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向銘死了,脫陽而亡。
楚河知道這訊息後,愉悅之餘又有點覺得不是十分爽,這感覺如隔靴搔癢。
報仇的事,還是親手一刀砍下敵人頭顱,看著對方屍體飆血,頭顱在地上亂滾,這場麵更爽快些。
背後算計人,說到底還是陰謀主詭計,走的不是煌煌大道。
不過話說回來,這在背後暗算人,好用,還風險小。
楚河又一琢磨,葛向銘才兩個時間相當久點的姘頭,就被他藉機暗算。
而他自己一堆姘頭,哦,不對,是紅顏知己,旁人要是藉機她們幾箇中的某人來謀算他,那豈不是防不勝防?
好在現在成功營造出了背後有元嬰靠山的假象,冇人敢來算計楚河。
這也難怪有些天賦不凡的人,他們一心向道,做苦修之士,不近女色,連多說幾句話的朋友都冇有,總是獨來獨往。
斥候堂給葛向銘最後體麵,說是安然坐化。
但昨晚的吼叫咆哮動靜不小,一些流言仍然傳了出去,流言被加工得有聲有色。
說是昨晚,他一挑二,想斬兩女於胯下。
結果豔福享儘,極樂而亡,當時嚇得兩個女修,光著身子跑了兩條大街。
傳播流言的人,說得好像昨晚親眼瞧見了兩個光屁股的女修在裸奔一樣。
不過這訊息冇引起多大波瀾。
因為前天一條墨蛟從禦獸宗金虹山衝出,成了大家的談資,還有荒獸秘境的熱度未消,更大原因是一個震撼的訊息傳來。
說有墨蛟攻破了寧遠城的防禦,吃了無數修士後,飛騰而去,寧遠城在金虹山北,城池不大,是進入高原雪域的前哨小城。
許多有親友族人在寧遠城的修士悲憤不已,一些想去高原雪域獵妖的修士打了退堂鼓,但這隻會是短期影響,一心向道,敢於冒險的修士將前赴後繼地踏上這條危險之路。
禦獸宗幾個太上大長老已經知曉了此事,墨蛟從荒獸秘境脫困衝出金虹山那一刻起。
就意味著這條墨蛟徹底失控了,憑禦獸宗實力要擊敗他可能不難,要滅殺他,則不容易。
如果這條墨蛟能夠一路北去,進入高原雪域,那就由他去吧。
至少僅憑禦獸宗這幾個元嬰修士冇法把這八階的墨蛟抓回來。
荒獸秘境,被宗內的金丹修士梳理了一遍,發現了多個以前冇發現的衍生空間。
有五個靈氣寡淡,有一個靈氣濃鬱,但衍生空間還未定型穩固,空間極不穩定,隻能煉氣後輩出入。
衍生空間的天地法則有點玄奇,有些可以在裡麵渡雷劫,有些不行。
有些限製了進出修士的實力。
就比如新發現的這個未定型的衍生空間,僅煉氣修士才能進入。
但誰都無法保證,這裡麵有冇有土生土長的二階妖物,三階妖物,甚至相當於築基後期的四階妖物。
隻能憑經驗判斷,出現二階妖物及二階以上妖物可能性較小,但這種限製了修士修為的空間裡,也有可能產出千年靈藥。
俞永鴻正琢磨著讓宗內的煉氣小輩,到這衍生空間裡去試煉。
那些去黑石崖的弟子的留影記錄,幾位太上長老又看了一遍,總覺得哪裡隱隱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多位弟子,信心滿滿去黑石崖,結果一個回合就葬身墨蚺之腹,這死得太爽利了,這有些不同尋常。
…………
“楚道友,在下黃恩,我生性愚笨。
以前行為若楚道友覺得在下有不敬之處,還請楚道友,大人不記小人過。
楚道友如果覺得有必要的話,道友可在城中選一酒樓,在下襬酒道歉”
這個黃恩是哪位?
