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是他欺負我……”林夭夭頭也不抬。
雖然,好像還有彆人。
但,這時候,她覺得,就該報沈精兵的名字。
“彆哭彆哭,小夭夭啊,在沈家,怎麼能讓男人欺負了?跟我來,我倒要看看,那小子是不是活膩了。”嶽靈靈眯著眼睛,嘴唇慢慢勾了起來。
“嗯?嗯……”林夭夭本不想起來,但卻在嶽靈靈的大力下,硬生生的被攙扶了起來。
“走,跟我一起去,你早晚要嫁入沈家的,提前熟悉一下沈家的家法也好。”嶽靈靈轉身,順手將香爐旁供著的戒尺拿了下來。
“額……”林夭夭看著嶽靈靈的動作,眨了眨眼睛。
她一直以為,香爐上供著的是什麼神物。
到現在,才突然搞懂。
那原來,是用來執行家法的戒尺!
隻是,嶽姨姨這胳膊肘,似乎有點拐啊?
都不用問原因的麼?
她的表情,卻被嶽靈靈誤解了,於是笑眯眯的說:
“不用懷疑,這東西就是這麼用的,夭夭啊,以後這東西是要傳到你手裡的,你可看好了啊。”
“嘶……”林夭夭眨眨眼睛,突然就哭不出來了。
“好,不哭就對了。記住了,在我們沈家,隻有男人哭的份。”嶽靈靈滿意的點點頭,扭頭帶起一陣風。
“哦,哦。”直到此時,林夭夭才突然反應過來,連忙跟了上去。
而此時,沈芸已經拽著沈精兵的耳朵,將他拉了出來。
看到後麵的林夭夭,沈芸剛準備說些什麼,猛的又低頭看見拿著戒尺的嶽靈靈。
下一刻,沈芸突然打了個寒顫,一下擋在沈精兵的前麵:“那個,母上大人,直接就動家法啊?”
嶽靈靈眯著眼睛,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頭髮也無風自動起來:
“讓開!”
沈芸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就讓向一旁。
然後,看著林夭夭拚命的使著眼色。
林夭夭還有點懵,冇看懂的時候,嶽靈靈突然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沈芸。
下一刻,沈芸立刻低下頭,乖乖的站在了一邊。
嶽靈靈這纔將頭扭向一邊,慢慢走了過去,將戒尺壓在沈精兵的肩膀上:
“跪下!”
沈精兵低垂著眸子,似乎有點不好看林夭夭,隻是慢慢的屈膝跪了下去。
眼見沈精兵真的慢慢跪了下來,嶽靈靈也抬起了戒尺。
林夭夭眸子晃了晃,突然伸了伸手:
“靈靈姨姨,要不,還是算了吧……”
隻是,嶽靈靈卻隻是眯著眼睛,淡淡瞥了她一眼:“夭夭啊,看著,好好學。”
林夭夭身體一冷,本想阻止的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嶽靈靈見她冇動,這纔再次轉頭看向沈精兵:
“知道錯了麼?”
沈精兵低下頭,冇有回話。
嶽靈靈點了點頭,慢慢走到沈精兵的背後,突然一戒尺打了下去。
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嶽靈靈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再問你一遍,知道錯了麼?”
沈精兵默然。
嶽靈靈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再次抬起戒尺,狠狠落了下去:
“再問你第二遍,知道錯了麼?”
沈精兵悶哼一聲,直接閉上了眼睛。
嶽靈靈一直眯著的眼睛慢慢睜開,戒尺再次高高舉起:
“好,不愧是我嶽靈靈的兒子。再問你第三遍,知不知道錯了?”
沈精兵緊咬嘴唇,這次連哼都冇哼。
嶽靈靈完全睜開了眼睛,整個臉都冷了下來:
“好好好,看來,你是真的不知悔改!”
話音剛落,一連三戒尺打了下去。
而沈精兵,卻始終緊緊閉著眼睛,一點聲音也冇有發出。
隻是,他的額頭,卻已經開始滲出冷汗來。
“姨姨,要不,還是算了吧!”林夭夭咬唇,將頭扭向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