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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l:8l,大哥你要乾嘛?意義不明哈
10l:8l,四道鋪四道鋪,我寶考挑釁
姬初玦猛然收回手,煙紫色的眼眸有刹那失神,但僅僅一秒,便恢複了晴朗。
他從身旁的儲物格抽出一張消毒濕巾。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拭著剛剛被觸碰到的地方,姬初玦一字一頓地,聲音比方纔還要森冷。
“彆給我耍花樣。”
最終,他隻能擠出這麼一句毫無威懾力的話。
“嗯。”
穩住差點掉在男人肩膀上的腦袋,瑾之含糊地應著,重新閉上眼補覺。
姬初玦靠回椅背,將紙巾扔進廢紙簍,拿起筆記本,目光落在紙頁上,瞳孔裡卻冇有聚焦。
指尖殘留的、屬於另一個人的溫度,正不依不饒地灼燒著他的神經。
他煩躁地翻過一頁。
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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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明天的宴會主角,周屹桉在記憶中的筆墨並不多,瑾之所知道的隻有他在得知蘇家破產的當天,其曾來小少爺房間內找過他一次,可兩人究竟聊了什麼,為何不歡而散後分手,他也無從知曉。
言而總之,在人落魄之際就提出分手的這種行為,很難不讓人將其蓋章為渣男。
並且,從他前幾天高強度刷論壇所得到的資訊中可以提煉出,許多人對“蘇淮枝被甩”這件事情是持落井下石態度的。雖不理解為什麼那群人這麼熱衷於吃瓜,不過明天肯定是免不了要打一場硬仗的。
藉助外掛固然可以,然而就拿凡事都要權衡利弊的姬初玦來說,瑾之認為,對方肯定不會好心到專門替他打臉撐腰,說不定又要恢複那副睥睨眾生的模樣,無情地掐著他的下巴,冷沉地說著。
“男人,我已經對你冇興趣了。”
唉,罷了罷了,畢竟他的目的,從來都不是在那場宴會上向眾人宣告,姬初玦對他這個起了三分鐘熱度的“替身”多麼多麼好,好到可以不惜一切代價跟他人撕破臉也要保衛他的臉麵。
比起那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倒不如期望一下,季荀明天早上能一大早降臨門口,然後畢恭畢敬地將開啟檢察院資料庫的鑰匙交給他,舉臂高呼:“從今以後我季荀唯瑾之大王馬首是瞻,悉聽尊便。”
嗯,那纔是他希望看到的。
所以,為了明天宴會能夠順利進行,瑾之選擇提前行使一下盟友的知情權。
九月的夜晚已經染上幾分寒意,凜冽的風透過單薄的衣物貼於肌膚,激起陣陣顫栗,少年的目光透過玻璃窗自上而下,直至黑色轎車消失於道路儘頭,他才收回,徑直走向一個與公寓截然相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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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暮景,夜色斬落,周家莊園處。
暮色如同暈染開的胭脂,將天際的最後一片雲霞染成灰紫色。
中央宴會廳早已勾勒出一派歌舞昇平的虛榮假象,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熠熠光芒,賓客雲集,酒香在碰撞的高腳杯叮噹中逸散,交織著舒緩高雅的鋼琴樂,觥籌交錯之際儘顯奢靡。
錦綢桌布上方的零食塔擺放著雕琢著精巧花紋的點心,骨瓷茶杯氤氳著淡淡的茉莉花茶,瑾之坐在角落,默默品嚐著蛋糕頂端的小糖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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