身經百戰的鐘延恩始終堅信,邢明淵乃是境外勢力暗中部署的一枚神秘棋子,或許是一種能操縱冷空氣的先進機器人。
麵對這樣的未知威脅,他從未有過絲毫退縮的念頭。
基地內,鐘延恩猛地一拍桌麵,震得茶杯都微微顫動,他目光如炬,語氣堅定地說道:“不論他是何方神聖,是掌握著特殊技術的武器,還是精通魔法的異類,我們都必須將他徹底剷除,絕不能讓其肆虐!”
言罷,他迅速行動起來,立即調動所有部隊進入戰備狀態,嚴陣以待,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戰鬥。
赤鷹三號攜著邢明淵,於浩渺蒼穹間翱翔多時。
當預警雷達突然爆出猩紅波紋的瞬間,飛行員當機立斷,啟動彈射座椅,整個人如離弦利箭,向著無垠的天際疾射而去。
邢明淵反應不及,地麵驟然騰起的焰柱織成火網,防空導彈拖著磷火尾焰騰空,在萬米高空炸出十八道憤怒的火龍。
邢明淵的瞳孔裡倒映著戰機金屬軀體被撕裂的畫麵——機翼如折翅蝴蝶般翻卷,尾噴口綻開死亡之花,整架赤鷹在烈焰中肢解成漫天銀屑。
他看見自己映在碎片上的倒影正隨氣流翻滾。急速下墜的機體殘骸像散落的星隕,而他不過是其中最小的一枚。
邢明淵與墜機一同狠狠地砸向地麵。硝煙未散,第二波金屬暴雨接踵而至。
152毫米榴彈在方圓二十米內犁出彈坑矩陣,衝擊波將邢明淵連續掀翻,而嵌在焦土裡的彈片震得跳起霹靂舞。
在遙遠的地平線處,數十輛坦克與裝甲車宛如一股勢不可擋的鋼鐵洪流,浩浩蕩蕩地奔騰而來。
它們那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彷彿是大地發出的沉重咆哮。與此同時,天空之上,戰機編隊恰似一片烏雲,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硝煙緩緩散去,明淵原本立足之地被轟擊成一個深達百米的巨坑,但那深邃的坑洞中卻尋覓不到邢明淵的半點蹤跡。
在這樣毀滅性的火力之下,連赤鷹三號都未能留下一絲殘骸,士兵們不禁揣測,邢明淵或許早已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化為了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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