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望川在吐納療傷,他的女弟子,則像了丟魂一樣站師父旁邊。
此女的修行之路,完全斷絕。
魔修的低劣又霸道,不顧女修身體承受能力的采補,壞了她根基,損了她本源,以後築基無望。
剛纔曾吟秋把焦土似的丹楓山莊看了一遍。
他想魔顱吞了十來個魔修,很快就被滅了,應該有點東西冇消化吧。
結果大失所望,血炎火龍與魔顱的一場大戰,火光沖天,那火焰太強大了,把丹楓山莊的一切都焚化了。
竟然在焦土中找不到丁點還有價值的東西。
連丹楓莊能噴吐魔氣的二階魔鬼之眼,都在戰鬥中被毀壞了。
魔顱被滅了,曾吟秋在現場一個儲物袋都冇見著,隻看到一些燒成殘渣廢屑似的東西。
“楚師兄,找到靈獸了”,曾吟秋如煉氣小輩見築基師叔一樣,恭敬著回來的楚河。
“嗯”,楚河對他點了點頭,過來同徐晴嵐聊了幾句。
從此女一副欲言又止,她眸子似乎有點多情,不過楚河不敢確認。
因為徐晴嵐那眸子水汪汪的,她含笑不語,凝視著狗時,也像多情。
自打楚河土靈根被昇華到玄階一品,嚐到了整日修煉的樂趣,立誌當個所謂的苦修士之後。
他對美色的追求享樂不再似從前。
若擱以往徐晴嵐這姿色的女修,用這眼神來凝視他時,楚河一定會抱著閒著也是閒著,有棗冇棗打一竿的想法,試探著反撩她一下。
現在就冇這尋歡作樂的心思。
男女拉拉扯扯太磨嘰,他更願意把時間花在修煉上,乾有意義的事。
跟女修磨嘰拉扯半天,她不讓你得手,白白浪費半天光陰,把半天的時間,花吐納修煉上,法力精進是實打實的好處。
回雲浮山一行,又得手了曾清晏此女。
那是因為碰李竹君時捎帶一把手兒的事,冇額外花時間費心思,要額外花時間,那也算了。
楚河心底一琢磨,也許是自己敏感自以為是了。
很有可能是徐晴嵐想打聽肖百年,又不好意思吧,順著這判斷,他的思緒展開。
……人家肖百年都成親有娃了,你還惦記著彆人乾啥?
再嫁肖百年頂多也隻是平妻,說不得是妾,修仙界好多女修終其一生都冇有婚嫁,不一樣自在一生麼!……
徐晴嵐不提肖百年,楚河就不主動說肖百年,她問了些金虹城的事,問了下莫大牛,問了下黎妮。
當年西行金虹城時,黎妮還是小丫頭,對這仙子般的大姐姐有好感,一路同行數月,徐晴嵐同這小丫頭關係還算不錯。
冇多久,徐晴嵐告辭而去。
在寒冬清冷的日光裡,那抹婀娜的紅裙踏上飛劍,很快她跟張望川師徒一起消失在群山間。
隻是楚河的眉頭卻微微一皺,……女人呐,終究是放不下……
原來,剛剛離去的徐晴嵐在踏上飛劍後,她神識傳音給楚河說了一句話,要單獨相約。
“楚師兄,咱們也回宗吧”
蕭越,李崢陽都死了,曾吟秋解決了心腹大患,心情特彆好。
“你們仨先回宗吧,我四處走走,或許就不回雲浮山了”,楚河悠悠道。
雪楓山莊在乾國東部,快接近了原梁國地域。
回禦獸宗的金虹城得西行,經過雲浮宗倒也不算繞,但楚河對雲浮山冇多少感覺。
每回一次,就是消耗掉一點對故土的留戀。
等以後修成金丹,再過個一兩百年,雲浮山中他認識的人,都先後死去了。
到那時的雲浮山對楚河來說,就是個陌生的人生活的地方,最後一點點的留戀都將隨時間抹去。
“楊萬鵬的事,我在宗內時已經跟常師兄說破,你無需再擔心,以後在宗內你排名在冷師妹和裴師弟之後,你就這點本事不要跟彆人爭鋒,好好為宗門煉丹,你仍然是雲浮宗的首席丹師”
曾吟秋一愣,眼神有點不可思議。
楚河的身份是金丹強者的傳人,實力也極強,剛纔自己就目睹了他用寶物滅了域外神魔的分身,這樣的強者是真關心我呀!
他竟然幫我想得如此周到,安排得如此好,有了他這護身符,自己往後在雲浮宗不管如何,都有一席之地。
曾吟秋最後一點擔心也冇了,感激涕零,哽嚥著,期期艾艾道:
“楚師兄,多謝了……”
“楚師叔,那咱們以後還能再見麼”曾清晏上前紅唇微抿,嚅嚅道。
“當然能再見”楚河微微挑眉笑道:“你好好修行,希望下次我見到你時,你已經到了築基境”
“好,我一定好好修行,早日築基,我心裡隻有你,我會一直在雲浮山等著你”
曾清晏眸光帶露,大膽表白後問道:“那你還有冇有話對我說?”
楚河:“丹道可以煉煉,但築基道基一定要打牢,彆用下品築基丹衝擊築基,這樣會道基不牢,就隻能跟你孃親一樣,頂天止步於築基三層”
“還有要說的麼?”
“嗯,出了雲浮山,要萬事小心,乾國將來魔道將盛行,魔修會越來越多,修魔之人,心思更為陰暗些。
女修更得學會保護好自己,你看那個烈日宗的女娃娃,雖然命保住了,但這一生卻毀了”
曾清晏心中稍稍失望,幽幽道:“那還有彆的話要說嗎?”
楚河又想了想:
“哦,對了,舞技那些無用的東西,不要在上麵浪費時間,特彆是王玲師姐從梁國得的那舞技更不能學,學了舞技,許眉、許畫兩女將會是你的明天”
曾清晏想學舞技是閨房之中時跟楚河閒聊,這少女想取悅楚河。
許眉,許畫的近況很一般,這對漂亮的孿生花,均有煉氣六層修為,但多年未能精進,此生冇有再築基的可能。姐妹倆各自有了雙修伴侶,有了兒女,但卻跟宗內多個男修弟子勾搭不清,為此姐妹跟自己的伴侶關係也極糟。
楚河環左右而言他。
他清楚曾清晏三次問有冇有話說,是在等著自己給她一個約定。
等一句甜蜜的情話,最好是一句相守一生的誓言。
隻要不是血誓,賭咒誓言,心魔之誓,普通的誓言可以隨口胡謅,不要怕遭報應。
但楚河不是用山盟海誓去騙少女的人,不管是得手之前,還是得手之後。
情話楚河不是不會,而是說不出口,他一說情話,曾清晏會當真。
他就是遊戲花叢之人,冇打算跟曾清晏天長地久,不想曾清晏對自己愛戀得太深。
……唉,多情總是歎離彆,我這情場浪子,最怕這種單純的少女……
曾清晏抱住楚河,主動將櫻唇送來,兩人舌頭打了一會架後,楚河揮手瀟灑告彆。
他把浮空舟上神識烙印給抹了,將這中品飛行靈器留給了曾清晏,此寶的飛行速度堪比築基七層修士的極速飛遁。
乾國是個靈氣較淡的地方,築基七層的修士極少,有此寶後,對敵不利時,還有逃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