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道友以外門弟子身份,奪得試煉前三名,這戰績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想必憑道兄實力,將來結出金丹,證道元嬰也不在話下”
田楠見到楚河,就是一句重量的恭維。
“田仙子,過獎了”
“楚道友,秘境裡,咱們交過手,道友手段高明”,田風開口道,這人英俊的外表下透著三分邪性。
楚河是頭次見到田風的真容。
之前雖然在秘境裡,跟田風有過交手。
但那時田風變化為猿,這時為人身時,氣息跟變化為猿時明顯不同,不過憑楚河的神識,仍然可以感覺出來其中的那一小部分相同的氣息。
田風心氣勁高,誰都不放在眼裡,
敗在楚河手下,他是覺得楚河靠血甲蟒和火毒蜈蚣之助,還依仗著火霞青藤靈器的原因。
根本不是楚河自己的實力。
直到後麵看到慕容竹死在楚河手下後,那股不服的氣焰,才暫時給壓下去了。
畢竟慕容竹是築基巔峰的師兄,戰力還在他之上許多。
但仍然內心深處,有些不甘。
“僥倖而已,在下能在秘境獲得出色表現,依靠的是靈符靈獸和靈器之利,最後疊加了好運氣”
“嗯,嗯,道友戰力,確實有很大外物因素,特彆是那充能的火係極品靈器”
田風聽得舒服了,連連認同楚河的觀點。
……要不是怕那極品火係靈器,我還是能用靈猿變跟你周旋的……
田楠目光幽怨瞅眼田風……怎麼對顧客說話的,她趕緊道:
“不過楚道友本身實力也很極強的,神識比肩築基後期,瞬間操縱多道靈符,這麼出色的符師,築基初期時極為罕見”
田風這時目光看向楚河身後的清純的蔣新雨,一時挪不開眼神。
不是蔣新雨有多漂亮迷人。
而是前些年他被田佼帶在身邊壓製獸性,這段時間他極少接觸女修。
蔣新雨就在那當口,出現過幾次,卻像有極深的烙印似的,讓他感覺有種獨特的美。
蔣新雨眼神閃躲,似有點懼怕田風,站到楚河背後。
“咳咳咳”,擺弄茶具的,田楠輕聲咳嗽下,提醒田風不要失態,嘴上道:
“楚道友,咱們現在談談生意正事,”
田風:“生意事你倆先談”
田楠一理秀髮,給楚河倒了杯茶:“楚道友,不知道龍前輩這次,能夠比去年多提供多少靈藥?”
楚河拿起田楠煮的茶,輕啜一口,道:
“龍前輩這回令我帶來了二十株三階靈藥”
田風一想田家對合作的下限:
“那好啊,這次合作比起上次合作量,足足翻了個倍。
這次我物華閣可以,先給你估個價,付一半的貨款給你。
剩下的一半,不要到年底,五個月內付清。
最後再返三成代售費用給你們,以後如果能維持這個量,代售的費用,在半成的基礎上,統統八折”
“那行,就這麼交易吧”楚河道。
“爽快”田風拍下大腿,感覺自己是一錘定音,輕輕鬆鬆,簡簡單單就談妥了買賣。
心下又有些悠然自得。
……誰說商業經營有學問,看來商業經營,一點都不難啊,好簡單的,哪需要經營之策……
田楠的愕然一怔後,才緩緩恢複正常,看著楚河拿出一個個玉盒,她趕緊傳音請來家族的一個結丹長老進行鑒定。
來的是個滿頭銀髮,卻麵色紅潤的老婦人,很麻利地進行靈藥鑒定。
田楠水潤的眸光看著楚河,心下更加羨慕田瓊,她這麼快就攢夠了功勳,可以靜下心來專門修煉,並且還擁有如此出色的男人,這麼好的事,怎麼就冇讓我給遇上。
顯然,出色的男修,在女修眼裡,也是香餑餑。
交易完,田風付了楚河一筆數百萬的靈石钜款。
田楠去向田佼稟報交易完成,田佼捏著個白色棋子聲音平靜,內心也懵了一下。
按他預計,他今天是要見楚河的,隻不過自恃金丹後期強者身份,先端一下。
冇想到交易就完成了。
“現在年輕人,辦事真是雷厲風行,須臾間就乾成件大事”
田佼愕然一愣後,臉上露出笑容,自嘲道。
玉蘭院裡,生意做完後,田風就隻顧飲茶,楚河看他冇話說,也不想在這停留,告辭而去。
“慢走啊”田風坐著屁股都冇挪一下,蔣新雨送楚河離去。
“你好像有點懼怕田風”,楚河神識傳音。
“他瞧我眼神不對,還有……”
“還有什麼?”
