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樓上的房間裡,沈精兵正站在窗邊,靜靜的看著林夭夭離開的背影。
然後,他默默的點燃了一根菸,輕輕吸了一口。
在煙火的明滅不定中,沈精兵卻突然咳嗽了出來:
“咳咳咳,是我真的做錯了麼?”
隻是,因為臉腫了的關係,他的聲音有點悶悶的。
連個囫圇音都聽不清。
不過,沈精兵的精神狀態卻很好,像是突然清醒了不少。
在看著林夭夭的背影走遠後,他默默掐滅了手裡的煙,揉搓著臉上的巴掌印,輕嘶了一聲:
“小鹿下手可真重,不過......打的好。”
這次,他好像是真的被打醒了。
先前他心裡始終猶豫不決的事,突然就好像有了決斷。
是時候和周芸芸做個了斷了。
他的夭夭走了剛好。
等林夭夭離開京海,他再和周芸芸說開了,就不會波及到她了吧。
這樣想著,沈精兵從旁邊拿起一條毛巾,準備先用熱水敷一敷。
隻是,他剛拿起毛巾,房門就被“轟”的一聲推開了。
周芸芸臉色鐵青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她的身後,飛飛和阿狸一左一右的跟著,隻是她們都布靈著眼睛瞪著沈精兵,像是要把沈精兵生吞活剝了一般。
倒是周芸芸,在臉色鐵青了一陣後,看著沈精兵的臉,突然臉色明媚了不少,她慢慢悠悠的走到了沈精兵的麵前,從沈精兵的手裡接過毛巾。
用冷水將毛巾浸透後,周芸芸來到沈精兵的身邊,一邊用冷毛巾給沈精兵做著冰敷,一邊語氣特彆溫柔的開口:
“沈少,這回死心了吧?”
沈精兵被冰了一下,連忙往一邊躲:
“死心?什麼意思?”
周芸芸的手頓了頓,慢慢悠悠的抬眼,瞅了一眼沈精兵,突然向著阿狸和飛飛招了招手:
“按住他!”
然後,在沈精兵被飛飛和阿狸按住的時候,周芸芸繼續慢慢悠悠的將冷毛巾按在沈精兵的臉上:
“看來,沈少還是不太懂啊,沒關係,我會讓你慢慢懂的。”
其實,她想說的是,隻要他回頭,她會一直在的,可是話一出口不知道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但是,周芸芸的按著沈精兵臉的手,卻冇有絲毫的放鬆。
沈精兵被冰的渾身一抖,但依然隻是皺了皺眉:
“小芸兒,等夭夭走了,我們好好談談,怎麼樣?”
沈精兵突然想明白了,現在解決不了的事,再等三個月也解決不了的。
他知道,周芸芸恨他,是因為一開始的欺騙。
但那時候,他的心裡已經有了林夭夭。
雖然做錯了,但是他不後悔。
但是,他也願意為欺騙周芸芸的事付出代價的。
他本就冇打算等到三個月後,再讓周芸芸宣佈兩人的關係。
因為到那個時候,一切都會晚了的。
隻是,林夭夭在,他不敢......不敢賭啊。
現在,林夭夭終於要離開了,他覺得,應該是他和周芸芸談一談的時機了。
可是,他的話剛說完,周芸芸就像是猜到了他想說什麼一樣的,慢慢將毛巾拿了下來,在他要再次張口的時候,猛的將毛巾塞進了沈精兵的嘴裡:
“想說什麼的話,等回彆墅,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