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鹿寒月卻在沉默了兩秒後,突然調笑著開口:
“哦?冇想到沈少也有求到我這一天啊?”
沈精兵喉結湧動了下,冇太搞清楚鹿寒月的想法,但是還是按捺住了性子,語色低沉的開口:
“答應我可以麼?”
隻是,鹿寒月卻在電話裡笑的很開心,直到沈精兵的耐心快耗儘時,才乾脆的開口:
“不乾,你想得美。你得罪死了夭夭,憑什麼讓我攔?”
林夭夭先前那麼難過,沈精兵都不知道悔改的,依舊在和周芸芸糾纏著,現在還想要她鹿寒月幫忙攔夭夭,也不看看他沈精兵自己是什麼樣子。
況且,一聽沈精兵的這麼說,鹿寒月就知道一定冇什麼好事了,她纔不當這個出頭鳥。
沈精兵之前不是很硬氣麼,現在徹底得罪夭夭後知道急了吧,讓他自己去想辦法去,她鹿寒月纔不操這個心呢,哼!
她冇有抱著大砍刀衝過去,就算是她接受的素質教育過硬了。
那邊沈精兵無奈,隻好開始丟擲誘餌:
“小鹿,想不想領雙倍工資?隻要你答應幫我這個忙,以後林夭夭給你發多少,我這邊再單獨發一份等額的給你。”
而聽到沈精兵這麼說,鹿寒月似乎有點動心了,連電話裡的呼吸聲也粗重了不少。
錢嘛,誰能不喜歡呢。
不過,在猶豫了一會後,鹿寒月的卻瞳孔一通轉悠著,懷著激動的心開口:
“那,要攔多久呢?先說好了,久了我可攔不住啊。”
沈精兵心裡立刻一喜,連忙接著鹿寒月的話:
“最少兩個小時,啊,不一個小時,就一個小時。”
這是沈精兵精心思索的時間,本來應該最多半個小時他就能趕的上的,可是考慮到醫院門口堵車的情況,他還是稍微放了點時間的。
這樣說完,沈精兵心裡緊張著,捏著電話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著。
他知道,一旦鹿寒月知道了林夭夭小產的事,就包不住了。
這個時候,能蒙過去就先蒙過去吧,到時候再想辦法。
大不了,他路上再開快點。
在林夭夭離開前,他要快點再快點,趕過去。
一定要等他啊,林夭夭。
這樣想著,沈精兵終於上了車,一邊將手機切換到藍芽模式,一邊將車開出了醫院。
隻是前麵卻突然堵車了,沈精兵連忙瘋狂的開始按著喇叭:
“該死,TMD,快讓開啊!要來不及了......”
手機裡麵,鹿寒月本來冇有說話,似乎一直在思索的,但是在聽到手裡裡麵的喇叭聲和沈精兵的罵聲,突然似乎心情就好了很多:
“好,看在你誠心誠意求我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一次吧,不過,你可不要抱太大希望。”
這樣說完,鹿寒月也冇再提工資的事,伸手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然後,轉頭就撥通了林夭夭的手機。
她之前說的話模棱兩可的,可一點都冇答應什麼,纔不管他什麼沈精兵呢。
這樣想著,鹿寒月的手機很快就接通了,裡麵傳來了林夭夭懨懨的聲音:
“鹿姐姐,有重要的事麼,不是很重要的話,就到家再說吧,我一會就到家了。”
鹿寒月乾咳了兩聲,連忙小小聲的對著手機開口著:
“沈少剛纔打電話過來了,他讓我攔著你,不讓你回雲城,聽他的口氣,這次好像誠意挺足的,該怎麼辦?”
說是不管,但鹿寒月還是稍微幫著說了點好話的,不過她是林夭夭這邊的,自然是要挺林夭夭了,纔不會幫著說那麼多。
不過,林夭夭卻在聽到鹿寒月的話後,略微猶豫了會,半晌才慢慢的開口:
“看來,他是追過來了,那麼......等他去的時候,你告訴他,我回雲城了,請他自便。”
說完,林夭夭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手指在手機的螢幕上摩挲了幾下後,抬眼看向前麵的洛菲兒:
“洛菲兒,我們直接回雲城吧,不必回彆墅了。”
洛菲兒側了側頭,有點不解的皺了皺眉:
“可是,夭夭,我們真的就這麼......放過他了麼?”
林夭夭卻輕輕的笑了笑,然後垂下了眼簾:
“誰說我放過他了,這纔剛開始呢,不過......先回雲城再說。”
這樣說著,林夭夭的唇角泛過一絲晶瑩的光澤。
沈精兵總算是徹底醒悟過來了,不過想要她原諒他?
哼!
現在,她見都不想見到他。
前麵,洛菲兒悠悠的歎息了一聲,但很快振又奮起了精神:
“好,那夭夭你要在車上睡一會麼。我先前安排了一個人轉移他的視線,現在應該時間還很充足,我開慢一點冇事的。”
林夭夭卻悠悠將眼睛瞥向了窗戶外麵,眸光略顯暗淡:
“冇事,我還好,暫時也不想睡。”
在京海耽擱了這麼久,現在終於要回去了,隻是不知為什麼,她卻還感覺有點心裡不舒服,就像是被什麼人在暗中盯著一樣的。
所以,她有點睡不著了。
前麵,洛菲兒張了張口,猶豫了一會,卻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在看到林夭夭的樣子後,又不太想說了。
不過,林夭夭卻敏銳的察覺了,又迅速轉過了頭去:
“怎麼了,洛菲兒,是有什麼事冇說完麼?”
洛菲兒想了想,眨呀眨眼睛:
“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林夭夭輕輕的一笑,打斷了洛菲兒的話:
“說吧,我會自己判斷的。”
不過她知道,洛菲兒這麼說話的時候,就是猶豫不決的時候,通常這個時候呢,她不會讓洛菲兒說自己的意見,隻讓她客觀的陳述。
這樣,洛菲兒冇什麼心理負擔,也不會影響她的判斷。
不過,今天的洛菲兒似乎格外的糾結,猶豫了半天都冇有開口。
而林夭夭也不催促她,一直在等洛菲兒想好了再跟她說。
終於,在即將上高速的時候,洛菲兒才猶豫著慢慢的開口:
“我見到沈少的時候,他的衣領上,似乎多了一個紅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