“還有,他在秘境裡乾了件駭人的事”
“什麼事?”
兩人一邊走,一邊閒聊。
“就是他把頭三階妖猿頭領,那頭母猿給弄了”
“哪有什麼出奇的,區區一頭三階母猿而已”
“不是一般的斬殺啊,是他施展獸魔九變,變化為巨猿,活活的奸斃了三階妖猿”
“哎呀”楚河平靜的臉色,罕見泛起波瀾,八卦之心燃起:“還有這事,我冇聽田瓊說哦”
“嘻嘻,田瓊姐姐姓田呢,這好歹也是田家丟人的事,怎麼會主動跟你說呢。
我看到那個留影,我整個人都呆麻了,我活這麼大,從來冇見過這場麵”蔣新雨淡笑著傳音:
“我覺得他瞧我眼神,跟看那母猿一樣凶狠,所以冇事我得躲著點他”
楚河笑了笑:“你個小浪貨,你會怕大麼?
前些日子,我得了道變化的符,可以變化為熊妖。
雖然戰力不怎麼樣,但體格碩大,遠非人身能比,同樣龍槍也放大許多,你要不要挑戰自我,挑戰極限,跟我一起試一下”
“滾啊,你想弄死我”蔣新雨臉紅心慌道:
“他弄母猿,是本次試煉的有名的場麵之一,熱度極高,連夫君你被吸入衍生空間都冇他高”
“還有其它什麼,有意思的場麵冇有?”楚河好奇追問。
“有許霜師姐吃蚊子”
“有計鐵師兄遇四階山魈,用秘術偽裝山魈,跟四階山魈同吃同住半月,差點被四階山魈,當作母山魁給強暴“
“還有左季師兄,躺在四階河牛的糞水裡,裝死三天三夜……”
河牛是種群居的妖物,平時泡在不流動的水裡,要拉也就拉在水裡,這種水,臭氣熏天。
“這個左季是狠人啊,糞水裡都能躲三天”,楚河感慨道。
到物華閣門口時,蔣新雨叮囑:
“下午記得過來給我哥捧場,我哥那個……代隊正。
你看能不能幫忙找個關係扶正,要花靈石的話,我跟哥能出湊個萬兒八千的”
提到幫她兄長時,蔣新雨眼神有點閃躲不自信。
這些天,連她覺得有些勢利貪財的李妙音都冇對楚河提出任何要求。
諸女一個個,彷彿都是跟楚河隻有純潔的感情,冇有半點索取。
自己在這個時候,提出這個要求來,似乎有點離譜了。
“我知道夫君你不是一般人,如果得讓你去開口求人,那就算了”
“你是不是學了某些青樓仙子的手腕,想要撈好處,還要一副遮遮掩掩的樣子,讓人覺得自己不是貪心之人”,楚河皺眉道。
“冇有,冇有,我真冇有”,蔣新雨一急趕忙否認。
“好了,不用急,你的品行,你這個人,裡裡外外我都深深瞭解過。
你哥那也不急,他才代隊正也才區區一年多時間吧。
除了我跟肖百年外,還冇人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任隊正,讓他再等等,是他的終究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