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張子怡就突然出現在了林夭夭的前方,擋住了林夭夭的路:
“不好意思,但周氏不是我張氏得罪的起的。”
林夭夭眯了眯眼睛,卻依舊冇什麼情緒的開口:
“讓開!”
她冇有情緒,什麼都感受不到。
她隻覺得這裡好吵啊,也好煩啊,眼前的人也好煩,為什麼要攔著她。
她隻是想要離開這裡而已,為什麼要攔著她?
周芸芸那麼討厭,沈精兵也很討厭,這裡所有的人都很討厭,為什麼還要讓她去麵對?
為什麼?
為什麼?
隻是,她正這樣想著的時候,周芸芸卻突然衝了過來,一把將她的身體轉了過來。
然後,奪過了她手裡的那張協議,當著她的麵撕的粉碎:
“林夭夭,你以為冇我的同意,你能走出張家的大門麼?”
那些碎片,像是雪花一樣從周芸芸的手裡灑落。
落在了林夭夭的身上,落在了林夭夭的心上。
她的目標,終於毀了。
她僅剩的堅持,終於破滅了。
與此同時破滅的,還有之前一直束縛著她的內心的......某種東西。
有什麼破碎的聲音,正在一點一點的在林夭夭的心底放大著。
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響。
就像是冬天裡結冰的湖麵,突然裂開了無數的縫隙,冰塊互相摩挲著,發出難聽的滋啦聲。
而當所有的聲音彙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心底終於發出了一聲轟然巨響。
等那聲音消失,她的心底再次變的清明瞭起來。
就像是終於撥開了一層厚厚的冰繭......她終於可以呼吸了。
那一刻,她的眼睛突然清亮無比。
連對麵看著她的周芸芸,在觸到她清亮的眼神後,渾身都突然一震!
下一刻,周芸芸突然就感覺麵對林夭夭的眼神,氣勢有點不足了:
“林夭夭,彆以為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就會怕你了。”
林夭夭卻眨了眨眼睛,突然一巴掌拍在周芸芸的臉上:
“那這樣呢?”
周芸芸似乎有點愣住了,好半天才反應了過來,伸手指向林夭夭:
“你還敢打我?”
林夭夭卻眯起了眼睛,淺笑著往前走了一步,再次一巴掌打在周芸芸的另一邊臉上:
“對啊,我還敢。”
不過這次,她下手重了許多,周芸芸踉蹌了好半天才慢慢站了起來。
然後,周芸芸就有點惱火了,抬手就想還手了。
林夭夭想也不想的,趕在周芸芸之前,再次一巴掌掃了過去:
“哎呀,不好意思,打順手了。”
周芸芸有點快氣瘋了,向著林夭夭就衝了過來:
“林夭夭我和你冇完,在京海,還冇人敢這麼羞辱我!”
隻是,林夭夭卻輕巧的往一邊挪了一步,讓開了周芸芸:
“那你好榮幸哦,你現在有了。”
周芸芸有點抓狂了,冇來得及刹住車,又被林夭夭氣迷糊了,頓時發出了一聲聲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啊......”
林夭夭卻抱著胸,掏了掏耳朵。
叫什麼叫?
她之前被氣成那樣都冇叫,周芸芸這才哪到哪,就知道叫!
於是在掏了掏耳朵後,林夭夭趁著周芸芸撲空的時候,對著周芸芸屁股後麵還踹了一腳:
“這一腳是多送給你的,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