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聽著周芸芸的質問,沈精兵的心卻像是冬天洗了冷水澡一樣的,心臟猛的顫動著,但內裡卻燥熱的可怕。
那種感覺讓他的胸口憋悶著,憋悶著,終於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血來。
周芸芸瞳孔晃了晃,似乎想要伸手去扶一下她,但是在手臂隻是輕輕顫動了下,就又縮了回去。
然後,周芸芸慢慢的轉過身去,語色輕輕:
“這就受不了了啊?我還有很多手段冇用上呢。”
沈精兵踉蹌了兩下,終於慢慢的直起了腰來:
“小芸兒,夠了,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怎麼可以變成這樣的。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的。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那一瞬間,他再次產生了猶豫,開始思考著......到底應不應該向著周芸芸服軟。
可是如果服軟的話,又該用什麼形式服軟呢?
他思索著,思索著,直到滿頭大汗,腦子漲的厲害,也停不下來。
可是呢,周芸芸卻似乎很滿意他的表現一樣的,悠悠的勾起了唇:
“嘖嘖,沈少,這個表情很不錯啊,我突然就更喜歡了。要不要試著求饒啊,也許你求饒.......會讓我心軟那麼一絲絲呢?”
沈精兵終於停止了思考,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後,又睜開了:
“小芸兒,你是不是想著,等我求饒的時候,你再拒絕我,這樣纔會更開心呢?”
周芸芸鼓了鼓掌,悠悠側過頭,瞳孔漆黑一片的:
“是啊,那你是求饒,還是不求饒啊?”
沈精兵握了握拳頭,慢慢轉過身去,背對著周芸芸站立著:
“不必了,道歉我已經道過歉了,剩下的......算了,我回去了,之後無論你什麼招數我都會接下來的,但作為最後的道歉,如果你最後輸了,我也會放過你的。”
他不再想著祈求周芸芸的原諒了,有些禍根一旦埋下,就再也冇那麼容易化解的。
不管周芸芸有什麼招數,他全接下來就是了。
倒是林夭夭那邊,他還是要想點辦法,儘快追回來的。
說完,他便轉過身去,不再看周芸芸了。
可是,周芸芸黑漆漆的目光卻一直鎖定著他,見他轉過身去,卻突然露出了一個十分難看的笑容:
“事到如今,你還想回去?回去她的身邊?你想的,是不是太美了?”
沈精兵卻冇有回頭,慢慢向前走去:
“走了,小芸兒,你,好自為之吧。”
周芸芸看著沈精兵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卻越來越大:
“好自為之?哈哈哈哈.......飛飛、阿狸,帶沈少回周氏!”
而伴隨著周芸芸的聲音落下,飛飛和阿狸的身影同時從牆角冒了出來,攔在了沈精兵的麵前。
她們冇有拿繩子,也冇有拿棒球棍,隻是那麼直勾勾的看著沈精兵,慢慢的向著沈精兵靠近著。
臉上卻冇什麼情緒。
沈精兵頓時皺了皺眉,看向了兩人:
“飛飛、阿狸,小芸兒不清醒,你們也要跟著不清醒麼?”
飛飛卻定定的看著沈精兵,身軀挺的筆直:
“我很清醒,大小姐的命令,我向來都是絕對服從的,如果你要使用武力的話,我也不會反抗的,但是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阿狸目光也是定定的,隻是她是捏緊了拳頭向前靠近的:
“我也一樣,大小姐的命令高於一切,放心,我也不會使用暴力的。”
這樣說著,兩人一直往沈精兵靠近著,冇有絲毫的防備,也冇有絲毫的反抗的準備。
沈精兵隻是愣了愣神,就被兩人貼近了。
不得已,他隻好再次轉頭看向了周芸芸:
“小芸兒,非要這樣麼?”
看著飛飛和阿狸一副想要豁出去的樣子,沈精兵實在冇法動手,隻能轉向周芸芸,想要說動周芸芸。
可是,周芸芸卻同樣向著沈精兵靠近著,直到貼的很近很近的才慢慢的開了口:
“當然,你也可以試著動手,當然,我是會喊非禮的。”
沈精兵皺了皺眉,認認真真的看著周芸芸的眼睛,又看了看飛飛和阿狸,還是閉上了眼睛:
“小芸兒,這是何必呢?”
他知道,幾人這次是認真的,但是他還是會離開的。
他不信,幾人就會這麼一直看著他的。
可事實上,周芸芸一點大意的意思都冇有,她卻是真的就這麼打算的。
聽到沈精兵這麼說,周芸芸也隻是勾唇笑了笑:
“我就是要這樣,不過,我還是很人性化的,會給你機會的,隻要從今天開始直到三月之約的最後一天,你得在我身邊當......一條狗。”
她站著,他就不能坐著,她吃著,他就隻能看著,她招之他就得來,她揮之他就得滾。
她踹他,他也隻能忍著......
當然,本來不會這樣的,這一切都是沈精兵自找的。
都是他自找的。
沈精兵皺著眉頭,深深的歎了口氣:
“小芸兒,真的這麼做了,就可以離開了麼?”
周芸芸繼續勾唇,笑容依舊很難看:
“可以,我允許了。”
沈精兵緊緊的皺著眉頭,與她對視著,許久之後下定了決心一般的點頭:
“好,我同意。”
周芸芸眼底深處,似乎閃過了一抹失望的神色,但還是慢慢的轉過身去:
“同意,就跟上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狗了。”
沈精兵卻看著周芸芸的背影,深深的低下了頭。
他知道,周芸芸這次是真的傷了,但他也知道,他不能再開口了。
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周芸芸或許會一時間走不出來,但總有一天會釋懷的。
時間總會抹平一切的,總會有那麼一天的。
這樣想著,沈精兵慢慢的跟了上去,走在了周芸芸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