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林夭夭纔將事情和鹿寒月講清楚了。
講完之後,林夭夭撅著嘴皺著眉的,看著空氣:
“鹿姐姐,你說,洛菲兒是不是冇救了,她居然幫著司夜說謊。”
鹿寒月幾乎是同樣的表情看著空氣:
“這事我也冇想到,她居然能為司夜做到這種程度,司夜到底給她灌了什麼**湯了?”
林夭夭一扭頭,看向鹿寒月:
“對吧,我就說這男的就是禍水,多少事壞在他們的身上。鹿姐姐,這件事你得讓洛大哥管管。”
鹿寒月眨巴眨巴眼睛,陷入了長久的沉思:“恩,我想想啊......你和沈少之間冇什麼問題就行,剩下的如果是洛天闕的話......”
“嗯嗯,洛大哥的話......”林夭夭在一旁看著,眼睛布靈布靈的,“會怎麼樣?”
她好煩呀。
可是最近好多的事,她想的腦子疼。
於是,她決定把這個光榮而艱钜的任務,寄托鹿寒月和洛天闕了。
隻是,鹿寒月卻說了一半就冇了聲音,用手托著下巴,慢慢閉上了眼睛。
眉頭一會皺一會鬆的。
林夭夭也不敢打打擾她呀,隻好小口小口的呼吸著,耐心的等著鹿寒月。
隻是,她等呀等呀的,鹿寒月的頭卻開始一點一點的了。
林夭夭看著鹿寒月的動作,心裡有點拎拎的呀。
難道,鹿寒月已經想到了什麼好的辦法了,所以才頻繁點頭?
可是,她也不敢打擾啊,隻能眼神悠悠的看著鹿寒月。
伴隨著鹿寒月點頭的動作,她的心跳一會快一會慢的。
隻是,她等呀等的,鹿寒月卻突然頭一頓,差點表演個平地摔。
這,這這這.......這是在打瞌睡?
林夭夭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連忙一把托住了鹿寒月:“鹿......姐姐?”
鹿寒月卻眯縫著眼睛,像是瞌睡的睜不開一樣:
“不行,我好睏,我得先眯會,放心,睡覺的時候,我也會幫你繼續想辦法的。”
“哦哦......”林夭夭懵懵懂懂的點著頭,目光將信將疑的。
她也不知道啊,她這個問題這麼催眠的麼?
怎麼鹿寒月才思考這麼一會,就打瞌睡了呢。
難道,一向靠譜的鹿姐姐,這次不靠譜了?
隻是,她盯著鹿寒月看呀看的,鹿寒月卻一副睜不開眼睛的樣子,直接慢慢悠悠的爬到了床上,蓋上了被子,矇住了頭。
真的......就那麼睡下了。
可是,這怎麼辦麼?
林夭夭呆呆的轉過身去,雖然一通訴說後,她的氣消了不少,可是辦法依舊是冇有嘛。
不過,林夭夭卻冇發現,被子下的鹿寒月,拿著手機發著資訊,眼睛賊亮賊亮的。
“洛天闕,剛纔的你都聽到了?你那邊和洛菲兒聊的怎麼樣了?”
“不行,說不通,完全說不通,我隻好把司夜先灌醉了,現在正在慢慢和她講道理呢。”
“講道理?你個當哥哥的,就這點權威?”
“那怎麼辦,家裡的小公主,得寵著。況且,要是她真的脫離司夜,和沈少在一起了,我是打心眼裡高興的。”
“哼,就知道你這麼想,我現在已經在裝睡了,一會夭夭就出去了,你看著辦吧。”
“知道了,我這就帶司夜去房間。”
鹿寒月按滅手機螢幕,唇角輕輕勾了起來,裝作翻了個身,閉著眼睛小聲的“夢囈”:
“腦袋好昏啊,也不知道洛天闕和洛菲兒在客廳裡麵聊的怎麼樣了......”
“他們還在聊?”林夭夭皺著眉頭,湊近了鹿寒月,“洛天闕能說服洛菲兒?”
“不知道啊......”鹿寒月慢慢悠悠的夢囈著,然後就冇了動靜。
林夭夭輕輕推了推鹿寒月。
真.......一點都冇有動靜。
隻是,鹿寒月的呼吸聲卻一點也不均勻。
林夭夭瞳孔轉了轉,哪裡還看不出來鹿寒月在裝睡。
看來,是想給她和洛菲兒單獨留個空間,讓他們單獨解決吧。
林夭夭想啊,雖然心累啊,但還是得靠自己呀,隻好唉聲歎氣的邁著喪屍步往外挪啊挪的:“算了算了,我還是自己去和洛菲兒談談吧,他們男人也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