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香毫不猶豫把她師父給的名號與根腳給報了出來,不敢有半點遮掩。
她是真怕楚河把她給殺了。
假丹三層!
楚河摸著下巴,這修為是個有意思的境界。
要說是弱者無能者吧,那絕對不是弱者,芸芸眾修裡要想修到假丹者,需要萬裡挑一。 【記住本站域名 ->.】
更難得的是,顧奇天進階了假丹之後,竟然還能修煉到了假丹境的上限的天花板。
這沒點天賦,沒點過硬的道心,是根本辦不到。
但要說假丹三層是強者!
那也絕不是。
從楚河現在修為和見識來看,他真的是一點都無法對一位假丹三層修士升起濃濃的敬畏之心。
顧奇天這人楚河沒有聽說過。
……風月道門的傳人,大概也是自誇的吧……楚河琢磨了下。
風月道門覆滅之後,修仙界流傳出許多典籍,都自稱是風月道門的傳承,乾國還有風月道觀。
戚香一五一十交待顧奇天的資訊裡。
這個顧奇天還跟幾位假丹境散修聯手組建了個竹酒盟。
盟裡吸納了近百築基修士,不過實際盟內眾修關係並沒有達到生死相托的地步。
顧奇天受了傷,都不敢告知盟內其他幾個假丹境的散修。
至於他受傷的原因,那是跟另一個散修聯手探尋某個前人修士的洞府。
結果探險是個局,那個散修想暗算他。
不過結果還好,最後顧奇天技高一籌,反殺了對方,但也傷得不輕,氣血大虧,還被斬了一條腿。
戚香交代,這人僅有一件一階下品的法寶,還在這次鬥法中自爆了。
所以,他……應該是條沒牙的老虎。
隨著乾州三大宗主導對雪域高原的開發。
人族新佔領的地方如火如荼在搞建設,以前,一些假丹、結丹甚至金丹修士遺留在雪域高原中的洞府傳承,被各路修士給發現。
再經茶樓,酒館,說書者,添油加醋的宣傳,一時間,彷彿雪域高原隨便哪個角落,都有莫大的機緣。
但真實情況是機緣有限,真正的金丹,結丹修士留下的洞府並不多。
借著這些幸運兒事跡為依託,所產生的陰謀詭計在這片動盪混亂的大地,卻隨處發生。
楚河目光如炬,追問道:「你要跟老子競價大地魔熊之血,有何目的?」
上身半裸的戚香吸吸一滯,趕緊答道:
「是那個老色鬼叫妾身買的,他急需大地魔熊之血來填補氣血,用於療傷」
「顧奇天在哪裡養傷?」
「老色鬼的洞府,就在南台山中一個山洞裡」,戚香繼續老實交代。
「南台山又在哪裡?」
高原雪域沒有開發前,除了一些有名的大山雪穀有名有號外,其它的人跡罕至的山穀,山脈,都可以稱無名山脈。
這南台山就是一座不大的山,數年前被人命名。
「前輩,南台山,離西林城八百裡,就是這個方向」
「顧奇天那道雙修秘術什麼品級,你懂多少,你把這一切詳細給我道來」
「回稟前輩,老色鬼的雙修秘術叫【玉鼎煉精化炁術】
老色鬼吹噓是玄階上三品的秘術,不過妾身從未見玄階秘術,不知其真假,妾身所得隻是秘術的一部分,妾身這便念給前輩聽」
暮林如墨,裸著半身的戚香,紅唇張啟,就要念出秘術來。
這時楚河忽覺四周氣息有變,如墜寒淵,一股窒息的感覺撲麵而來,似有不可名狀之影自虛空,冰冷凝視著這裡。
「閉嘴」,楚河後背一寒,急急一聲斷喝,打斷了戚香,詢問:
「賤婢,顧奇天傳你【玉鼎煉精化炁術】時,是不是叫你立了神魔之誓!」
林間晚風瑟瑟,瀰漫著寒意,寒氣來自楚河剛才的法術,凝出的冰霜。
但楚河感覺到在自己法力餘韻之上,籠罩著一股更為邪惡強大的氣息。
這氣息,隱隱有三分熟悉感,不過,戚香這人,卻絲毫沒有感覺到這股強大邪惡的氣息。
「對的,確實立了神魔之誓,不過既然前輩相問,妾身拚著受神魔之誓反噬也要告知前輩」
戚香像青樓的妓女,跪在地上,一邊說,一邊賣弄風情,裝可憐乖巧朝楚河下身貼來。
啪!
楚河反手一巴掌,在她另一邊沒腫的臉上留下五指痕跡,兩邊終於對稱,本就有點圓的娃娃臉,變得更圓了。
「蠢貨,你不知道魔神之誓的厲害,你剛才已經被魔神給盯住,憑你的修為,違反神魔之誓,瞬間就會被冥冥中的魔神吞噬一切」
戚香嚇得一顫,不再提秘術口訣。
兩息後,楚河感覺到,那冥冥中的壓迫感,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從來不曾出現過的一樣。
違背魔神之誓,魔神降臨,理論上隻會違背血誓修士的麻煩。
且每個立魔神之誓的修士,在立誓之時,感應聯結到的魔神未必是同一位。
理論上剛才戚香違誓了,魔神分魂降臨不會影響到楚河。
剛剛楚河,感覺到莫名強大的窒息感時,也並沒有觸動玄冥靈龜的【吉凶】天賦。
表麵看起來,似乎對方,沒有針對他的意思。
但理論是理論,實際是實際,關於魔神血誓引發的怎樣後果,整個修仙界典籍記載的較少。
所以,明智的人,是絕對不會拿自己的小命,去賭那誰都不知道是不是對的理論。
楚河也不敢賭,玄冥靈龜的【吉凶】天賦,能夠無往不利。
要知道一切的功法秘術與天賦,都會受更強大,更高明品階與境界的功法或秘術或天賦,所壓製,所影響。
一位地階道基的金丹修士,若要想對楚河所不利時。
楚河本命靈獸玄冥靈龜的【吉凶】要想感知到,那難度就變得極大。
除非對方心生殺機時,頗為明顯,沒有刻意深深地隱藏殺機。
「很好,老子倒要去會會這個顧奇天」,楚河眼冒冷光,要打聽的,他也問得差不多了。
「前輩您想知道的妾身已經盡數相告,隻求前輩能饒妾身一命」,戚香趕緊道。
「饒你一命?」楚河嘿嘿一聲冷笑:
「那是不可能的,在你想劫殺奪寶時,就有了取死之道,看在你答得爽快的份上,老子能讓你死得爽利些」
「前輩」
戚香惶恐大叫中,楚河伸指一彈,一朵火花落在半裸的她身上,這個童顏**的女修瞬間化為火人。
楚河的法力精純,火係法術自然也十分強大。
所以隻在區區一息之間!
這具誘人身軀,就像紙糊人掉進了鋼鐵烘爐裡一般。
連慘叫都沒有來得及發出,整個人便在火焰之中氣化!
連骨骼都完全焚燒殆盡,楚河真沒有折磨她,讓她死得十分的爽利,沒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