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玉誠蹲在地上,心中充滿了不捨,這段時間雖然辛苦卻又甜蜜美好。他腦海中瞬間閃現出於曉悅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你蹲在這裡做什麼?”
這熟悉的聲音正是江曉悅的。
“我...”武玉誠站起身來,“我...我不小心把早餐打翻了...”
“那好可惜呀。”江曉悅低頭撿起食物說:“雞蛋和包子還可以吃,粥就不要了吧。”
武玉誠直勾勾地看著曉悅臉龐,嘴角抽動,再次唸叨著:“我把早餐打翻了...”這一刻,武玉誠眼角閃過淚光,像一個與親人走散後又再次相遇的孩子。
看見哥哥這般模樣,武玉明欣慰地點了點頭,他明白哥哥已經對眼前的女孩兒動心了。
這一天,武玉誠覺得格外漫長,他在焦灼的等待中度過,因為武玉明已經和他講述了今日計劃,他們一行人早該撤離,今晚就要向江曉悅交代實情。
終於到了傍晚,武玉誠帶著江曉悅來到了預定好的包間內,包間內已經擺滿了提前準備好的裝飾和蛋糕。
武玉誠看到這些明白都是弟弟和康塵提前準備好的,他們曾經告訴自己什麼都不用準備把曉悅帶到包間就好。
江曉悅看到這一幕,內心十分感動,她猜測是武玉誠暗中調查自己,才知道今天是自己生日,但這對於聯邦軍來說並非難事。
武玉誠把蛋糕的蠟燭點燃,“許個願吧。”
江曉悅想了想說:“你替我許吧,感謝你這麼久的陪伴。”
在這浪漫的環境下兩人顯得尷尬生疏,彷彿進行的是一場告彆或分手儀式。
武玉誠默默許下了心願,由曉悅吹滅蠟燭。
“你許了什麼願?”江曉悅問道。
“我希望你儘早康複。”
“你希望我...康複?”江曉悅神色悲傷,“你不願意再照顧我了是嗎?”
武玉誠搖了搖頭,冇有說話。
“你知不知道我康複了也許會想起一切...”江曉悅哽咽地說,“你會不會懷念這段時光。”
武玉誠點了點頭,“這段日子是我最開心的日子,但我不能以你健康為代價,那樣太自私了。”
江曉悅眼圈紅了,我現在如你所願,已經康複了。
時光短暫凝固片刻後,江曉悅終於開口問道:“你是不是聯邦政府的人?”
武玉誠搖了搖頭,“我是與聯邦軍為敵的另一夥義軍,本想盜取奈米黑石,以為你是廖穎,所以鬨出了烏龍。”
江曉悅眼神裡瞬間閃過一絲希望,“你不是聯邦軍!那康塵他們怎麼一直冇有過來看我,我一直以為他怕暴露行蹤纔沒露麵的。”
“他早就知道一切了,這間包間也是他定的,他想撮合我們倆...”武玉誠本不該說這些,但一向誠實的他竟把實話說了出來。
“你們這群王八蛋!”江曉悅一腳將武玉誠從座椅上踢飛出去,“合著你們所有人一起把我當傻子糊弄!隻有我一個人不知道實情!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難受!我每天睡不著就是害怕你們是聯邦軍的人,我甚至希望我真的是腦袋受損,相信眼前一切是真的!”
江曉悅罵著罵著哭了出來,“他想撮合我們倆,你就對我好?你那麼聽他話,那你倆過吧!你是不是聯邦軍又有什麼區彆,反正都是演出來的!”
武玉誠站起身來說:“不,即使他們不撮合,我也是喜歡你的,從揭下你假麵那一刻我就喜歡上你。可我是個大老粗,我不會撒謊也不會追女孩子,隻有他們幫忙出主意。”
此刻,他們二人把長久以來憋在心裡的話此刻一股腦的釋放,“我一方麵希望你康複,我打了你我又多麼自責,一方麵怕你想起來,就離開。每當我看不到你,我心裡都特彆慌,不知你去了哪裡,隻有看到你我才安心。”
二人的感情是在這段時間以來潛移默化中培養出來的,武玉誠自己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害怕江曉悅會突然離開。
雖然武玉誠說的十分真誠,但江曉悅似乎還冇有解氣,“好啊,喜歡我是吧,第一條件得打贏我,那天我穿著晚禮服高跟鞋行動不便不算數!我們再打一場!”
說完,江曉悅衝過去就是一頓毒打。
餐廳的百米之外,武玉明、廖穎、康塵和小瑞星等人將提前購買的煙花鋪滿地麵,武玉明看了看手錶說,“時間差不多了,我跟我哥說晚上八點準時跟曉悅看窗外。”
一行人同時將煙花點燃,美麗的煙花在天空綻放。
伴隨著陣陣聲響,一朵朵美麗的煙花升向空中,在夜空中綻放時,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點亮,變得無比美麗和神秘。
武玉明偷偷瞟了一眼正在仰望煙花的廖穎,煙花綻放的光芒照耀在她的麵頰顯得格外迷人。
外麵煙花絢爛,而包間內,江曉悅對武玉誠拳打腳踢,招招不留情麵,武玉誠隻閃躲不還手。
“你不是喜歡我嗎?那就還手呀!打不過我就冇法做我男朋友!”
武玉誠真心喜歡曉悅,根本不敢還手,但曉悅卻咄咄逼人,絲毫不給對方情麵,蛋糕、紅酒一股腦地扔向武玉誠。
“好了,好了,你這樣砸壞餐館的東西可不對!”
“我用你來教育老孃!”說完抄起椅子朝武玉誠扔了過去。
武玉誠瞬間躲開,“好好好,隻要打贏你,你就不再發飆了吧。”
“對,來呀!”
武玉誠人實在,聽曉悅這一說,竟真揮出一拳,江曉悅躲閃不及被打到了左眼眶上。
江曉悅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倒在地,扶起身子,坐在地上竟一時冇反應過來剛纔發生了什麼,回頭看了看包間內的鏡子,眼眶腫了起來,宛如一個熊貓。
“你打我!”江曉悅又嚎啕大哭起來。
“我這樣咋出門見人啊!”
武玉誠不知所措,心說不是你讓我出手的嘛,他想過去扶曉悅起來,可曉悅直接躲開,“你彆碰我!”
武玉誠著急了怎麼哄也哄不好。
最後武玉誠看道歉冇有,竟一拳打在自己右眼眶上,瞬間腫起了熊貓眼,江曉悅看著眼前呆呆的武玉誠噗嗤一聲樂了。
武玉誠也笑了,這一刻兩人笑的那樣甜美。
當兩人走出包間那一刻,眾人傻眼了,武玉明問:“你倆這是怎麼了,遇到打劫了嗎?怎麼一個左邊熊貓眼,一個右邊熊貓眼。”
兩人相視笑了笑,冇有說話。
武玉明看見兩人緊握的雙手,不再多問。
這段時間以來江曉悅需要裝失憶不敢聊自己過往,武玉明也交代過武玉誠不要聊過去的事,因為已經騙對方自己是她的丈夫,但凡聊過往隻能編造過去兩人的生活。
而武玉誠嘴拙又不會說謊,隻會因為對打傷江曉悅表現出關心來彌補,可這戰亂年代失去父母的江曉悅需要的就是這種關心。兩人這段時間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培養出了感情,但凡他們有一個人先挑明實情也不會相處的這樣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