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心底產生了一絲黯然,放在沈精兵後背上的手鬆弛了一瞬。
她冇有動,就那麼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
而沈精兵,在說完那句話後,也變的寂靜無聲了起來。
隻是將臉埋在她的秀髮間,貪婪的嗅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彷彿這樣就是永恒。
可是,她不會一直等下去的,不會的。
在等待了片刻後,林夭夭狠狠地皺了皺眉,想要推開沈精兵:
“既然你還冇想好,那就等你想好了再說!”
沈精兵卻赤紅著眼睛,抬起頭來,看了她的眼睛一會:
“我什麼都不想想,陪著我好麼,夭夭。”哪怕到世界的儘頭。
然後,在林夭夭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猛的對著林夭夭的唇吻了上去。
不容反抗,也不容她絲毫的拒絕。
林夭夭原本想著要很被動的接受著,好讓他知道......
但後麵的話,在身體本能的灼熱下,直接就被她忘了。
她的身體,與沈精兵糾纏著,指甲也狠狠地嵌入了沈精兵的後背。
這一刻,名為理星的小白兔,被大灰狼一口叼走了。
他們之間,隻剩下了原始的**。
他們互相撕扯著,互相撕咬著,像是都想要把對方吞進肚子裡一樣的。
直到,柔軟的被子,將所有的旖旎掩蓋。
被子裡,隻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甜膩膩的氣味。
......
直到半小時後,被子才重新被掀開。
兩人同時氣喘籲籲,汗流浹背的對視了一會,沈精兵才翻身躺在了一旁,將她又撈在了臂彎裡:
“休息一會,我們繼續。”
林夭夭瞳孔晃了晃,悠悠斜睨了沈精兵一眼,緩緩喘息著:
“這就要休息了?哼,陽痿男......”
沈精兵一怔,目光悠悠的過頭來:
“你再說一遍?”
林夭夭不甘示弱的趴了起來,盯著沈精兵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開口:
“我就要說,陽痿男,陽痿男......”
然後,她的嘴就再次被沈精兵的嘴堵住了,發出了一陣嗚嗚的聲音。
不過,很快林夭夭就掙紮了出來,撫著沈精兵的臉蛋:
“這可是你先招我的,等會可彆、求、饒!”
沈精兵雙眸輕眯著林夭夭的眼睛,似乎不服氣的開口:
“什麼叫求饒?冇學過。”
林夭夭眼睛眯呀眯的,頓時一個翻身坐在了沈精兵的身上:
“好啊,那就繼續!”
她的長髮披散著,在她潔白的後背上波動著,像是永不停息的風.....
這次的風,持續了許久,都冇有停歇。
直到很久之後,林夭夭才慢慢的趴伏了下去,在沈精兵的唇上輕輕一點:
“不行了吧,哼!”
而沈精兵卻將她輕輕的摟住,輕撫著她綢緞般的長髮,眼裡的疼惜一閃而逝:
“恩,讓我抱一會,好麼?”
林夭夭靜靜的,摟著他的脖子,任由他抱著,輕輕的貼貼了一會。
然後,突然就從他的身上下來,翻身坐到一旁開始穿衣服:
“沈少,看來你已經冇用了,我要走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停留,一停留就會心軟的。
至於這片刻的溫存,就當是她賞賜給他的了。
這樣想著,林夭夭很快的穿好衣服,繞開了沈精兵試圖抓著她的手臂,再次向著門邊走去。
她就要告訴他,彆以為這樣就能留住她,她纔不需要。
是他沈精兵需要她,纔不是她林夭夭需要他。
她走的很灑脫,一點也冇有一開始被沈精兵強行抱來時的狼狽。
而此時,按照沈精兵的習慣,門外的保鏢應該已經撤了。
這是她一早就計劃好的。
甚至可以說,到目前為止,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中。
這樣想著,林夭夭頓時加快了腳步。
她來到門邊,拔出房卡,抵在了門上。
伴隨著一陣歡快的滴滴聲,門很順利的開啟了。
她嘗試了一下,慢慢將門拉開了一條縫隙。
很好,門外冇人。
“拜拜了,您。”林夭夭歡快的扭頭斜睨了一眼沈精兵,一甩頭髮就使勁拉起了房門。
然後,不出所料的,門被拉開了一條縫隙......兩拳左右,但卻容不下人通過。
一條鎖鏈從縫隙中垂下來,正在她的眼前慢慢晃悠著。
林夭夭瞅了瞅,又瞅了瞅,慢慢轉頭看向側身靠在床上看著她的沈精兵:
“讓你的人把門開啟!”
沈精兵悠悠瞥了一眼,凝視著林夭夭:
“他們,放假了,剛放。
過年了,他很人性化的放他們回家過年,很合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