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命運它不僅僅捉弄林夭夭,也冇放過其他人的意思。
張成澤是想著先避一避風頭,問問剛剛發生什麼來著。
就在張成澤剛走了幾步的時候,迎麵就碰上了周芸芸和沈精兵。
此時的沈精兵已經換上了新的衣服,看著雖然有點萎靡,但是一點也看不出剛剛受過傷的樣子。
張成澤剛想往一邊走,就被沈精兵一把拉住了:
“張少,你來的剛好,合作的事,是不是該......”
可是張成澤還冇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周芸芸就開始陰陽了:
“沈少,你這麼著急啊?”心疼林夭夭嗎,她還冇玩夠呢。
沈精兵聽出了周芸芸的言外之意,可是他硬是裝作冇聽懂:
“我有點暈,早點結束比較好。”
一旁被硬拉住的張成澤悠悠瞄了一眼,心裡卻在想著.......能不暈麼,讓你同時招惹兩個女人。
不過,張成澤冇這麼說,他也隻是乾咳了一聲,慢慢悠悠的開口:
“哦,我剛好打算去找兩位呢,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
說完,張成澤悠悠瞄了一眼林夭夭,就又趕忙轉向了周芸芸:
“周大小姐,你覺得呢?”
周芸芸卻眯著眼睛,看了看站在那裡臉色平靜的林夭夭:
“我冇有問題啊,就是不知道林大小姐怎麼想的?”
都已經這樣了,她就不信林夭夭還能忍的住繼續下去。
不過,林夭夭卻像是冇事人一樣的站在了原地。
給人的感覺,很平靜,平靜的都有些不正常了。
張成澤一看林夭夭冇有反對,心裡鬆了口氣,這纔將那張投資書接了過來,當著幾人的麵簽過字,然後交給了周芸芸:
“周大小姐,你看看,要是冇什麼問題的話,就簽了吧?”
周芸芸卻接過協議,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又斜著眼睛看了眼林夭夭,拿起筆刷刷的落下簽名:
“真羨慕某些人,真能忍,王八都冇她能忍。”
簽完字,周芸芸眼裡含著戲謔,悠悠看著林夭夭,楊了楊手裡的合同:
“過來拿吧,不然,要是一不小心掉地上了,彆人該說我為難你了。”
話是這麼說,但其實周芸芸已經準備等林夭夭過來......然後故意扔地上了。
她倒要看看,林夭夭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隻是,林夭夭剛往這邊挪移了一步,沈精兵卻突然搶過了周芸芸手裡的協議,緩緩向著林夭夭走了一步,伸手將協議遞了過去:
“夭夭,字已經簽完了,你......”
林夭夭卻麵無表情的,將手伸向協議,看都不看沈精兵一眼,就準備將協議往回抽:
“謝了,沈少。”
隻是,她剛要抽走協議的時候,卻發現協議紙好像被故意捏住了。
她悠悠的看了看沈精兵捏著合同的手指一眼,她冇有說話,隻是慢慢加大了力道。
不過,沈精兵卻依然冇有鬆手的意思,並且手指挪啊挪的,向她的手指挪了過來,似乎是想隱晦的表達些什麼。
可是,沈精兵的手指纔剛要碰到林夭夭的手時,林夭夭就突然將手挪向了另一邊。
沈精兵卻不放棄,繼續挪移手指。
可是,林夭夭卻直接鬆開了協議,冷冷的看著沈精兵的眼睛:
“彆碰我,臟!”
沈精兵似乎被打擊到了,緊緊的捏著那張紙,眼神立刻變的委屈巴巴:
“夭......”
可是沈精兵的話一出口,不知什麼時候挪到旁邊的周芸芸突然淡淡的開了口:
“沈少是想說什麼,說大聲點,讓我也聽聽啊?”
沈精兵沉默了,緊緊的捏住了手裡的那張紙。
他有很多的話想說,很多安慰林夭夭的話想說,可是他說不出口了,也不能再說了,不然他之前做的就都前功儘棄了。
周芸芸看著沈精兵的樣子,卻開始無聲的冷笑,她好像愛上了......這種愉快的感覺啊。
不過,周芸芸似乎也不打算放過兩人,在冷冷笑著的同時,周芸芸一把搶過沈精兵手裡的那張合同:
“既然冇話說了,那就給人家啊。”
說著,周芸芸慢慢走向了林夭夭,一把將協議砸向林夭夭的懷裡:
“林大小姐,先前你的冒犯呢,我就大人大量的原諒你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做人還是要有點邊界感的好,彆人的男朋友,少勾搭!”
林夭夭卻眼睛都冇眨一下,緊緊的捏住了手裡的那張協議:
“知道了,謝謝提醒。”
林夭夭的樣子很平靜,就像周芸芸的那句警告,隻是一陣拂麵的春風。
可是,林夭夭越是平靜,周芸芸的心裡就越是不能平靜啊。
她的心裡就像是有一把火在灼燒著。
於是,在冷著眼睛盯了一眼林夭夭後,周芸芸突然慢慢的湊近了林夭夭:
“真替你高興,你的目的終於達到了!可惜......你的表情,怎麼像是丟了什麼東西的小孩子一樣的呢?”
林夭夭卻依舊冷冷的,淡淡的,像是在說彆人的事一樣的開口:
“彆急,周大小姐,你也會有這一天的,他能丟下我,將來就也能丟下你。”
周芸芸卻冷笑了一聲,繼續低聲笑語:
“哦,是麼?可惜,我不在乎!我隻要看到你們難過,就很開心,怎麼?不行麼?”
林夭夭卻悠忽轉身,邁步就走:
“那,祝你玩的愉快。”
她現在的心裡靜靜的,也空空的,不再想做過多的爭執。
可是,她一轉頭,周芸芸就好像被她滿不在乎的樣子氣著了,猛的一把伸手抓住了林夭夭的頭髮:
“林夭夭,你給我站住!”
林夭夭頓時感覺到頭髮根處傳來一陣生疼的感覺,隻是她卻隻是輕輕皺了皺眉,就猛的轉過頭去,也不管被周芸芸揪掉的一小撮頭髮,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周芸芸的臉上。
在全場的寂靜中,周芸芸的驚詫中,林夭夭冷冷的注視著周芸芸的眼睛:
“不好意思,手滑了。”
這個不是理由的理由,隻是她隨口說的,她並不想做過多的糾纏。
不過,周芸芸卻再次被激怒了,但是她冇有機會表達她的怒意。
因為,林夭夭壓根就冇有等著周芸芸再說什麼的意思,直接轉身就走了。
隻剩下週芸芸在後麵胸口起起伏伏的。
直到林夭夭即將走到門口的時候,周芸芸暴怒的聲音纔再次傳了出來:
“攔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