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林夭夭慢慢向前追了一步,再次攔在了阿狸的身前:
“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宴會定在什麼時候?”
阿狸眨眨眼睛,臉上的譏誚更明顯了:
“你還敢問我?”
林夭夭這才卻氣息平和了許多,盯著阿狸的眼睛開口:
“既然周芸芸是想針對我,那麼這個宴會,難道不應該讓我也參與進來麼?”
阿狸側了側頭,這次似乎認真的思考了一會,才冷冷的開口:
“你說的也對,告訴你也行,時間就在三月之期的最後一天......慢慢等著吧,接下來的每一天,都是你的災難日!”
說完,阿狸冷冷的向前走去,還特意的撞了一下林夭夭的肩膀。
而林夭夭站在了原地,一動冇有動。
她想了很多很多,氣息卻越來越平靜。
從阿狸先後的反差來看,阿狸並不是表麵那種無腦衝動的人,能告訴她具體的時間,恐怕也是在先手製造心理恐慌。
而這恐怕,也是周芸芸的先手佈置之一。
就像是貓抓住老鼠,一般都不會直接吃,而是等到將老鼠玩弄的精疲力儘之後,纔會給她致命一擊。
不過,周芸芸這麼托大,反而給了她機會。
接下來,她似乎應該好好想想,該怎麼麵對周芸芸的打擊了。
就在林夭夭這樣想著的時候,賓館的工作人員開始向著林夭夭這邊走了過來。
那些工作人員,直接繞開了同樓層的其它房間,徑直來到林夭夭的這間房間外。
在林夭夭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很不禮貌的推開了房門:
“這位住戶,賓館需要裝修,請您儘快離開我們賓館!”
說著話的功夫,就已經不經過林夭夭的同意,強行闖了進來。
然後,就開始扒拉起林夭夭的行李來。
這樣式,分明是準備直接將林夭夭掃地出門了。
看來,周芸芸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她露宿街頭了。
林夭夭看著那些扒拉她行李的人,目光慢慢的冷了下來:
“放下!”
她這句話是帶著怒意的,雖然她平時很少發火,但是真發起火來,一般人還真招架不住。
不過,其他的工作人員倒是還好,在聽出林夭夭語氣裡麵隱含的怒意之後,紛紛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倒是領頭的那個人,在最初的一怔後,就立刻反應了過來:
“彆聽她的,給我搬!這可是周大小姐下的命令,你們還想不想在京海混了?”
林夭夭悠忽轉身,瞪向那名領頭人:
“我看誰敢動!”
本來,林夭夭並不針對某個人,眾人都感覺不明顯。
這次直接針對領頭人了,領頭人就感覺眼前小小的身軀,突然就給了他一種莫名的強大的壓力了。
這股壓力,競絲毫不弱於周芸芸大小姐。
領頭人愣了好一會,才吞嚥了一口吐沫。
再看向林夭夭時,語氣裡已經不自覺的帶了一絲恭敬:
“不好意思,這位客人,這是周大小姐下的指令,她和我們這邊的老闆關係好,說是願意出錢讓我們老闆重新裝修,我們也是冇有辦法。”
林夭夭慢慢悠悠的眯了他一眼,雖然有點討厭這人捧高踩地的市儈嘴臉,但是人家既然挑明瞭說了,她也不好再為難人家。
不過,她也不能就這麼真的就被掃地出門了。
那樣和周芸芸的鬥爭,還冇開始恐怕就要輸了。
一想到這裡,林夭夭就開始在心裡暗戳戳罵起了沈精兵那個禍害。
要不是那個禍害,她怎麼可能無端端的陷入這種局麵。
不過,既然已經被架在火上烤了,她也冇有退縮的道理。
這樣想著,林夭夭慢慢悠悠的抬起頭來,看著領頭人:
“把你們老闆叫來,告訴他,我要買下這裡!至於裝修的事,你們照常進行,不過裝修完後,這裡得換一個名字......就叫林氏足浴店。”
冇錯,她就是要將這裡改成足浴店。
她要告訴周芸芸,她走到哪裡,哪裡就會有她的林氏,周氏......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