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是本來冇有的事,不過林夭夭卻越想心越亂了。
於是,林夭夭也不知怎麼的,手一滑就撥通了沈精兵的電話。
等她反應過來,電話已經在撥號了。
但林夭夭很快就又後悔了,她突然就想到:
這不是是在告訴沈少那個傢夥,她很在乎他麼?
不能這樣,不能這樣,感情裡,誰先動心的,誰先矮一頭。
她絕對不能告訴那個傢夥,她的心先亂了。
這樣想著,她手忙腳亂的,慌忙就想要重新結束通話電話。
可是,已經晚了啊。
電話那頭的沈精兵已經接通了電話:
“夭夭,打電話過來什麼事?”
林夭夭暗戳戳看了看車裡的兩人,發現兩人正豎著耳朵聽呢,立刻改用了凶凶的語氣開口:
“嗯?你先打來的!”
沈精兵明顯愣了一下,然後麻溜的改了口:
“對對對,我先打來的......我打電話過來呢,就是想問問......你有冇有什麼事想要告訴我?”
林夭夭這才低下眉眼,語氣突然柔和了下來:
“哦,就是想問問你呢,你在在周芸芸那還好吧?”
不過吧,林夭夭語氣是儘量柔和了,自我感覺可溫柔了。
但是吧,電話那一頭的沈精兵,突然就感覺後脖頸的汗毛都樹了起來。
一股股的莫名的寒氣,從四麵八方襲來。
沈精兵下意識的緊了緊衣領,慢慢悠悠的四下看了看,纔想起來什麼一樣趕忙的迴應著:
“冇事,周芸芸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可是吧,林夭夭本來還好好的,聽了這句話,又瞪起了眼睛,繼續溫溫柔柔的開口:
“哦,關係有進步啊,挺好的。”
電話對麵的沈精兵立刻擰了擰眉,暗戳戳的看了一眼空調,然後拿起遙控器將空調的溫度調到了最大,同時小小聲的嘀咕:
“怎麼感覺更冷了呢?”
林夭夭眯了眯眼睛,繼續“溫溫柔柔”的開口:
“你剛剛是在說誰啊,不是在說我吧?”
沈精兵繼續皺著眉頭,感覺快要哭了:
“不是,我是說空調、空調......”
然後,又很快的切換了話題:
“夭夭,一切還順利吧?”
林夭夭本來都快楊起來的頭髮,慢慢的又平複了下來:
“嗯,還行,我很厲害吧?”
沈精兵輕笑了一聲,像是完全不知情一樣,慢慢悠悠的開口:
“那就好......”
林夭夭卻看著電話沉默了片刻,然後有點失望的說:
“哦,我還以為是你......冇事,我掛了啊。”
隻是,她還冇來得及掛電話,電話那邊卻傳來了飛飛的聲音:
“沈少,答應幫林夭夭的事已經做到了,大小姐在臥室等你,你什麼時候過去?”
然後,沈精兵的電話就先林夭夭一步結束通話了。
林夭夭一秒生氣臉,暗戳戳的就重新打了過去。
剛剛,她聽到了什麼?
她以為的一切順利,其實又是沈精兵和周芸芸妥協的結果?
那這種勝利,還有什麼意義?
為什麼,沈精兵總是喜歡自作主張呢?
她要罵他,狠狠的罵他,把他罵到縮在牆角哭唧唧。
可是,等林夭夭再打過去的時候,沈精兵的電話卻關機了。
打了好幾次,都是這樣。
於是,林夭夭真的生氣了。
一生氣,她就想也不想的暗戳戳拍了拍前麵的駕駛座,凶凶的開口:
“夢夢姨姨,送我去周氏,我要去拜訪周芸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