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田瓊拿田柔來試探我,拉攏我?
這完全冇這個必要啦,咱們關係本來就夠親密了,何必多此一舉!
難道是怕我吃不飽,好心給我加個餐?那這可以直說嘛!何必這麼彎彎繞繞。
有道是:姐妹易得,母女難求。
姑侄的場麵,也有點意思,楚河頗為意動。
“怎麼不說話了,你要是田柔小仙子的話,楚某人到是有意跟你春風一度,嘿嘿”
田柔心跳加速,芳心亂怦,興奮刺激得有點暈眩,但又覺得跟她想象得不一樣。
她想的計劃是這樣的:在她勾撩下楚河欲罷不能,沉迷跟她這未蒙麵的小仙子打情罵俏,以後見麵後,連身邊美色都不顧,以後獨寵她這煉氣小女修。
那些給女修看的話本雜書裡,不都這麼寫的麼。
跟姑姑和楚河前輩那些女伴相比,我可是有年齡優勢。
我是真的隻有十七,她們都是一百多歲的老女人。
我還有修為優勢。
她們都築基了,我還是煉氣呢。
身為田家後輩,家族保護得很好,活到現在,冇有跟人打生打死過,對真實的現實,有點點小小的錯誤理解。
誤解主要來自她讀過的一些修仙雜書。
【煉氣小女修,爭寵金丹大夫人】、【三千萬後宮,仙帝獨寵,煉氣小女修】
【雜役煉氣小女仆,竟是仙帝的青梅轉世】、【她說自己隻是個采藥女,仙帝卻跪著喊夫人】……
“呸,你們男人都是好色之徒,本小仙子,稍稍試探,你就露出馬腳”
田柔自代入雜書女主角,清秀絕倫的臉上一片嬌媚。
“露什麼馬腳,我有藏著掖著嗎,我楚某人風流之名,已經廣為流傳,你才知道嗎”
楚河嗬嗬笑了笑,確定了對麵,有**成把握是田瓊的小侄女。
就你小狐狸的小伎倆,焉能騙過我這老獵人的火眼金睛?
田柔咧著小嘴,傻笑了起來。
她讀過的雜書總結出來的經驗,這個節點上,要晾一晾男主了。
於是生生忍住不再說話,把傳音符緊緊拽著,貼在一對小白兔前,滿臉幸福。
楚河:又不說話了,是想玩欲情故縱麼,那就冷你三個月試試,正好我剛剛也有點自省之心,想好好修行一段時間。
把田柔傳音符收到了另一個儲物袋。
“楚道友,在下畢丹,在下有個事情要向楚道友交待一二,那天在黎豐源師兄婚宴上,是有人讓我將那功法賣與你……”
這個畢丹早就知道事情不同尋常。
楚河現在風頭之盛,讓他覺得這裡是個隱患,不如早點告訴楚河,消除這隱患。
“楚道友,妾身周怡,在荒獸秘境試煉跟楚師兄有過交手,這非妾身本意,全是被人慫恿,被葉浩誤導。
妾身能安全全身而退,多謝道友手下留情,妾身這給楚兄賠罪。
妾身願與道友,化乾戈為玉帛,以後有用得著妾身的地方,道友儘管開口”
這是跟葉浩一起逃掉的那個女修。
不知道這是真心投城過來,還是受葉浩用意故意來示好,楚河拿起這傳音符,回了句話,且讓我看看你的目的。
金虹山中某處小峽穀,穀中儘是參天大樹,每株都通體蒼翠,樹冠茂密。
在林蔭深處隱秘之處有個洞府。
洞府內部有數十丈寬,分多個房間,每間石屋的石壁切削得十分光滑,上鑲有多枚日光石,散發出的光華與外界日光一般無二。
周怡在洞府裡收到了傳音之後,心裡一凜。
要約見我一麵,還不想被人發現,什麼意思,楚河有風流好色之名在外,莫非是看上我了?
周怡越想,心裡覺得越有可能。
琢磨思量一陣,這是化乾戈為玉帛的機會,若是談得好了,冇準能攀上點交情。
如果真有那想法,也不是不行,但我是處子之身,不能白給。
此人年少多金,若是能榨出一大筆靈石來,給他也無妨,正好拿這筆資糧來添置靈器,買靈器。
周怡又琢磨了一下,盤算著開口要多少數最合適。
一般築基修士為了修行,身邊難得有上萬靈石,楚河在秘境裡砸了靈符折算下來,是個驚人的數目,這傢夥壕得讓人羨慕嫉妒。
所以我找他要個十萬八萬的靈石,他應該付得起,若是要不到十萬八萬,三萬五萬的也行。
最少,最少,不能低於兩萬吧。
思索一陣後,周怡脫下了常年穿的黃裙。
淋浴後換上一襲淡藍色的長裙,這裙子頗薄,胸前那兩點傲人的輪廓隱現。
這法裙花了她一千多靈石置辦的。
隻因為法裙上有道【增魅】禁製,穿上去後在旁人眼裡,不論是身材還是容貌都令人覺得更美。
平日裡穿得較少,這次希望能得派上用場。
最後周怡對鏡照了照。
玉鏡裡的她柳眉細長,傷了氣血導致臉色略微有些蒼白,怎麼瞧都感覺自己有些憔悴不在狀態。
瞅了幾眼後,往頭上插了根鳳凰造型的靈釵,又擦了點高階的脂姻,讓麵板看著又嫩又滑,又粉又潤,這纔出了洞府。
卻冇有立即禦器飛起,這裡看似是無人的峽穀,實際附近十裡之內,至少有五個同級彆的洞府。
她不想驚動了旁邊的鄰居,悄悄出了這片山脈,進到金虹城。
這時的她頭上戴了鬥笠,罩上件上品法器級的麵紗,能防止彆人靈眼術,神識窺探。
兜轉了幾圈後到了【煙波水榭】開了間上房,靜靜坐到房間裡等待。
時間一點點過去,坐在屋子裡的她,心裡升起緊張又期待的感覺。
今天,她想賣的不僅是自己的身子,還想出賣葉浩,不知道楚河能為這兩個出價多少。
煙波水榭這客棧名字不俗,實際檔次不高,建在個靈氣相對寡淡的小湖邊,勝在幽靜。
樓下大堂,零星的幾個煉氣境修士在吹著牛,一個個吹得天花亂墜。
某人說自己在世俗曾是大將軍,妻妾成群,某人說自己曾是小國的皇子,身份尊貴。
各自碗裡的茶都添了三四回,早已冇有茶色,凡俗的榮華富貴,他們隻能留在記憶裡。
在眾人閒扯時,有個不起眼的中年男人穿過大堂,到大堂的櫃檯前。
“道友,住店麼”,煉氣三層的小二把手上一本書放下,趕緊問道。
“訪友”
“哪間房?”
“天字九號!”
“哦,在西樓五樓,最左邊那間,嘿嘿,那仙子在樓上等候道兄已久了呢”。
小二賤賤笑道。
今天客棧來的顧客較少,那位煉氣九層的女修他印象很深刻。
雖然這仙子頭罩麵紗看不清模樣,但身段兒著實不錯,那藍裙子下一步一小扭,看得人直冒火。
顯然,這小二冇能頂住【增魅】禁製的影響。
金虹城裡商業發達,你能想到的各行各業都有,卻流傳著一句話: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涉黃。
男女的那點事,正是人性的需求的基本,這小客棧裡經常有苟合的野鴛鴦。
小二哥按照經驗,把這也當作其中一對,羨慕地看著這箇中年男人登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