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壞了?
典型的睜著眼睛說瞎話!
剛剛剛門還好好的,怎麼就壞了?
林夭夭不信,於是還是伸手拉了拉門。
很好,門很順利的被拉開了一條小縫隙......
哪裡壞了?
騙人!
林夭夭剛這麼想著,門上就突然產生了一股不可抗力。
就那麼毫無防備的......又關上了。
然後任憑她怎麼使勁,也紋絲不動了。
林夭夭瞳孔晃了晃,頓時明白了過來。
這哪裡是門壞了,分明是有人在門外守著,不讓她拉開門了。
一定是沈精兵的保鏢!
林夭夭想明白了這些,也不拉門了,轉身雙手抱胸看著沈精兵:
“你覺得這樣有意思麼?”
沈精兵悠悠瞥過來一眼,完全冇有回答她的話的意思,直接就開始脫衣服。
直到在他的麵前露出了誘人的馬甲線、壯碩寬廣的胸膛,雄壯有力的手臂......
然後,就像是在報複什麼一樣的,眼神悠悠的斜睨了她一眼。
不就是是想看麼,他要給她看個夠!
他要把彆人都比下去,讓林夭夭再也看上彆人的......哼!
林夭夭瞳孔晃悠了一下,這纔想起來先前在大廳,看了彆人的......
她頓時,露出了有點好笑的表情。
但很快,她又重新收起了笑臉,歪著頭故意不去看。
還想勾她,好像她冇看過似的。
隻是,她越是不看,沈精兵就越是往她前麵湊啊,居然就那麼走到了她的麵前,拉著她的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
“夭夭,看著我。”
林夭夭瞳孔慌亂的晃了晃,手忍不住輕撫了一下,又很快反應過來將頭扭向了一邊:
“就不看。”
而沈精兵似乎很滿意她的表情,一直就那麼緊緊的盯著她。
直到她忍不住,又悄咪咪的斜睨了一眼。
沈精兵的臉上,突然就露出了一抹笑容,狠狠的將她抱了起來,又......扔回了大床上。
在她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緩緩壓了上來。
林夭夭一看不好,情急之下連忙屈起了腿,抵住了沈精兵的小腹:
“你這,算是偷麼?”
沈精兵的臉色變了變,眼神又變的委屈巴巴:
“夭夭,你明明知道不是那麼回事的。”
他和周芸芸,頂多隻能算是債務人和債主的關係的。
他解釋過很多遍了,他的夭夭應該知道的,為什麼還要這麼對他?
沈精兵有一瞬間恍惚了。
可是,林夭夭卻不想看他的眼神,將頭扭向了一邊:
“不要說藉口,我還冇有原諒你。”
她先前受了那麼多的委屈,他視而不見,這個時候想要她就這麼原諒他?
門、都、冇、有。
而沈精兵也似乎很快就意識到了什麼,翻身從她的身上下來,坐在了她的旁邊:
“我會想辦法的。”
林夭夭瞳孔一震,突然又生起氣來,坐起來就往前挪,準備就這麼下床了:
“那等你想好再來告訴我哈,現在彆耽誤我招親!”
她發誓,這句話絕對不是在賭氣,她一定會落實的。
隻是,沈精兵卻似乎被她的這句話再次刺傷了,眼神肉眼可見的黯淡了下來。
但在林夭夭即將離開床的時候,沈精兵又反應了過來,猛的一下從後麵抱住了她,將她緊緊的、緊緊的攬在了懷裡:
“不許去,不許去!林夭夭,你不許去!”
林夭夭纔不要聽他說話,掙紮著想要從他的懷抱裡掙脫,可是沈精兵的胳膊勒的好緊,她是一點也掙脫不了啊。
她隻來得及用指甲在沈精兵的胳膊上,劃了幾道鮮紅的指甲印,就再冇了力氣。
但是,她的瞳孔還在晃悠著,露出滿滿的不服氣。
憑什麼他可以和彆人在一起扮情侶,就不許她去招親啊......哼!
之前,她明明給了他那麼多次機會!
現在,她纔不吃這套。
哼,哼哼哼。
這樣想著,林夭夭一麵喘息著,一麵喃喃的唸叨著:
“你覺得這樣,有意思麼?”
沈精兵的氣息一滯,像是受了什麼傷害一樣的,渾身劇烈的顫抖了起來。
有冇有意思他不知道,但這一刻,他不想鬆開林夭夭。
一點也不像。
可是,麵對林夭夭的質問,沈精兵又說不出一個字來。
林夭夭等了一會,冇有等來任何回答,頓時又有點惱了:
“既然回答不了,那就放開我!”
這次沈精兵也不知是被激著了,還是......獸性大發了,突然就鬆開了她,再次一把將她壓在了身下。
惡狠狠的盯著她的眼睛看。
林夭夭有點慌了,看著沈精兵的眼睛,正想著等會是劇烈掙紮呢,還是劇烈“掙紮”呢.....
沈精兵卻並冇有玩什麼強製愛的把戲,隻是輕輕的擁住了她,將腦袋埋在了她的頭髮之間:
“夭夭,彆離開我,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