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鸞灼魂術,楚河煉了好多年,一直當底牌收著,也冇使用。
現在底牌太多了,收久了,有點心癢癢,拿出來試試威力,於是李繼祖就不幸地成了冤死鬼。
楚河隨手解開文雪被封的舌脈。
“你是誰?”
文雪盯著眼前陌生修士問道。
這人談笑間,隻用了一招就滅了李繼祖,讓這位紫霞宗的少宗主形神俱滅。
對方瞧她眼神對她有股明顯的侵略性,令文雪心生不安。
但這個修士的實力又太強大了,他要是對自己做什麼的話,就算是在全盛時也難逃他手心。
“你看我像誰?”
楚河反問時,慵懶地坐下。
撿起李繼祖的儲物袋與他的靈器,那軟劍與冒寒氣的珠子,楚河看都不看就收進了儲物袋裡。
以他現在土係玄階一品靈根,配上玄階五品的道基。
即使手持修士常說的上品,極品的土係靈器,都難以發揮出玄階法力,玄階法術的玄妙。
當然他的法術,在破壞威力方麵可能比某些築基九層出手時,還有一定的差距。
但法術之玄妙,已經絕非修習黃階功法築基修士所能比。
所以,他現在對靈器視之為外物,不太看重。
除非是像火霞青藤那樣,有極大成長力,能跟功法靈根相契合的寶物,纔會心動。
不過這時,楚河把青索拿在手裡扯了扯,似乎對這青索一下子感了興趣。
“道友是紅鸞宗隱藏的天驕築基?”
“不是”,楚河嗬嗬一笑:“這根繩子不錯,有點意思”
“恭喜道友,獲得此寶”,文雪心一鬆,套近乎說了一句話,感覺自己應該有生還的可能。
“你恭喜得毫無誠意,你知道此寶好在哪裡嗎?”楚河掃了文雪一眼。
文雪:“此寶可大可小,變化多端,能擾敵,困敵”
“錯了,此寶不過是件下品靈器,根本不足讓在下心動。
用它對付稍強點的築基中期修士都有點難,還指望它擾敵,困敵?
除非對手法力不濟,一時不備纔會被困住。
我多看它幾眼,是因為它的精妙之處在於內建龜甲縛、菱繩縛、馴馬縛,等等三十六種縛法。
煉製這靈器的道友,應該是個妙人……嗯,文仙子你對這些縛法感興趣麼?”
文雪紅裙破損,反使原本風姿綽約的她更有誘惑,她被楚河這一問,問得心中一寒,趕緊搖頭。
但對方像冇看見她搖頭一樣。
“哦,看來你是感興趣的,那我好好跟你說說”
“這裡麵束胸縛、束臀縛、馴馬縛、龜甲縛、菱繩縛、鶴翼縛、蛛網縛、鎖麟縛、青藤縛、七星縛、蠶繭縛、雁字縛、鐵索連舟縛、雲梯縛、殘月縛、百結縛、伏龍縛、柳枝縛、斷鴻縛、玄龜縛、朝天鶴縛、玉蒲團縛……”
“這束胸縛,文仙子你剛剛品嚐過,這種束法,能將女修的胸口擠壓到更雄偉……”
文雪下意識雙手抱胸,神情戒備。
“束臀縛,綁束臀部的,可令女修臀形更翹。
馴馬縛,原本是凡俗用來約束經常亂跑的馬,把馬的四蹄綁到一起,讓它跑不起來。
用這法子把女修的四肢綁在一塊,自然就形成了彎腰撅臀的姿勢”
文雪看到對方,一邊說話,一邊盯著她的手和腳,頓時羞懼交加。
“龜甲縛,此法用青索將女修捆為龜甲狀。
我看這種縛法應該挑個體態有肉,略點豐腴,但又不胖,並且膚色白皙的女修來,最為上佳。
用這縛法時,女修白白嫩嫩的肌膚裡勒陷進繩索,應該有彆樣的美。
菱繩縛、此縛法是繩與繩之間呈菱形。
鶴翼縛,令女修平展如鶴翅,繩自肩胛交叉纏繞,形似飛羽收攏。
蛛網縛,以腰為中心,繩如蛛絲放射至四肢,層層迴環,動則愈緊。
鎖麟縛,這縛法有點野蠻,應該是專治桀驁者,繩繞頸、腕、踝,結成鎖,令女修捲成一團,動彈不得。
青藤縛,此縛法頗美,繩如山間老藤,自足踝盤旋而上,纏膝、大腿、胯間,腰、肘。
蠶繭縛,害……這種縛法,把綁縛的物件包得全身密裹,僅露頭麵,繩層疊如繭,談何美感,太醜了。
還有雁字縛,把你雙臂反剪,繩在背脊走“人”字或“一”字,好似秋空雁陣。
鐵索連舟縛,這個是一根繩子,綁縛多個女修,令人步履維艱。
雲梯縛,繩自足底起,沿腿內側、腰側、臂內直上,一圈一圈的節節如登梯,跟青藤縛不同。
殘月縛,這將人單臂高吊,身微側彎,繩勾腰胯,形如弦月將墜。
…………
這個朝天鶴縛,有點意思,這種縛法,令女修單腿獨立,一腿朝天,高舉過頂。
把朝天這隻腳跟與後頸一起束縛,令女修身形如孤鶴唳天。
如果把要綁縛的女修,不著衣物,就用這法子縛起來,令其中門大開,應能令她羞憤欲絕。
這個可以綁縛的物件封住靈力,再吊起來,令其僅能腳尖著地,增加點難度”
文雪聽到這,身子打了個哆嗦,更加害怕了。
“玉蒲團縛,此法將女修雙足朝後彎折,把腳踝交疊於其腦後。
再以繩縛其雙腳,使其背脊如弓,臀腹上翹……”
“彆說了,你殺了我吧”,文雪尖叫,她看見對麵男人嘿嘿邪魅一笑:
“殺了你?哦,不不。
在下修道多年,一直以來是個惜花之人,我采過的花骨朵兒,比辣手摧過的花還多,你非得激怒我尋死?”
一邊是有可能的生還,一邊是絕對的死亡,文雪陷在艱難選擇裡。
“看來文仙子也是不想死的,好吧,你選哪個縛法,咱們一起研究研究。”
“你說什麼?”文雪絕望地打了哆嗦。
“我說,你選一個吧,要是選擇困難的話,我幫你選……那就朝天鶴縛”
嗖,青索飛出,落在她身上,纏住文雪一隻腳上,直接將將她拉出個朝天一字馬。
紅裙從筆直朝天的長腿上自然下滑,頓時春光外露。
來不及擋時,青索飛快在她修長的脖子一繞,套住脖子,然後整個人被吊了起來。
真就堪堪隻剩另一腳的腳尖著地,晃晃盪蕩的站立不穩,脖子又被勒緊,一股窒息的感覺襲來。
法力衰竭,元神受損的她,感覺自己柔弱得像待宰的綿羊。
“**,你殺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