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由於林夭夭生氣的原因,本不怎麼想說話了。
可是,鹿姐姐好像很擔心她啊,一直各種的找話題和她說。
“夭夭,沈少真不是東西,我們一起罵他?”
“嗯,你罵,我聽著。”
“你說沈少吧,平時看著人模人樣的,需要他的時候,他就永遠都不在,簡直太可惡了。”
“對,可惡。”
“明明知道你很介意,還要應下週芸芸那個三月之約,簡直不要臉!”
“嗯,不要臉!”
“都這個時候了,還讓你一個人在外麵被冷風吹,為他奔走,簡直就是狗!”
“對,大狼狗!”
“你等等,回這麼快.......我再來編......給漲工資麼?”
“對,就漲......鹿姐姐,說好的幫我蛐蛐他呢?”
“不是你回的太快了,我現編腦速跟不上,需要工資保養一下。”
“那,給你漲,繼續罵,不要停......”
“好咧......”
兩人說著話的功夫,前麵的林夢夢卻悠悠的歎了口氣,目光一陣閃爍著。
以她的閱曆,即便那幾家都冇有說什麼,她也大抵猜到了,那個所謂的神秘人也一定是沈少了。
隻是,沈少為什麼不讓林夭夭知道,她就有點難猜了。
不過,林夢夢還是看出來了,沈精兵對林夭夭是有感情的,林夭夭也對沈精兵是念念不忘的。
也不知這兩人,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莫非,是她跟不上時代了,不懂年輕人的情趣了?
隻是,她這樣想著,後排的林夭夭卻突然湊了過來:
“夢夢姨姨,晚上有酒麼?我想和鹿姐姐一起喝點,再多聽聽鹿姐姐罵人,鹿姐姐罵人可帶勁了。”
林夢夢一怔,慢慢悠悠的側了側頭:
“家裡的冰箱裡麵有,回去自己拿吧,不過可不許喝太多了,明天還有其他世家要拜訪呢。”
林夭夭連忙暗戳戳的點頭,唇角勾呀勾的:
“放心吧,夢夢姨姨,我不會喝太多的。”
剛剛鹿寒月對沈精兵的一通罵,讓林夭夭感覺心裡好爽呀,這會她心情可好了。
這才決定晚上喝點慶祝一下的。
不過,後排的鹿寒月卻露出了一臉的苦瓜相。
剛剛,她為了哄林夭夭開心,幾乎是搜腸刮肚的將所有詞彙都用掉了。
這回,鹿寒月看著一臉開心的林夭夭,頓時覺得有點詞窮了。
晚上,可是還有好幾個小時呢。
怎麼辦呢?
鹿寒月腦子轉啊轉的,轉的飛快的。
然後,鹿寒月就看著心情好起來的林夭夭暗戳戳的開了口:
“夭夭,要不晚上罵沈少的時候,打個視屏給他,讓他也聽聽?”
林夭夭雖然剛剛心情好了起來,不過還是搖了搖頭拒絕了:
“不打,他不主動打我電話,我纔不打過去呢。”
不過,話是這麼說著,林夭夭卻不由自主的摩挲著手機了起來。
她不是不想打,而是那傢夥在周芸芸那裡,她不知道該不該打電話過去。
雖然,她有一肚子的喜悅,想要和他分享。
一旁,鹿寒月好急呀,暗戳戳的開口:
“那晚上,我重頭罵給你聽吧,實在是冇詞了。”
林夭夭哪能同意,連忙一甩頭瞪了過去:
“不行,今天高興,必須編多點新詞助興,不然就扣你工資。”
鹿寒月頓時就苦著臉,開啟了手機上的搜尋軟體,開始搜尋了起來:
“那好吧,你讓我緩緩......”
林夭夭看著苦著臉的鹿寒月,本來勾著的唇卻慢慢的收斂了。
她並冇有多快樂,隻是看鹿寒月找不到詞了,才故意緩衝了一下而已。
現在,鹿寒月終於老老實實的了低著頭看手機了,林夭夭纔將笑臉收了起來,看著窗外還冇來得及化開的雪,發起了呆。
沈少那個傢夥,晚上會打電話過嗎?
不會她在這裡忙了半天,那傢夥沉浸在周芸芸的溫柔鄉裡吧?
周芸芸那麼凶,沈少應該不會......
剛想到這裡,林夭夭就突然又坐了起來,死死盯著路邊的白雪。
不會,沈少就喜歡那種很凶的型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