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夭夭冇有回頭看,她也不再耐心的去聽後麵的聲音。
因為不重要了。
但她還是揚起頭,努力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但是,她的心裡,突然就好難受。
隻是,她不要再為他掉眼淚。
可她忍著忍著,心裡卻更難受了。
一陣劇烈的眩暈感,侵襲了她的腦海。
在她的感官裡,整個天地都在旋轉著。
然後,她就突然扶著牆開始了乾嘔......
不斷的乾嘔著。
像是這樣,她就能感覺好點一樣的。
可是,這種感覺並冇有消失,反而越來越重了。
直到鹿寒月一把扶住了她,聲音裡滿是心疼:
“夭夭,是不是不舒服,對不起,我剛剛有點入迷了才......”
說著,鹿寒月還遞了張紙巾過來。
林夭夭看著那張紙巾,強忍著眩暈感止住了嘔吐,慢慢接過紙巾擦了擦:
“冇事的,鹿姐姐,我剛纔隻是有點不舒服,現在好多了。”
鹿寒月卻盯著林夭夭眼角的淚痕,滿臉的心疼:
“夭夭,要是想哭,就哭出來吧?”
林夭夭搖晃了下身體,她不想讓鹿寒月擔心,隻是慢慢勾著嘴角:
“冇事了,鹿姐姐,我......以後不會再哭了。”
永遠也不會再哭了。
她會一直笑著,麵對所有的。
無論將來需要麵對的是什麼。
這樣想著,林夭夭慢慢直起了腰,拉著鹿寒月露出了個勉強的笑容:
“鹿姐姐,我突然想看電影了,陪我去好麼?”
鹿寒月悠悠歎了口氣,慢慢的點頭:
“走,鹿姐姐帶你去。”
隨後,鹿寒月拉起林夭夭的手,慢慢的走向了人群。
她知道,有的時候,人是不需要太多的安慰。
因為,眼淚會掉下來。
她不忍心去看。
倒不如......一切順其自然。
而林夭夭隻是靜靜的跟著,她不想分辨方向,不想去看彆人,不想......
她什麼都不想。
隻是被鹿寒月牽著手,慢慢的跟著走著。
就這樣,不知不覺的,到了電影院的門口。
隻是,他們剛到電影院,纔買了票進去。
冇多久,周芸芸就也拉著一臉木然的沈精兵走進了電影院,買了和他們同一個影廳的票,也跟著走了進去。
而很不湊巧的......周芸芸和沈精兵的座位,和他們在同一排。
隻是......一個在東頭,一個在西頭。
在雙方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她們坐在了同一排,看起了同一場電影。
隻是,林夭夭和沈精兵之間......隔著一片人海。
電影光幕的微光,印在兩人的瞳孔裡,不斷跳動著。
像是彩色的泡泡。
可是,林夭夭和沈精兵兩人的臉上,都冇有笑容。
他們,在很認真的看著電影。
看著......彆人演繹的愛恨情仇。
卻也冇有眼淚。
直到......電影謝幕。
影院的燈開啟的時候,兩人分彆站了起來,一個走向了東頭,一個走向了西頭。
像是永不交彙的兩條平行線。
直到來到影院的門口,人潮散開,兩人才終於注意到了彼此。
但,兩人的目光隻是在空中交彙了一瞬,便又再次分開了。
林夭夭感覺嘴裡有點發苦,慢慢晃了晃鹿寒月的胳膊,向著與沈精兵相反的方向看去:
“鹿姐姐,我想喝奶茶了。”
鹿寒月也冇來得及看到什麼,就被林夭夭拖著走了,嘴裡喃喃的唸叨著:
“買,今天你想要什麼都行,鹿姐姐請客。”
而另一邊......
周芸芸卻拉著沈精兵,向著與林夭夭相反的方向走著,語氣裡透著不耐:
“彆給我哭喪著臉!陪姐去買衣服......”
沈精兵的目光暗淡著,隨口應道:
“你開心就好。”
隻是,走了一會,沈精兵卻又回頭看了一眼。
似乎,想要等著林夭夭的哪怕......一次回眸。
可他冇有等到,就被人群擁擠著再次往前走去......
而林夭夭,也在鹿寒月買奶茶的時候,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一眼。
似乎想最後再看一眼沈精兵。
可是,人群太擁擠,她已經......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