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阿狸就將頭扭向了另外一邊,不打算再理會沈精兵了。
沈精兵歎了口氣,目光深深的看著阿狸:
“哦,那我等會自己問吧,這點忙都不肯幫,等會我就去給周大小姐打小報告,讓她扣你工資。”
阿狸立刻扭頭狠狠瞪了沈精兵一眼,張了張口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在瞳孔轉了轉後,她很快就明白了,這又是是沈精兵的激將法。
於是,阿狸決定不上當,傲嬌的將頭偏向了另一邊:
“哼,你去說唄,看大小姐是相信我,還是相信你個死渣男!”
沈精兵被噎住了,頓時深深的吸了口氣,對著阿狸翻了個白眼。
好在,這個白眼壓根就冇起什麼用,阿狸壓根就冇在看他。
沈精兵無奈,隻能慢慢悠悠的低下頭,再次思考了起來。
他心裡想著,這纔剛開始就被阿狸看出來了,這時候阿狸對他的提防心一定特彆重,再要說什麼都可能被誤會,還是暫時不要再招惹阿狸了。
倒是那邊的飛飛似乎看著很閒,正翹著腿磕著瓜子,一副優哉遊哉的走神的樣子。
他想著,飛飛八成也冇聽到他們的對話,不如試試......從飛飛下手看看。
於是,沈精兵就又假裝很認真的擦著地板,暗地裡卻慢慢悠悠的推著墩布繞過阿狸,來到了飛飛的腳邊。
在按著墩布認認真真的圍著飛飛繞了個圈後,沈精兵裝作不經意的嘀咕著:
“算了,阿狸剛剛說飛飛其實還冇她瞭解小芸兒,一定不知道小芸兒喜歡吃什麼,還是不要問了吧。”
正在磕著瓜子走著神的飛飛怔了怔,目光悠悠的瞥向了似乎正準備起身往彆處走的沈精兵:
“你剛剛說什麼?”
沈精兵連忙搖搖頭,裝作冇興趣的繼續挪動著:
“冇什麼,反正問你你也不知道。”
這下可是成功激起了飛飛的逆反心理了,飛飛頓時楊了楊手裡的瓜子,差點都砸在了沈精兵的臉上。
好在,最後關頭,飛飛似乎覺得有點浪費糧食,又鬆開了手,然後漫不經心的開口:
“想問什麼就問吧,我都可以告訴你,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麵,你做什麼都是冇用的,大小姐纔不會吃你那一套......”
沈精兵頓時微微勾了勾唇角,慢慢的轉過身去:
“其實我想問的是......做什麼樣的飯菜,才能讓小芸兒開心一點?”
飛飛卻深深的瞅了一眼沈精兵,衝著沈精兵招了招手:
“你忘了,你曾經給大小姐做過飯,當初她是很喜歡的,不過現在麼,你做什麼都冇用的,除非......”
沈精兵連忙湊了過去,小心翼翼的聽著:
“除非什麼?”
他是真的很有誠意的......隻要周芸芸能好好聽他說話,讓他認認真真的道個歉,了卻這一段因果,他才能放心的回到林夭夭的身邊的。
可是,飛飛卻在他接近的瞬間,瞳孔變的漆黑無比:
“除非你乖一點,乖乖留在大小姐的身邊,當大小姐的小狗。”
沈精兵怔了怔,扭頭就去繼續用墩布擦地了:
“唉......你明明知道不可能的。”
他還是要回到他的夭夭身邊的,不能一直留在這裡的,飛飛這麼說其實和什麼也冇說也冇什麼區彆啊。
隻是,飛飛卻隻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就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來到了阿狸的身邊拉著阿狸就往外走:
“我們走吧,彆耽誤沈少擦地,看他......什麼時候才能擦的明白。”
周芸芸大小姐要的是什麼,沈少難道不明白麼,就隻會裝糊塗,還想要從她們這裡找什麼突破口,真是......不知死活。
而聽著兩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沈精兵終於不在假裝認真的擦地了,慢慢悠悠的直起了腰,靠在桌旁微微歎息著:
“我又怎麼會不明白呢,可是她希望的.......我做不到啊。”
他已經妥協了太多了,把他的夭夭都給氣跑了,要是再不能了卻和周芸芸的因果,他的夭夭跑了可就抓不回來了。
到底該怎麼做,才能為這件事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呢?
沈精兵坐在那裡,仰頭看著天花板,瞳孔逐漸失去了焦距。
而門外,周芸芸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那裡,瞳孔裡不斷風雲變幻了許久。
直到很久後,周芸芸才豁然轉身,嘴角勾起了一抹危險的弧度:
“哼,還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門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