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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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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之不是物品,不是一個隻存在於記憶中的、隻能用來被悼念模糊意象。

他是一個真真實實,確確切切存在於他生命中,使之染上璀璨鮮活色彩的人。

他不接受任何人對他的模仿與詆譭。

可是。

該死的,為什麼要用那雙眼睛那樣看著他?

明明……明明他是知道的,這雙眼睛……

那雙眼睛是少年與記憶中的之之最為相似的地方。

他冇法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

“你……”

手指不可抑製地顫抖了一下。

下一秒,那個原本帶著十足壓迫性意味的抬下頜動作,因為他力度的失控與鬆懈,瞬間變了質。

掌心下的觸感實在太好了,光滑得讓他心生魔障。

拇指鬼使神差地向上滑了一寸,輕輕摁壓在了少年那即便是在哭泣中也被咬得泛白髮紅的唇角。

那裡有一點被咬破的皮,沁出了一點點的殷紅。

空氣中的氧氣似乎都在這一刻被這一抹血色抽乾了。

“嗚……”

破碎的嗚咽從少年被強行撬開的唇縫間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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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其實這個小沈纔是之之最大的嬤嬤吧

ps:看到有寶寶問是不是用任務者身體進行任務,這裡特此宣告一下,不是哦,是係統資料生成的,也就是說身體其實是之之自己的,其他的隻借用了身份

順帶問一句,大家喜歡看多點雄競還是我多嬤一點,多寫這種嬌嬌小之被狂熱粉絲小季小初小沈狠狠嬤的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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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具

未乾的淚珠掛在臉上,瑾之在那聲嚶嚀之後,似乎是不好意思起來,從耳朵尖到脖頸那截的肌膚迅速染上紅得滴血的色彩,齒列又開始折磨起飽受摧殘的下唇。

沈硯辭驀然收回手,如觸碰到燙手山芋一樣後退半步,轉過身,冷漠的眉眼低垂,手握成拳,似乎在用儘全身的自製力去平複那隻即將失控的野獸。

“夠了。”

他背對著瑾之,聲音凜然,但瑾之分明從那急促的語速中聽出一絲潰敗。

“收起你的眼淚,蘇淮枝,在這裡,眼淚冇有任何作用。”

雖然這麼說著,他並未叫門口一直待命的衛兵進門將人拖走,反而自己走到桌前,從上麵抽出幾張紙巾。

而後,腳步聲重新靠近。

一張紙巾不怎麼溫柔地遞在瑾之麵前。

“擦乾淨。”

他站立著,摻雜了一絲對自己居然心軟了的惱怒。

但他自以為已經放柔放輕的話語,還是熱得眼前人眼睛更紅,鼻尖一抽,淚珠又接著往下掉:“你又凶我。”

這讓他升起一種無措的感覺:“我冇……”

“你就有。”

濕透的睫毛像掛著雨珠的鴉羽,隨著瑾之眨眼的動作,不重不輕地抖落幾滴淚。他冇有去接沈硯辭遞來的紙巾,而是微微偏過頭,很有骨氣地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酷的“哼”。

“你就是在凶我。”

瓷聲瓷氣,因其夾雜的濃濃鼻音,非但冇讓人品出控訴的意味,反而像是哈氣一樣,聽起來意外軟綿。

氣氛詭異地僵持了兩秒。

沈硯辭的手懸在半空中,收回來也不是,強行按上去也不是,他看著眼前縮成一團,彷彿受了天大委屈的人,那張常年冰凍的臉極其罕見地出現了一道裂紋。

有那麼一秒,他竟然升起了一種“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在這裡哄一個小孩”的荒誕感。

“我冇有凶你。”

最終,這位上將隻能憋出這樣一句乾癟且蒼白無力的話。

“就有,”瑾之得寸進尺,稍微抬起一點點頭,眼瞼依舊紅紅的,洇著水痕,“你剛剛讓我閉嘴,還捏我的臉,捏得很用力很用力。”

他一邊說著,一邊揉著自己被掐出印記的下巴,彷彿剛剛沈硯辭用了多少力氣似的,要把那裡捏出個什麼好歹。

本就泛著因用力後留下的紅,此刻被主人略帶委屈意味的指尖一碾,更如同月色梨紙上打翻的胭脂盤,迅速暈開一片糜爛霏麗到極致的豔色。

沈硯辭隻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地跳。

作為新聯盟上將,雖不像季荀那樣,主頁就是各種審訊,可由於工作性質,他也不可避免地審訊過無數窮凶惡極的罪犯,甚至麵對過反叛軍最狡猾的間諜。

他們或求饒或反抗,或沉默或狡辯,形形色色,花樣百出。

可無論是哪一位,都未像現在這樣覺得棘手。

道理講不通,邏輯被無視。

連句硬話都不能說,不然就會被過分解讀,說成自己凶他。

而且那些辯駁的話,倒不像是對待陌生人的態度。

……而像是,在對他撒嬌。

沈硯辭都冇有想通,他對待蘇淮枝的態度甚至比對待一般犯人還要好上不少,雖然捏下巴是讓少年受了委屈,但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總不能讓他把地下室的刑具用在眼前人身上吧?

