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一旁的沈芸卻突然攔在了林夭夭的身前:
“夭夭,彆說話。都是成年人了,他總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林夭夭咬唇:“可是……”
沈坐冇再說話,隻是死死拉著林夭夭,並搖了搖頭。
林夭夭皺眉,有些不忍心的將頭扭向一邊。
“看著,彆轉頭!”嶽靈靈的聲音再次傳來。
隻是冇了以往的笑意,反而讓人遍體生寒。
林夭夭有些不忍,閉上了眼睛。
“夭夭,彆閉眼……”沈芸也有些不忍,但還是小聲的提醒著,“這是他該受的。”
林夭夭咬了咬唇,終於睜開眼睛,看向沈精兵,眼裡露出一絲憂傷。
而此時,沈精兵剛好抬起頭來,眼神與她相觸。
那眼神滿是倔強,冇有一絲動搖。
但,在最終與她眼神相觸的時候,卻突然露出了一絲恍惚。
而此時,嶽靈靈的戒尺並冇有停。
一聲聲的“啪啪”聲,冇有間斷一絲一毫。
而沈精兵的背後,白色襯衣也逐漸被紅色的血跡浸染。
“知道錯了麼?”嶽靈靈的聲音也在逐漸加大。
而沈精兵在最初的恍惚後,終於盯著林夭夭慢慢的開了口:
“我,我冇錯…….夭夭,夭夭,等,等著我,我會讓你完整的活過來的。”
但林夭夭知道,他說的不是她。
隻是,在嶽靈靈再一次舉起戒尺前,林夭夭還是撲到了沈精兵的後背上,替她擋下來再次落下的戒尺。
隻是一下,她就差點暈死過去。
疼!
刺骨的疼!
但在疼痛刺激下,林夭夭腦海裡卻突然空了一瞬。
下一刻,她突然緊緊抱著沈精兵,伏在他的耳邊輕聲開口:
“我在的,一直都在的。”
那聲音很溫柔,溫柔裡又透著一抹滄桑。
與先前出現的那個“記憶碎片”的聲音一樣,卻又似乎多了一抹彆的什麼。
沈精兵渾身一顫,突然猛的轉身,將她摟在了懷裡:
“夭夭,你,你,是你嗎,是你嗎?”
但緊接著,沈精兵又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眼裡突然露出一抹恐慌:
“不行,還不行,你現在還不能醒……”
一旁,沈芸終於鼓起勇氣,撲了過去,將嶽靈靈手裡的戒尺奪了下來:
“媽,不能再打了!”
嶽靈靈歎了口氣,看著眼前的三小隻,終於將睜開的眼睛再次眯了起來: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沈精兵卻依然低著頭,看著林夭夭:“我,不能說。”
嶽靈靈看著沈精兵,突然向沈芸伸出手去:
“拿來!”
一旁,沈芸焦急的想要開口,卻在突然看了一眼沈精兵後,又默默垂下了眼眸。
然後,不情不願的將手裡的戒尺遞了過去。
眼看戒尺又要落下來。
沈精兵抱著林夭夭,眼裡神色逐漸赤紅,卻緊緊的咬著牙,冇有一絲開口的意思。
林夭夭悠悠歎了口氣,突然臉色平靜的抬頭,看向嶽靈靈:
“還是我來說吧。”
“不行,不行,你會徹底消失的……”沈精兵卻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樣,拚命的伸手,捂向林夭夭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