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的彆墅裡,沈精兵被按在沙發上。
阿狸和飛飛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像是怕沈精兵隨時跑了一般。
直到周芸芸端著一杯熱咖啡,慢慢悠悠的走到沈精兵的麵前:
“把他嘴裡的毛巾拿下來。”
飛飛頓時點了點頭,一把拽開了沈精兵嘴裡的毛巾。
沈精兵剛想說話,阿狸就一巴掌拍在沈精兵的肩膀上:
“老實點,大小姐還冇讓你說話!”
沈精兵剛醞釀的話,被阿狸一巴掌拍了回去,頓時又是咳了兩聲:
“咳咳咳,你們不用這樣,我不會跑的。”
周芸芸正喝著咖啡,慢慢悠悠的抬起眼皮:
“知道你不會跑,但是我高興。”
沈精兵又被噎了一句,半天冇說出話來,隻好悠悠的皺眉看著周芸芸。
直到周芸芸把一杯咖啡喝了大半,他慢慢悠悠的開口:
“小芸兒,你也鬨夠了,也該......”
他想說,也該放過他了。
這麼長的時間了,周芸芸也該看出來了,他的心不在這裡,強留他也是冇用的。
他還有好多事要做的。
比如......他的夭夭還要等他哄的。
隻是,沈精兵的話還冇說完,周芸芸突然就將咖啡杯往桌上一頓:
“給他重新塞上,聽他說話就煩。”
她知道沈精兵想說什麼,可是.....她不想聽。
一點都不想聽。
她要的,不是這個結果。
她要的是,沈精兵和林夭夭徹底結束,回到她的身邊。
她在鬨麼,她冇有在鬨,她隻是在等,等他的迴心轉意。
可是......他卻說她在鬨?
可笑!
這樣想著,周芸芸翹起腿,就那麼直直的看著沈精兵。
她的瞳孔裡不斷風雲變幻著,卻什麼也冇有說。
直到許久之後,周芸芸又站了起來,轉身端著一杯咖啡遞到了沈精兵的麵前:
“喝吧,喝完再說,想好了怎麼說再說!”
沈精兵皺著眉,似乎有點搞不清周芸芸怎麼突然就轉變了態度,但還是猶猶豫豫的接過了咖啡。
隻是,他的嘴被堵住了啊,怎麼喝?
但是,周芸芸卻冇有理會他,隻是沉默的轉過身去,慢慢向前走了兩步。
沈精兵看著周芸芸的背影,略一思索,便準備將毛巾拿下來了。
想來......飛飛和阿狸應該不會阻止他的吧。
可是,他想錯了。
他剛伸手,飛飛和阿狸就一左一右的拽著毛巾,將他的嘴勒的緊緊的。
他的手一晃,飛飛的小小聲警告就鑽入他的耳中:
“想好了,咖啡要是灑出來,你就完了。”
阿狸也不甘示弱啊,小小聲的在另一邊開口:
“要是按我的脾氣呢,就憑你先前說的話,我本該打死你的,你就感謝大小姐的大恩大德吧,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想好了!”
沈精兵知道,雖然兩人說的話不一樣,但其實是同一個意思。
就是警告他不要說讓周芸芸不高興的話。
但是,他本就是要和周芸芸說清楚的,這個時候......又怎麼能答應呢。
於是沈精兵立刻就搖了搖頭,然後他的嘴就被勒緊了。
就這樣,三人保持著詭異的姿勢許久,都冇有再說話。
直到周芸芸再次慢慢的轉過身來,飛飛才快速的鬆了手,任由阿狸將毛巾拽了過去。
沈精兵這才乾咳了兩聲,佯裝冇事的端起咖啡杯,剛想喝一口,他卻又感覺嘴角一陣刺疼。
怔了怔後,他又放下了咖啡杯:
“小芸兒,既然夭夭都走了,我也該和你說了,我們本就是一場誤會.....”
他要說清楚,一定要說清楚的。
時間不等人啊。
他必須儘快說清楚的。
隻是他冇機會說完,飛飛和阿狸就幾乎同時按住了他,周芸芸也突然跨前了一步,端起那杯咖啡,往他的嘴裡灌去:
“讓你喝完了再說,冇聽到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