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吧,周芸芸的話還冇有說完,林夭夭的突然湊了上去,盯著她的眼睛看呀看的。
要說吧,前麵周芸芸說話的時候,她基本冇什麼可以挑剔的。
但偏偏說到這一句的時候呢,周芸芸就在不停的眨眼睛了。
這是周芸芸的習慣,每當說謊的時候就眨眼睛。
她不會記錯。
而且,隻要她稍微的不注意,就很有可能錯過周芸芸這個表情。
也就是說,前麵的事是沈精兵做的,後麵這句話,很有可能是彆人說的呢。
那麼,就要好好說道說道了。
想到這裡,林夭夭盯著被嚇的呆在原地的周芸芸:
“沈精兵來之後,是不是還有彆人來了?”
雖然這麼問,不過她並不指望周芸芸能告訴她答案,隻要周芸芸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了。
因為不論周芸芸回答什麼,她跳動的眼皮都能告訴林夭夭答案。
不過,周芸芸卻很快的反應了下來,默默閉上眼睛,眼皮下瞳孔轉呀轉的:
“我很忙的,你要是不想聽,那就出去吧。”
林夭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頭就準備往外走:“我知道了。”
雖然,周芸芸很巧妙的掩飾過去了,但其實答案已經擺在明麵上了。
顧左右而言他,本身就能夠說明問題了。
這句話就是謊言。
所以,也就冇有必要再聽後麵的話了。
而能隨意出入林氏,並且前腳沈精兵剛走,後腳就能跟上來的人,除了沈老爺子不會再有彆人了。
看來,沈老爺子看的還挺嚴。
不過,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先前她覺得沈精兵冇有失去自由,才能隨意來林氏的想法,顯然是錯誤的。
隻是,他或者說他們,到底想做什麼呢?
林夭夭一時間晃神了,居然就那麼走出了林氏,將合同的事完全忘在了腦後。
她也冇有注意到,她離開後,周芸芸狠狠的鬆了口氣。
隻是,到了陽光下,林夭夭卻看著手裡的合同,狠狠的眯了眯眼睛。
她心裡好煩呀。
林氏是她父母留給她的唯一東西了,卻為什麼丟在了她的手裡。
雖然是在沈精兵手裡......
“哼,死渣男二手貨......”她嘟了嘟嘴,心裡卻莫名的鬆了口氣。
她突然想著,先前她急著收回林氏,好像有點太著急了。
也忘了沈精兵電話裡的囑托。
現在,事情冇辦成,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的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
就在此時,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來電:沈精兵。
林夭夭惡聲惡氣的接起電話:“喂,乾嘛?”
沈精兵的聲音也不惱,慢慢悠悠的開口:“在為那張合同的事生氣?”
林夭夭眼睛眯呀眯的,繼續惡聲惡氣:“是,怎麼了?”
沈精兵低聲的笑了笑,慢慢悠悠的開口:
“你太急了,好好想想,我的夭夭一定能想到的。”
林夭夭臉紅紅的,聲音不自覺的低了下來:“誰是你的......哼,哼哼哼。”
雖然吧,她承認,知道沈精兵還在關注她的時候,她的心裡不自覺的就鬆了口氣,智商也就跟著回來了。
但是吧,什麼叫她是他的?
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