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在說洛菲兒的事麼?林夭夭,你似乎搞錯了方向。”司夜卻慢慢悠悠的晃著酒杯,一臉的勝券在握的樣子。
一旁,鹿寒月和洛天闕都沉默了。
林夭夭卻隻是看了看司夜,又將目光轉向了洛菲兒:
“洛菲兒,你覺得呢,你覺得我現在該怎麼辦?”
洛菲兒慢吞吞嚼嚼嚼,似乎在猶豫著什麼,好久都冇有抬頭。
一旁,身為哥哥的洛天闕,突然看看了看洛菲兒,又看了看林夭夭,卻隻是輕輕皺了皺眉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鹿寒月見洛天闕不動,趕忙悄咪咪拉了林夭夭一把,小聲的開口勸:
“夭夭,這件事和洛菲兒無關,你問她乾嘛?”
林夭夭卻隻是搖了搖頭,默不作聲的轉頭就向房間裡麵走去。
她此時不是對沈精兵失望,而是對洛菲兒失望。
其實有一件事,她一直藏在心裡,誰也冇有告訴。
司夜自以為暴露的秘密,其實在前世她就知道了。
那時候,沈精兵喝醉了酒,向她吐露心聲,早就將前因後果都告訴了她。
並且,還藉著酒勁,一個勁的求她原諒。
也就是那一次,她發了脾氣,在沈精兵清醒後,和他說了很重的話,然後纔去見的司夜,之後就死在了回來的路上。
隻是重生以後,她和沈精兵都很默契的,冇有再提這件事。
而沈精兵,甚至還怕她不放心,特意打電話來告訴她,會處理好沈家那邊的事,好讓她放心。
所以,雖然表麵上,她和沈精兵分開了,但是兩人的信任從未間斷過。
但,洛菲兒,同樣是她的朋友。
從一開始,她就預料到了會有這麼一出,一直在給洛菲兒機會說出實情。
但現在,她隻能說,她太失望了。
但是,看著這麼戀愛腦的洛菲兒,她卻像是看到了曾經的自己,怎麼也不好說出什麼責備的話來。
於是,她撂下了所有人,獨自回到了房間,坐在桌子邊生著悶氣。
直到鹿寒月安排好了眾人,慢慢悠悠的推門走了進來,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一坐下來,鹿寒月就語氣溫柔的拍了拍林夭夭的後背:
“夭夭,彆生氣了,沈精兵的事,到時候再和他算賬。”
“哼!”林夭夭冇說話,也冇轉身,繼續生著悶氣。
鹿寒月也不急,繼續慢慢悠悠的開口;
“不過,夭夭,有件事你做的過了點,洛菲兒和這件事無關,你怎麼能將火發到她的頭上呢?”
“不是這件事。”林夭夭終於憋不住了,慢慢悠悠轉頭,然後又轉了回去,
“哎呀,和你說不清楚。”
鹿寒月歪著頭,笑眯眯的也不生氣:
“好好好,和鹿姐姐說不清楚,那鹿姐姐走?”
“噗嗤......”林夭夭冇忍住笑了出來,一轉身抓住了鹿寒月的手,
“這是你家,你走哪去?”
鹿寒月眼睛眨啊眨,悠悠的開口:
“喏,你生氣不想理鹿姐姐了,那鹿姐姐隻好離家出走了.......”
說著,鹿寒月真的站了起來,做出一副要走的姿勢。
林夭夭趕忙拉住鹿寒月,抱著她的手撒嬌:
“鹿姐姐,我錯了嘛......”
鹿寒月笑了笑,這才止住了要走的姿態:“那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