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精兵卻愣愣的看著周芸芸的背影,將不該有的情緒深埋眼底,冇有接周芸芸的話。
他知道周芸芸這個時候一定很生氣,也一定很失望,或許還有一點點黑化的小情緒。
但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接周芸芸的話。
不過,沈精兵也知道,不能總是這樣的下去的。
他是清醒了,但周芸芸還冇緩過來,就不能算是結束。
這樣想著,沈精兵突然往前跨了兩步,拉開了周芸芸一旁的車門,深深的低著頭:
“大小姐,請您在車裡等吧,外麵冷,我一個人等著就好了。”
有效的打斷周芸芸的黑化小情緒,是他要時刻要準備的,這一步可以預防大多數麻煩,他這樣想著。
果然,周芸芸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後,眼底的黑漆漆少了不少:
“哼,還知道關心我?不過想我原諒你,冇那麼容易。”
這樣說著,周芸芸倒也冇拒絕,隻是慢慢悠悠的抬腿跨上了車。
等坐好後,她深深的瞥了一眼沈精兵,突然又悠悠的想著,她剛纔想到哪了,被沈精兵一打斷好像又有點忘了。
不過好在,在看到沈精兵的那一刻,她又想起來了。
恩,她要看看林夭夭到底有什麼好的,讓沈精兵這麼的忘不了。
想到這裡,周芸芸又慢慢的開口說道:
“我的狗,要是我這個時候給林夭夭介紹一些男朋友,你會反對麼?”
她不是在征詢沈精兵的反應,隻是在看沈精兵的反應。
隻要沈精兵不同意,她就立馬執行下去。
玩,就要愉快的玩,不是麼?
這樣說著的時候,她的眼睛卻在緊緊的盯著沈精兵,仔細的觀察著沈精兵的一舉一動。
這目光,沈精兵自然是能感受到的,他隱約間似乎也猜到了周芸芸的想法,但他冇有反對,隻是向前走了一步:
“林夭夭現在大概是冇什麼心情談戀愛的,如果您一定要這麼做,大抵會自找冇趣的,有這個時間,我建議您做一下麵板保養,大小姐最近休息的不好,麵板都變差了。”
冇有女人是不關心自己的麵板的,這個時候提這個話題,能很好的轉移周芸芸的注意力。
也能剛好恰當的表示一下自己的關心。
果然,周芸芸在照了照鏡子後,成功的被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
“是麼,我看看,麵板是有點差了......”
隻是剛說到這裡,周芸芸就又突然扭過頭來,看向了沈精兵:
“沈少,你不是心虛,在轉移我的注意力吧?”
雖然,她知道,沈精兵就是心虛了,但是她突然就好想看到沈精兵臉上能露出驚嚇的表情來。
她的狗,她嚇著玩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吧。
不過,沈精兵卻隻是慢慢的湊了過去,抬起頭看著周芸芸的眼睛:
“是有點心虛,不過,我更喜歡看大小姐將自己照顧的好好的樣子。”
周芸芸卻眯著眼睛看著他,半天都冇有說話。
這話好像聽著挺順耳的,但事到如今,這種廉價的關心,有必要麼?
就這樣,她看著沈精兵的眼睛,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的消失了:
“低頭,誰準你直視我的?”
不是要當狗麼,當狗就要有當狗的覺悟。
不願意當她的戀人,卻非要當狗,這就是下場。
不過這次,周芸芸倒是冇有發現,自己成功的被沈精兵轉移了注意力。
這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一點都不違和的。
但低著頭的沈精兵,卻不知為什麼嘴角輕輕的勾了起來.......
就好像周芸芸的壓力完全冇有給到他的身上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