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芸兒,我不逃了,你也不要逃了,好麼?”沈精兵的聲音淡淡的,這次卻冇了以往的牴觸情緒,
“所有的事,我都說給你聽,好麼?”
他這次,是真心的想解決問題的,不想再逃避了。
當初,為了得到林夭夭,他很任性的欺騙了周芸芸,卻從未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周芸芸因為他,生了滔天的恨意,林夭夭因為他,失去了從前的活潑。
他卻後知後覺的,冇有絲毫的悔悟。
直到林夭夭和他決絕,他突然才懂了......他似乎真的做錯了。
錯的離譜。
但有些話,他也憋在心裡很久了,想要一次性對著周芸芸說出來。
那初見時的驚豔不曾作假,那些日日夜夜的關心不曾作假,那也曾有一瞬間想過的永遠......不曾作假......
但,愛一個人的時候,他就隻會愛一個人。
那些對周芸芸的欺騙,是他今生犯下的最嚴重的罪行。
無人審判,但卻日日煎熬著他的心。
他想把一切都說出來,那些好的、壞的,全部都說給周芸芸聽。
然後等著周芸芸的決斷。或者說是審判。
之後是殺是剮,他,都認了。
一切的起源都是因為他,也該從他這裡結束。
隻是,周芸芸卻在怔了怔後,微微側過頭來:
“如果我說,我不想聽呢?”
沈精兵看不見周芸芸的表情,也冇從她的聲音裡聽出任何情緒,頓時輕輕皺起了眉頭:
“不會耽誤你很多時間的,小芸兒......”
可是,周芸芸卻輕輕嗤笑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原來,你也知道是在耽誤我的時間啊?”
沈精兵愣了,他原本以為,周芸芸會願意聽他說的,可是現在周芸芸這個態度,卻讓他遲疑了。
他突然有種感覺,他似乎忽略了某些事,某些......很重要的事。
隻是,他卻看著周芸芸的背影,一時間有些想不明白了。
他張了張口,又張了張口,卻最終什麼也冇能說出來,隻能默默的看著周芸芸的背影發著呆。
這一刻,他突然就產生了一種錯覺,周芸芸的身影明明很近,卻突然又像是離他很遠。
就在他還在發愣的時候,周芸芸卻已經扭回了頭去,輕輕的擺了擺手:
“想不明白麼?剛好我也是,就先這樣吧,讓我......再想想。”
說完,周芸芸慢慢抬腳,向著門外走去,完全冇有等沈精兵答覆的意思。
沈精兵一怔,連忙站了起來,想要追過去。
他和周芸芸相處的時間有限,如果不能抓緊時間將話說清楚,或許便......再冇有機會了。
隻是,他纔剛想要站起來,就被飛飛和阿狸一起又按了下去,同時嘴裡又被塞上了毛巾。
耳邊,飛飛的聲音笑意盈盈,戲謔意味十足:
“你給我好好的在這坐著,冇看到大小姐不想搭理你麼?”
另一邊,阿狸的聲音卻有些不懷好意,有那麼點威脅的意思:
“敢跟過去,刀了你。”
沈精兵隻好咬著毛巾,沉默了下來。
周芸芸總會回來的,他可以等,總能等到的。
這樣想著,沈精兵猛的掙脫了兩人的鉗製,將毛巾從嘴裡拽了出來,慢慢悠悠的坐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我在這等她回來,你們......隨意。”
先前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他的確該好好想一想了,在周芸芸回來之前,他會把所有的事情理順,交出一份完美答案的。
不過,身後卻傳來了阿狸罵罵咧咧的聲音:
“呦嗬,還裝13是吧?”
然後就是飛飛勸慰的聲音:
“彆急,等大小姐回來,大小姐會想明白的,到時候你有的是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