那樣的話,會哭得更凶的吧?

……不過,言而總之,他處理的形式是有些不當,可……可,身為一位軍校生,難道連這點疼痛也不能忍耐嗎?

沈硯辭陷入沉思,以至於他都忘記了,初見那次,姬初玦將瑾之近乎掐到窒息時,少年也隻是湧出了生理性的淚珠,半分未流。

百思不得其解。

“行了,蘇淮枝。”

他又叫了一遍這個名字,但或許是意識到上一次某人的指控,這一次,哪怕語氣依舊帶著無可奈何的冷硬,聲調卻可疑地放輕了很多,像是在怕真的把人嚇壞了。

“坐好,彆鬨了。”

將那幾張被無視的紙巾揉成團扔進廢紙簍,沈硯辭拉開一旁的椅子坐下,自己先坐了下來,同時伸手指了指自己對麵的位置。

無聲的退步。

瑾之見好就收,他冇有真的繼續挑戰好友的底線,磨磨唧唧地像隻挪窩的蝸牛,挪到那張軟皮椅上。

椅子很軟,屁股剛捱上的瞬間,被壓下的疲憊感漫了上來。

燈光下,沈硯辭似乎又開始審視他,銳利的視線掃視了一遍又一遍,像是非要把他盯出個洞才肯罷休。

良久,男人才緩緩開口。

“現在,可以給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吧。”

其實在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件事上,瑾之完全不用撒謊,可以原原本本地將完整的過程全部告訴沈硯辭。

但關於他和季荀的關係為什麼好到對方都信任得可以將鑰匙交給他,以及為什麼悼唸白月光還要將替身帶去這一挑釁行為,他則該省就省,含糊其辭。

“所以說,你是被牽連進來的無辜人員?”

“嗯嗯,”生怕沈硯辭看自己不順眼又將自己歸為嫌疑犯,瑾之用力點頭,“行車記錄儀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謝天謝地,季荀在臨走前把鑰匙給了他,不然他現在還真冇法快速證明自己冇有摻和這件事情。

“好,那我還有一個問題,”男人十指交疊,若有所思,“在意識到自己可能被人追殺後,你為什麼要選擇開往軍區?”

一個普通人遭遇追殺,第一反應通常是開往人多的地方、警局,亦或是慌不擇路。

而軍區,尤其是沈硯辭坐鎮的中央軍區,絕非尋常人會在危機關頭想到的安全屋。

“當然是季檢曾經給我說過,如果遇到危險,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上將這裡了。”瑾之避重就輕,“而且離墓園最近的就是軍區了,皇宮太遠,我怕萬一……”

言儘於此。

“季荀說的?”沈硯辭重複,聽不出來是信了還是冇信。

“對的,”瑾之頷首,“他還說,找到你就安全了。”

他這句也冇撒謊,畢竟當初在軍校時期,季荀幼稚,姬初玦愛忽悠人看樂子,就屬最神秘的沈硯辭最靠譜。

無論是搭檔學習還是約飯,他都樂意找沈硯辭一起。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都會演變成四人一起,其他兩人還要嘻嘻哈哈委委屈屈上來問:“之之為什麼不叫我們,是不是不喜歡我們了嗎?”

嗬嗬。

為什麼不叫你們,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

恰在此刻,辦公室門被敲響。

“進。”

萊伊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紙質資料。

“上將,您要的資料,”他畢恭畢敬地將檔案放在桌上,儘管已經很剋製,餘光卻忍不住往瑾之這個方向瞟,“另……另外,醫療部那邊傳來資訊,季檢察官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但仍處於昏迷中。”

也不知道上將做了什麼,蘇少爺這幅模樣看上去就像是……被狠狠蹂躪過。

先不提那帶淚的眼角和泛紅的眼尾,這幅泫然欲淚,彷彿下一秒就要碎掉的精緻瓷器感,還有那委屈巴巴瞪著自家上將的小眼神……

他就冇見過哪個犯人能從上將的審訊室裡完整無損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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