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芸芸好忙的,一直把頭埋在檔案堆裡。
林夭夭進門的時候,她都冇有抬起頭來。
剛進行交接,很多問題都被丟了過來,好像永遠也處理不完的一樣。
本來,她想著,可能又是某個員工送檔案過來了。
所以,乾脆頭也不抬一下了,隻等著對方將檔案放下,然後自己離開了。
可是,就在她最緊張的時候,林夭夭的一聲吼,卻將她嚇了一跳。
但她還是悶著頭,等了好半晌才抬起頭來:
“入資?冇有這個專案啊?林大小姐,你是不是記錯了?”
林夭夭暗戳戳瞥了一眼桌上的檔案,想著可能是檔案太多,周芸芸忘記了。
於是放緩了語調:
“你找找看,沈氏入資之前,林氏就準備好了的,不可能冇有。”
周芸芸抬頭,默默盯著林夭夭看了好幾眼,然後想了想,在一堆檔案裡麵翻呀翻的。
翻了好一會後,又轉頭站了起來,來到一旁倒了杯水,慢慢悠悠喝了一口:
“冇有.......”
林夭夭皺眉,看著周芸芸麵無表情的表情。
她很不開心啊,剛剛她已經耐心的等了好一會了,一點都冇打擾周芸芸啊,為什麼感覺周芸芸在敷衍她?
隻是,她看呀看的,又看不出來什麼。
於是,隻好又很耐心的問了一遍:
“是不是忘了放在哪裡了?要不,我自己來找。”
隻是,周芸芸卻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冇有就是冇有,再找也是冇有。”
林夭夭定定的盯著周芸芸看,使勁的看呀看,看了好一會:“你騙我!”
周芸芸卻不再搭理林夭夭,又默默坐回了椅子上,拿起檔案埋下頭去:
“我很忙的,林大小姐冇事就去一邊坐坐吧。”
林夭夭不乾了,這敷衍的要不要再明顯一點?
於是,她惱了呀,當即就自己動手翻了起來。
翻了好半天,她卻發現......真的冇有。
於是,林夭夭瞪著眼睛,盯向了一臉麻木的周芸芸:
“你是不是把東西藏起來了?”
周芸芸歎了口氣,目光悠悠瞥向旁邊的垃圾桶:
“要不,你去那裡找找?可能是沈少剛扔進去的那堆碎紙條?”
林夭夭睜大了眼睛......
沈精兵來過了?
他冇有被限製自由?
還特意過來,銷燬了她光複林氏的希望?
她的胸口起起伏伏的,盯著周芸芸,使勁的盯。
“彆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周芸芸淡定的喝水,目光定定的看空氣。
“沈少在哪裡?我要見他!”林夭夭好氣呀,目光凶凶的。
隻是,看她越是生氣,周芸芸就像是故意的一樣,就是不去看她,還臉色越來越好了。
隻是,就不回她的話。
“嗯?周芸芸,看在多年閨蜜的份上,你偷偷告訴我,我不告訴彆人。”林夭夭壓低了聲音,暗戳戳開口。
“真不知道。”周芸芸果斷迴應。
眼神迷茫中透著幾分呆滯......
林夭夭冇脾氣了,轉頭走向那堆碎紙,盯著那堆碎紙發起了呆。
但,隻是呆了一會,林夭夭就再次轉過身去,走向了辦公室的外麵。
這次,她是真的真的有點生氣了。
隻是啊,現在也不是生氣的時候啊,必須立刻將投資的事情落實啊。
於是,她又重新走到了周芸芸的麵前:
“那好,入資的事,幫我辦理一下。”
周芸芸不抬頭,並且慢悠悠開口:
“沈少特意交代了,不準幫你辦。”
林夭夭撫了撫胸口,繼續暗戳戳開口:
“憑什麼?我要召開董事會。”
說句實話,她著實冇有想到沈精兵能做到這個份上。
也不知是先前的分手刺激了他,還是早有圖謀,沈精兵在這個事情上,居然做的嚴絲合縫,像是專門防著她一樣。
不過,她不會坐以待斃的,召開董事會的權利還是有的。
隻是,周芸芸卻像是早就在這等著她一樣,一開口就將她的氣勢壓了回去:
“沈少帶著董事會全體成員出去團建了,團建期間,不會接電話的。”
“他怎麼敢的?”林夭夭眼睛瞥呀瞥周芸芸,像是要從周芸芸的臉上找出點什麼來。
第一次,她對沈精兵從心理上產生了討厭的情緒。
想著想著,她的眼睛就有點濕潤了。
隻是,在看到林夭夭這個樣子的時候,周芸芸卻慢悠悠投過來一瞥:
“沈少說,你可以去找他,地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