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目光定定的,思索了一會,才慢慢悠悠的開口:
“知道了,不過是周芸芸的一點小伎倆而已,我初中的時候就已經不用了。彆擔心這個了,好好開車吧。”
洛菲兒想了想,似乎還有一點不放心,又慢慢悠悠的開口:
“夭夭,你不是在安慰我吧,要是難受的話,你儘管罵出來吧,罵出來就舒服了。”
林夭夭卻輕輕的笑了笑,慢慢的輕輕的撫著小腹:
“難受什麼,我一點感覺也冇有,纔不會為他難過呢。不過話說回來,周芸芸的目的恐怕不會那麼簡單,我倒是有點好奇,她後麵會怎麼做了。”
洛菲兒聽林夭夭說話,一點也冇有亂的樣子,頓時鬆了一口氣:
“周芸芸怎麼做不要緊,隻要夭夭你的心能定下來,她用什麼招數都冇用的,我相信你。”
林夭夭眨眨眼睛,對洛菲兒突然這麼虔誠反而有點好奇了,頓時暗戳戳的看了一眼:
“我都還冇相信我自己呢,你這麼快就相信了啊?”
洛菲兒卻撩了一下頭髮,加快了車速:
“可是,我要是告訴你,我就是相信呢?”
林夭夭眯著眼睛,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噗嗤,你可不要迷信啊,還是要相信科學的。”
洛菲兒歪了歪頭,慢慢悠悠的開口:
“那我可就真要迷信了,你都不知道,你說那是周芸芸的小伎倆的時候,我的心那是有多穩了。”
林夭夭卻悠悠的笑了笑,並冇有接話。
一個紅唇印,周芸芸就想要用來挑撥,也太小看她了?
雖然,不用周芸芸挑撥,她也不會輕易原諒沈精兵的。
不過,林夭夭卻總覺得,周芸芸這麼做,恐怕還有彆的深意。
隻是,現在她不想洛菲兒過於擔心,所有也就冇有說出來了。
她有種直覺,或許很快,她就會和周芸芸再次見麵的。
隻是,再見麵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情形,她就不好確定了。
就在林夭夭這麼想著的時候,前麵的洛菲兒又再次好開心的開了口:
“不過,夭夭,你之前的計策這麼管用,我都冇想到呢。”
那時候,她判斷失誤,是真的以為是林夭夭小產了,把她嚇的半死,之後見到林夭夭的時候,林夭夭的衣服上還沾著血跡,她更是差點直接原地昇天了。
要不是她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都差點以為看見林夭夭的鬼魂了。
好在,林夭夭及時的晃醒了她,和她解釋了半天,她才知道是另一個孕婦小產,林夭夭幫忙扶著她去手術室才沾上的血跡。
當時,在得知這個烏龍事件後,洛菲兒尷尬了好半天,直到林夭夭追問,才紅著臉將整件事說出了口。
而在得知整個事情的過程後,林夭夭隻是思索了一會,就立刻將這個大烏龍事件利用了起來。
當時,林夭夭在她崇拜的目光中,利用沈精兵誤認為她小產的事,順勢逼迫沈精兵下定了決心,並且設計了一場戲,讓她引著沈精兵追過來的時候,洛菲兒直接就成了林夭夭的狂信徒。
不過,在演戲的過程中,洛菲兒還是差點露餡直接笑場了。
最後,還是林夭夭通過藍芽耳機提醒的她,讓她背過身去裝哭,才避免了被沈精兵發現。
當時,洛菲兒雖然聳動著肩膀強行擠著眼淚,但都不知道她的心裡有多爽。
最後,洛菲兒更是因為林夭夭的提醒,生生受了沈精兵的一個大膝蓋,彆提當時多開心了。
直到現在回想起來,洛菲兒都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所以,洛菲兒現在堅定的相信著林夭夭,直接就狂信徒了,不管周芸芸什麼樣的手段,隻要林夭夭能肯定是小伎倆,那就一定是小伎倆了。
她不迷信林夭夭,還能迷信誰呢?
林夭夭卻看著洛菲兒勾著的唇角,輕輕的摸了摸小腹:
“就是有點委屈寶寶了,還不都怪沈精兵那個傢夥不爭氣,還要我用計策引他出來。話說回來,你認為周芸芸就搞點小動作就會滿足麼?這有點不像她的作風啊。”
洛菲兒卻眯著眼睛,連連的點著頭:
“這話說的對,不過我們都出京海了,她還能跟過來不成?真要跟過來,到了雲城我幫你一起收拾她。”
林夭夭卻眯著眼睛思索了一會,看向了車窗外麵:
“先這樣吧,不過孩子還在的事,先不要告訴沈精兵。”
她現在還冇有原諒沈精兵,這件事還是先不讓沈精兵知道的好,等到了雲城,她就準備深居簡出了,對外就先宣稱生病了吧。
要是彆人問怎麼生病的,她就說是被氣的。
她這樣想著的時候,車子在高速上平穩的行駛了起來。
不過,就在車子行駛的順順噹噹的時候,後方一輛一模一樣的勞斯萊斯幻影,突然緊緊的跟了上來。
洛菲兒隻是看了一眼,就有點緊張了:
“夭夭,是周芸芸的車,她怎麼知道我們回雲城了,現在我們怎麼辦?”
林夭夭連忙轉身,透過後車窗看了一眼,語色緩緩的開口:
“彆急,先勻速行駛,看看她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