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憑你一麵之詞,就想讓我相信,那古太蒼三人,犯下瞭如此滔天大罪,未免太過單薄。”
仙弓男子搖了搖頭,眼中陡然泛起了一抹精光,“我需要探查你的記憶,放心,我的秘法很溫和,不會損你仙魂半分!”
事情牽扯到三大帝族,他不得不慎重!
以秦風一言,而給三大帝族定罪,未免太過輕率!
話音落下,他也是不等秦風反應,手若奔雷一般,一指點在了秦風的眉心之處,一股澎湃無比的洪流,瞬間便沒入了秦風的眉心,湧入了秦風的識海!
在秘法的作用之下,磅礴無比的記憶資訊,頓時就在仙弓男子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化為了一道道影像片段!
關於元家被滅的始末,秦風得到匠神東方玉鼎的傳承,都在頃刻之間,被他所知曉!
“竟是真的!”
仙弓男子麵色一沉,在他的眼皮底下篡改記憶,秦風還沒這個本事,那便隻能說明,秦風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
古家等三大帝族,的確是犯下了此等罄竹難書之罪!
仙弓男子這才撤回了手掌,隨著他解除秘術,秦風的眼神也是逐漸恢複了清明。
他的眼中,陡然閃過了一抹沉冷,“這三家,都已經成為了太初宇宙的禍害,必須鏟除,否則太初宇宙將永無寧日,必有大危機降世!”
於太初宇宙而言,這三大帝族,無異於毒瘤般的存在,即便現在還不是內奸,但就危害而言,已經差不了多少了!
秦風見狀,便立即向仙弓男子拱了拱手,“若前輩有覆滅三大帝族的心思,小子願貢獻一份力!”
他和這三族之間,同樣已經勢同水火,不死不休,就算他不和三大帝族為敵,這三大帝族,同樣不會放過他。
然而,仙弓男子卻搖了搖頭,“你如今雖然頂著匠神傳人的名頭,但還太年輕,實力尚弱,不足以和三大帝族抗衡!”
“至少需得有準仙帝級彆的實力,方可有和三大帝族對抗之力!”
說罷,他便手掌一揮,兩道璀璨的仙光,便陡然飛向了秦風!
在秦風的麵前,化為了兩道仙兵,正是一塔一尺,皆釋放出浩瀚帝威!
秦風的眼前一亮,這兩件仙兵,正是匠神東方玉鼎的兩件準仙帝戰兵,乾坤塔和量天尺!
“這兩大準帝仙兵,乃是匠神之物,我隻是代為保管,如今東方兄既然後繼有人,那理應物歸原主!”
仙弓男子手掌一推,便將兩件準帝仙兵送到了秦風手中!
然而,秦風卻不由眉頭一皺,“以我現在的實力,身懷兩件準帝仙兵,隻怕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準帝仙兵,太過珍貴了,整個太初宇宙之中,覬覦的人恐怕多不勝數!
“經此一役,你匠神傳人的身份,多半已經瞞不住了!”
仙弓男子搖了搖頭,“這兩件準帝仙兵,也當是給你的防身之物!”
以他準仙帝的實力,自然能夠輕易看出秦風的底細,秦風現在,勉強算是具備仙王巨頭級彆的實力,如若加上兩件準帝仙兵,那戰力勢必可更上一層樓!
秦風聞言,忍不住陷入了沉吟,兩件準帝仙兵,的確是不小的助力,隻要不對上仙王絕巔,的確應該能夠保命,全身而退!
一念及此,秦風也沒有再猶豫,便將兩件準帝仙兵給收入囊中!
“你的身份已暴露給陰陽殿,被古家等族得知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仙弓男子道:“這段時間,你還是低調一些,儘量避開這三大帝族!”
秦風點了點頭,“晚輩明白!”
他現在實力太弱,彆說是準仙帝,就是仙王絕巔層次的強者,都可以隨意拿捏他!
在擁有足夠的實力,叫板三大帝族之前,那便應該低調!
而就在這時,秦風忽然有所感應,旋即手掌一揮,前方赫然浮現出了兩道人影,正是赤鳶和紫萱二女。
隻是此時的二女,卻皆看起來十分虛弱,氣息萎靡到了極點,彷彿遭受了重創一般。
“怎會如此?”
秦風眉頭一皺,這兩女一直就呆在萬龍鎮天鼎當中,還從來沒有出來過,怎麼會變成這樣,看起來一副重傷的模樣?
而一旁的仙弓男子,眼中卻陡然閃過了一抹精光,顯然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端倪,“這兩名女子,似乎都是以特殊秘法演化出來的化身,而並非本體?”
“不錯!”
秦風點了點頭,眼中浮現出了一絲敬佩,不愧是準仙帝強者,一眼就看出了九天玄女的秘法玄虛。
仙弓男子目光微微閃爍,道:“她們這種情況,多半是本體遭到了沉重打擊,本源受創,影響到了化身!”
“本體有難?”
秦風麵色一變,九天玄女的本體,還在界墳之中,本就是處在危險地域,如今遭到重創,怕是有性命之憂!
秦風朝仙弓男子拱了拱手,“前輩,那是一位重要的故人,我必須前往界墳一趟!”
“界墳?”
仙弓男子麵色微微一凝,“那裡基本已經淪陷於黑暗宇宙之手,凶險無比,你當真要去?”
秦風點了點頭,“我的親人朋友也還在那裡,這一趟非去不可。”
界墳內可不光有九天玄女,還有他的家人朋友們,自己豈能坐視他們沉淪在黑暗中?
“那本座便隨你走一趟吧!”
仙弓男子的回複,讓秦風大感意外,顯然他是沒想到,仙弓男子居然會答應,和他同往界墳?
“怎麼,不需要?”
仙弓男子眉毛一挑。
“當然需要!”
“前輩肯出手,那再好不過!”
秦風兩眼放光,如若有箭帝這麼一位準仙帝強者出手相助,那這一趟,無疑將更有把握!
“那就出發吧!”
箭帝的神色淡漠無比,旋即不等秦風反應過來,便已是抓住了他的肩膀,直接豎掌劈出,瞬間就將前方的虛空劈了開來,強行撕出了一條通道!
隨即和秦風兩人,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空間裂縫,久久方纔重新彌合,彷彿從未被撕裂開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