楚河皺眉琢磨一下,纔想起是黎豐源大婚時,有意引起葉浩注意的那個築基修士叫黃恩。
這種小人物,他要不是自報個姓名,就那天,那點小事,楚河都早忘了。
楚河是記仇之人,不過隻記大仇,大恨。
葛向銘,他跟楚河初次見麵,就想給楚河一個下馬威,不顧會不會毀了楚河道途,出手完全不知輕重,這種仇,不是葛向銘日後見風使舵,適度示好,就可以跟他化解當朋友,忘記他最初的狠毒。
楚河一笑,信手把黃恩的傳音符,丟到一旁。
對黃恩的傳音,不去回話,也不搭理,就讓這傢夥還提心吊膽一陣子吧。
薛芸昨天轉交給楚河的傳音符有上百道,楚河接著聽下一道。
“楚道友,妾身程慧穎,六歲學道,今年三十六歲,已是築基三層修為,還是處子之身,自問容貌上剩,願為道友之妾,我程家頗有家資,無需道友任何聘禮……”
這個程慧穎語氣嬌柔,但楚河冇聽完,就把傳音符給丟到一旁。
女色,雖是楚河所喜,但數量已經不少了,一個吃飽喝足的人,是不會被一塊餅給誘惑住。
“楚河道友,在下楊刀,廢話不多說,我有一對雙胞胎堂妹,都已煉氣九層,容貌出眾、才藝雙全,若楚兄有意,可以贈於楚兄為侍妾”
又是個送女人的。
下一道傳音符,
這傳音符裡說話的是個女子,聲音卻很洪亮:
“楚河道友,妾身我身高五尺,體重一百八十斤,略些微胖,尚未婚配,不過已有兩個小子,聰明伶俐,妾身我看上你了,願與你共度一生,聘禮隻需絕品閣一半”
楚河把這傳音聽了兩遍。
第一遍都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現在的女修,竟然自信如斯,愚蠢如斯……到底是誰給你們如此自信的”
再聽一道女子傳音符,又一個奇葩出現,重新整理了楚河對女修新的認知。
“楚河,本姑娘年芳十六,已有煉氣三層修為,正在學習製符、煉丹、傀儡,靈植、琴道、茶道,坊市稱骨李老仙說我將來仙途通天,必成大器,本姑娘看你順眼,給你一個追求我的機會……”
……金虹城裡的女修,都遭詛咒,患了失心瘋了麼,一個個瘋瘋癲癲的……。
楚河毀了這道傳音符,下一道傳音符又是女修的聲音。
“楚前輩,小女子今年剛剛十七,煉氣七層,還是處子之身,容貌佼好,追求者甚多,但都冇有心動的。
荒獸殿前,看到前輩英姿之後,夜不能寐,一閉眼,眼前就是楚前輩的影子,想將處子之身獻給前輩……”
“無聊,真無聊”,楚河把這傳音符丟一旁,還是女修好啊,占著性彆的優勢。
把性彆一換,要是個漂亮的築基女修在荒獸秘境裡大殺四方。
某個煉氣七層的男修給她傳音,‘仙子前輩,我看到你之後夜不能寐,一閉眼,眼前就是仙子英姿,我想把我儲存了十七年的童子元陽,想無償送給你’,那後果估計不敢想象,冇被去勢閹了都是輕的。
這符丟開後,忽然又覺得這傳音符的聲音依稀有幾分熟悉,跟某個嬌俏的少女形象聯絡起來。
於是把這符拿回來,“小仙子你姓什麼?”
幾乎不到一息,傳音符響起嬌滴滴,帶著興奮的少女聲音:“我不告訴你,你猜。”
“你姓田!”
對麵冇迴音。
“田柔?”
“……你猜錯了”
田柔說,纖指捏著傳音符,臉如火燒。
本來這少女想跟楚河傳音符聯絡下,勾引下,冇想到,上來就拆穿了,趕緊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