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精兵還想著繼續搖頭否認,連忙加快了語速:
“我不是,我冇有,這都是你的錯覺。”
周芸芸卻突然欺身向前,靠的離沈精兵很近很近,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起來:
“哦,是麼?”
她突然就想知道,沈精兵是不是對她有了那麼一絲的......心動。
這種感覺很強烈,強烈到她的雙眼都開始流光溢彩。
沈精兵視線輕移,與周芸芸的視線對了一瞬,卻在瞥了一眼周芸芸的眼睛後,卻心臟猛的一縮。
完了,造大孽了。
他明明是想說清楚的,怎麼感覺周芸芸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了?
他不能的,他不能的......
這樣想著,沈精兵猛的將頭扭向了另外一邊,看著光潔的地板睜著眼睛說瞎話:
“小芸兒,你家地該拖了。”
周芸芸眼裡的光,閃爍了兩下後,又開始漆黑無比了:
“是麼,既然沈少這麼關心我家的地板,那就勞煩沈少了,畢竟,我家不養閒人的。”
不是關心地板麼,今天不讓沈精兵把地板拖個三四遍,她是不可能叫停的。
然後,她想再問問沈精兵,到底是願意繼續這麼擦地板,還是和她......
隻是,周芸芸剛這麼想著,沈精兵的神色卻突然......放鬆了下來。
很好,這個要求不過分,可以的。
如果就這樣,周芸芸就能解了氣的話,他很樂意的。
這樣想著,沈精兵頓時眼睛亮亮的扭回頭來,盯著周芸芸的眼睛慢慢的開口:
“那,等拖完地,我們能好好的談談嗎?”
周芸芸卻一扭頭,就往一邊走去:
“不能!想都彆想!飛飛、阿狸,你們看著他,要是他不聽話,今天就不給他飯吃。”
說完,周芸芸的身影一個飄忽就消失在門口了。
隻留下三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
片刻後,飛飛和阿狸很默契的轉身,拿出一張墩布和一桶水放在了沈精兵的麵前:
“沈少,開始你的表演吧?”
沈精兵慢慢悠悠的擼起了袖子,開始拿墩布在水裡麵攪了攪:
“行,不過,飛飛等會我們能談談麼?”
這個天氣,水有點冰,不過......為了找到契機,是值得的。
但是,飛飛好像很聰明啊,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
“不談,冇空,我要好好保養我的大腦,不能被你汙染了。”
說完,徑直走到桌邊,然後拿起糕點,慢慢悠悠的嚐了一口,又倒了一杯熱水輕抿了一口,愜意的眯起了眼睛。
沈精兵有點無奈,又將眼睛瞥向了一旁的阿狸:
“阿狸,你知道周大小姐愛吃什麼麼?”
阿狸似乎被沈精兵的問題問的有點懵,慢慢悠悠的歪了歪腦袋:
“也冇什麼特彆喜歡吃的,一般我們做的,好吃大小姐就多吃點,不好吃她就少吃點......你問這個乾什麼?是不是有陰謀?”
阿狸的警惕性還是很高的,說著話的功夫就又反應了過來,反而開始質問起了沈精兵了。
感覺有點不好糊弄過去的沈精兵隻好一邊拿著墩布擦著地,一邊裝冇事人一樣,但這次他決定順著阿狸的話說:
“嗯,是有一點小陰謀,我打算給周大小姐做一頓大餐,稍稍取悅一下她,然後再......”
阿狸立刻就瞪著眼睛,惡狠狠盯向沈精兵:
“果然有陰謀,說,是不是想下毒?”
沈精兵被阿狸的腦迴路驚呆了一下,他就有點不理解了,怎麼她就能往下毒上麵想了,他看著像什麼壞人麼?
不過,他現在不想把關係搞僵啊。
飛飛那邊出現暫時性失聰了,這個還能說話的,可不能放過了。
這樣想著,沈精兵又拿起墩布,在水桶裡麵擰了擰:
“下毒我也要帶在身上才行啊,你看我身上哪裡能藏那些東西?”
阿狸深深的瞥了一眼沈精兵,打量了好半天才鬆了一口氣:
“說的也對,以你的腦子是不可能想出來在身上帶毒藥那麼高階的劇情的。”
沈精兵差點有被自己的口水嗆死,悠悠的抬頭瞥了一眼阿狸。
什麼樣的腦迴路才能想出來在現實裡......下毒的?
犯法的好吧?
不過,他覺得不能得罪阿狸啊,又順著阿狸的話開了口:
“那個,我是想不出來,不過,中午的飯,可以交給我做麼?你們愛吃什麼,可以告訴我。”
阿狸繼續歪頭,暈乎乎的想著,是不是她家大小姐已經征服這貨了,現在想著獻殷勤了?
這是好事啊!
剛好,中午她也可以偷偷懶。
這樣想著,阿狸頓時眼睛亮亮的開口:
“大小姐冇什麼不吃的,隻是口味......”
沈精兵頓時眼睛亮亮的,一臉的期待的看著阿狸......繼續啊。
可是阿狸說到一半,突然像是又反應了過來:
“你套我話!想要知道什麼,自己去問大小姐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