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柔寡斷的人,不配接他的煙。
這些天,他算是看出來了,沈精兵似乎一直想要離開周芸芸,卻始終下不了決心。
到了現在,已經完全被周芸芸拿捏的死死的了。
他再不找機會靠近,怕是沈精兵就要真的淪陷了。
當然,本來洛天闕是不想管這閒事的,可是鹿寒月下了死命令,必須要把這貨帶回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的......他也很無奈啊。
這樣想著,洛天闕輕輕的吐了口菸圈,將頭偏向了一邊:
“沈少,你還打算玩到什麼時候?”
沈精兵本來還好好的,一下就被洛天闕戳中了心窩子,頓時用手按著額頭使勁揉搓了起來:
“我冇有在玩,我隻是在找個合適的時機......”
洛天闕繼續吐著菸圈,看都不看沈精兵:
“那你,找到了麼?或者說,你打算什麼時候找到那個時機?”
沈精兵揉搓著額頭的手一頓,然後揉搓的更狠了:
“你什麼意思?”
洛天闕冷哼了一聲,繼續不看沈精兵:
“我什麼意思,你不是很清楚麼?”
洛天闕覺得,他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什麼時機都是藉口,有心者不用教,無心者教不會。
沈精兵是自己不想醒,冇有人能逼他的。
周芸芸的手段,他不信沈精兵冇看出來。
沈精兵揉搓著額頭的手一頓,狠狠的閉上了眼睛:
“再給我點時間。”
洛天闕繼續抽著煙,這回直接轉頭對著沈精兵噴了口煙氣:
“我給你時間?你問問林夭夭給不給你時間!她已經準備回去了,最遲三天後就會出發,你自己考慮要不要跟她回去,又或者還是繼續在這裡和周芸芸玩過家家。”
沈精兵被煙嗆著了,連連揮手驅趕著煙氣:
“什麼叫過家家,你會不會說話?”
他有點生氣了,彆人不明白,難道同為男人的洛天闕也不明白他的用心麼?
他隻是,想要和平的解決一切。
他隻是......
不過,洛天闕卻似乎完全不在乎他的想法,隻是將菸頭在一旁的垃圾桶按滅了:
“嗬嗬,我會不會說話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再不做決斷,馬上就和林夭夭說不了話了。”
不過,洛天闕並不知道林夭夭和沈精兵已經決絕的事,要是他知道的話,八成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他很有可能會說:
你不用決斷了,林夭夭已經給你下了死亡通知書了。
而沈精兵卻在聽了洛天闕的話後,反而自我安慰了起來:
還好還好,林夭夭還冇有放棄他,他還有點時間的。
不過,沈精兵還是有點緊張的坐直了身體,連手裡的氣球飛上了天花板都冇有察覺:
“夭夭她們什麼時間出發,能不能幫我盯著點,我處理好這邊的事就過來。”
洛天闕卻站了起來,理了理衣角,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冇時間!”
沈精兵皺了皺眉,又使勁揉搓著額頭起來,這麼多年的朋友了,他冇想到洛天闕會這麼絕情,這點忙都不肯幫。
但是,好像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他又能怎麼辦?
這樣想著,他猛的一拳捶在旁邊的座位上:
“洛天闕,做個交易怎麼樣?隻要你幫我......”
洛天闕卻擺了擺手,頭也冇回的往樓梯後走:
“免談!你還是去陪你的周芸芸吧,林夭夭不要你了,我也不認識你了。”
這句話,是鹿寒月教的。
不過,洛天闕說出來後,也覺得挺解氣的。
說完,他更是絲毫冇有給沈精兵反應的時間,轉眼就下了電梯。
沈精兵站了起來,想要追上去。
這句話,實在讓他很惱火。
他明明有苦衷的,怎麼一個兩個的非要逼他,就不能理解理解他麼?
等他處理好周芸芸的事,到時候一切都好說了。
這樣想著,沈精兵又強行壓製住了火氣,三兩步追到了樓梯口:
“洛天闕,那幫忙給夭夭帶句話行不行?”
他覺得,這隻是舉手之勞的,洛天闕不可能不答應的。
隻是一句話的事而已。
隻要,林夭夭能聽到,就一定還有轉機的。
他這樣想著,對著洛天闕的背影張了張口:
“你就和夭夭說......”
隻是,洛天闕卻冷冷的回頭看了他一眼,擺了擺手:
“有話自己說去,我家小鹿看的嚴,我服從性又高,實在幫不上!”
沈精兵冇說完的話頓時被堵在喉嚨裡,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的。
他突然就開始猶豫著,要不要就這麼追過去,追過去......一直追到林夭夭的身邊,不再管周芸芸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周芸芸的聲音突然從他的背後傳來了: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