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的這道法術,本來不帶絲毫的幻意,隻因戚香跟他的修為強過戚香太多,才使戚香產生掉落無邊寒潮的幻覺。 超好用,.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林間暮色四合,殘陽最後一抹餘暉被濃密的樹冠吞沒,夜色如墨汁般暈染開來,寒意隨之驟起。
戚香周身已被楚河法力所化的寒潮裹挾,髮絲結霜,唇色青紫。
她娃娃臉上原本淩厲的眼神此刻滿是驚惶,宛如一頭陷入冰窟的困獸。
……好強,我得動用最大的底牌了……
她猛地一聲厲叱,小腹胞宮深處一股精元如鑽,穿鑽進丹田。
一股渾厚燥熱的紅光自她丹田炸開。
這是一道假丹境的法力,比起尋常築基修士的法力可得精純強大得多。
強到令戚香整個人都有撐裂,即將炸開的感覺。
這時的她,周身氣息節節攀升,法力雄厚程度堪比尋常築基巔峰散修的兩三倍。
現在則因為法力的飆升,她瞬間抹去陷在無邊寒潮中的幻覺,這正是一力降十會的真實寫照。
轟!
戚香體內外溢的法力,將楚河帶著寒氣的水係法力,震散逼退。
大量的蒸騰的霧氣中,戚香淩空而立,眸子裡重新燃起狂傲與得意,風吹得裙擺烈烈作響。
她的語調變得陰狠危險且得意:
「莽漢,剛才讓你逞了威風,如今,該輪到你領教本仙子的手段了!」
話音一落,淩空的她,手指一點。
一道精純的法力從她手指射出,落入地麵上像死蛇一般沒有動靜的那飛劍裡。
此寶重新閃起火光,飛速升騰而起。
劍上的淩厲氣息與戚香的威壓匯聚在一起,一股遠超先前的威壓如泰山壓頂般朝楚河碾去。
可惜出乎於戚香的預料。
在這強大的威壓下,十幾丈外的對手竟然毫無變化,那人的臉色平淡地竟然有些許失望。
「你就這點本事?太令人失望了。
我還以為,一道高階修士留在你體內的精元催化的法力,能頂尋常築基巔峰修士的五六倍!」
楚河淡淡開口道。
突破到假丹,哪怕是最弱的假丹修士,法力也是尋常築基巔峰散修法力的十倍,再通過雙修秘術,在爐鼎內留下一道精元法力,打個對摺,還相當於五六成,這不為過吧?
但現在看來,這道雙修秘術不過爾爾,其價值在楚河眼裡,大打折扣,所以他焉能不失望呢。
剛才對付戚香他隻出了三分力,現在的戚香值得出六七分法力了。
楚河右手隨意抬起,掌心向前,看似輕描淡寫地一揮。
沒有任何花哨的掐訣唸咒,唯有遠超剛才的寒冷水係法力,如滾滾長江般湧出。
「噗!」
戚香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
她隻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潮,奔湧而來。
寒潮衝擊下,彷彿整片夜空都沖塌了,強大的法力迅疾無比狠狠拍在她身上。
老色鬼精元提升起來的磅礴法力,所布出來的法力護罩,在這股力量麵前脆弱得如同薄紙。
她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重重砸在一棵古樹上,樹幹劇震,枯葉簌簌落下。
寒潮餘勁四散,林間遍地冰封,一片森白。
「咳……咳咳!」
戚香張口便吐出一團血來。
……這是築基修士麼?難不成隱藏了修為,這也是個假丹,甚至結丹前輩……
眼見對麵大漢,冷笑飄然而來,生死關頭,戚香眼波流轉。
她一把撕開自己緊束的衣裙領口,露出一截如雪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
「前輩,饒命,妾身無知冒犯了前輩,請前輩高抬貴手,隻要前輩饒恕妾身,妾身願交出所有一切,並任前輩採擷」
她聲音因有對死亡的恐懼而顫抖,又強融進幾分撩人的媚意,兩者一起作用下,嗓音夾得有些許失真,一邊急著求饒,一邊解衣。
輕易扯去裙子的衣袖,露出白嫩手臂。
再一兩下就把裙子撕扯到了腰間,上身隻一件白色肚兜包裹著一對大丸子,眸子裡中帶著恐懼與誘惑。
這昏暗的林中,一個身材容貌俱佳的美女,瑟瑟發抖地跪在你麵前。
她的生死全由你掌控,可以任意你拿捏,著實能使人易起邪意,一般男修見了,還真把持不住。
倘若雙修採補能夠讓實力突飛猛進,並且沒有隱患,楚河倒也不介意,走雙修採補之道。
不介意採補了眼前這位女修。
單純隻為了情慾,那便不必了,這些年嘗試過修行的滋味後,對男歡女愛之意,反寡淡了許多。
楚河目光掃過身前的女修,眸中卻不起半點漣漪波瀾。
彷彿眼前不是一位童顏**的美人,而是一具白骨,或枯木。
「聒噪」
他冷哼一聲,左手虛空一點,一縷木係法力湧進戚香體內,封住此女經脈。
接著俯下身下,一手探向此女胸口,戚香吃了一驚後,心中反而一定。
失血的童顏上恐懼之色大減,誘惑之色急增,舌頭舔著嘴唇,大膽挺著豐碩的丸子迎向楚河的手。
那手真如她所料,在她身上遊走,楚河輕蔑一笑,知道此女受錯了意。
「道爺,妾身的胸大麼,軟麼?」戚香臉上露出騷媚討好的笑,自誇道:
「跟妾身歡好過的人,都說妾身人美,活兒好,最會服侍人,道爺,您別動,妾身來服侍您」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她臉上,把她半邊臉抽得腫起。
「賤人,你這等庸姿俗粉,就不要想來誘惑老子。
老子問你話,你要如實回答,若讓老子起疑,老子不介意耗費些許元神,對你搜魂」
此女臉上刻意顯露的旖旎春光瞬間被蕩然全無,重新花容失色,布滿恐懼,驚慌回答
「道爺,您儘管問,妾身絕不敢有半句假話」
「你真跟多個男人上過床?」
剛剛楚河在戚香身軀上摸索過,發現此女經脈間內並沒有明顯損傷。
也就是說,那道雙修的秘術,雖然威力弱了些,但激發催動時,並不會讓爐鼎身體受損。
這倒是很不錯,比那些霸道,但極易撕碎經脈,留下隱患的秘術,要更好用,霸道的秘術,真隻適合拚命時用。
就不知道,這是那道雙修秘術的優點,還是那位假丹修士法力太弱的緣故。
另外,在這女修體內,也沒有發現別的男修因採補交歡留下的氣息。
據楚河所知,那類能在爐鼎體內留精元法力的秘術,好像有個禁忌,或者說是破綻。
即爐鼎一生不能再跟別的男修發生肉體糾葛,即這類爐鼎必須肉體上不能背叛主人,否則後果嚴重。
要麼是戚香說了假話,要麼是楚河對那類雙修秘術的瞭解的資訊,是錯誤的。
「道爺,妾身隻有一個男人,那是我的師尊,哦,不,是那老色鬼利誘,然後占有的我」
「你口中的老色鬼什麼修為,什麼來歷?」楚河冷言冷語,繼續逼問道。
「那老色鬼叫顧奇天,散修出身,不過他經常跟我自誇他是風月道門的傳人,有假丹三層修為,不過受了傷,傷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