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仙箭,宛如浩瀚星辰!
隨著仙弓男子心念一動,那一道道仙箭,便全都撕裂虛空,暴射而出,隻是瞬息之間,就將那一道陰陽吞天印,給當場射成了一個篩子!
陰陽吞天印,就像是一個被戳破了的氣球一般,瘋狂漏氣,轟然分崩離析!
而那王陰陽本人,也是驀然悶哼了一聲,身體倒退了十數步,臉色猛然一白,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殿主!”
看到王陰陽竟然受傷,那龍吉和憐姬等人,臉上全都露出了震驚之色,他們的殿主,那可是一位準仙帝,放眼整個太初宇宙,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竟然,被這仙弓男子,給一擊而傷!
這仙弓男子,莫不是,也是一位準仙帝?
此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之前便已是有陸家帝祖出手相救,如今竟又有一位神秘準仙帝出手,這個祝玄的背後,到底有幾位準仙帝強者?
可還沒等他們想明白,仙弓男子卻已經是大手一揮,便裹挾著秦風,遁入了扭曲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混賬箭帝,你這是找死!”
望著那仙弓男子消失的方向,王陰陽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自是認出了這名仙弓男子的身份,對方不是彆人,卻正是東方玉鼎的好友,箭帝!
此人,乃是一位老牌準仙帝,隻因東方玉鼎對其有恩,雙方乃是生死之交!
這箭帝今日出手,莫不是,也是得知了秦風匠神傳人的身份?
而那位陸家的陸宇仙帝,臉上則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看來想救祝玄大師的人,不止我陸家啊!”
“王陰陽,行此卑鄙之舉,想要巧取豪奪,可笑至極,終究是白忙活一場!”
在一番冷嘲熱諷後,陸宇仙帝也是大手一揮,便鳴金收兵,帶著陸家的人馬撤退!
眼看著陸家撤軍,而秦風也被箭帝擄走,王陰陽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陸家,箭帝!”
“今日之恥,本座日後必然相報!”
充滿怨氣的聲音,響徹了整片天地。
“速速通知古太蒼,虛玄空,法無邊!”
王陰陽的眼中,森芒湧動,“匠神傳人再出世,該出手了,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他就該死!”
他本想將秦風納入掌控,讓後者為自己效力,結果沒想到竟這麼快就出現了變故,被這小子給跑了!
那既然如此不聽話,便不必再留其性命了!
讓三大帝族,徹底結果了此子,以絕後患!
……
而此時,在距離這座陰陽古界十分遙遠的虛空深處!
空間扭曲,兩道人影相繼從中暴掠而出!
正是仙弓男子和秦風二人!
仙弓男子放下了秦風,打量起了四周,“此處,陰陽殿已鞭長莫及,應該算是安全了!”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秦風朝著仙弓男子拱了拱手,臉上露出了一抹感激之色,雖說他並不知曉對方身份,但此人既出手將他從陰陽殿的手中救出,那應該不是敵人吧?
不過他的心中卻還是有些擔憂,身為匠神東方玉鼎的傳人,這太初宇宙之中,想打他主意的人太多,萬一眼前之人,也是和王陰陽同樣的想法,那他豈非是剛離開虎穴,又入了狼窩?
而在這時,仙弓男子卻身體一顫,那原本模糊的麵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清晰了起來,那一張麵孔,卻給秦風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人影,正是當初救援東方玉鼎的灰袍準仙帝!
“原來是前輩!”
秦風的眼睛猛然一亮,當東方玉鼎被那古太蒼三人圍攻之時,正是此人出手相助,才讓東方玉鼎得以逃出!
這位仙弓男子,應是東方玉鼎的好友!
“你認識我?”
仙弓男子麵露異色。
秦風點了點頭,“在匠神前輩的記憶畫麵中看到的。”
“是你救了匠神前輩,隻可惜,他卻還是遇到了截殺,命喪十字陰陽禁地。”
“是誰殺了他?”
仙弓男子麵色一冷,眼中有著一縷殺機浮現。
“不知。”
秦風搖了搖頭,“但此人大概率和黑暗宇宙有關!”
他當初看到的畫麵中,給了東方玉鼎最終致命一擊的,並非古太蒼三人,而是一名黑暗氣息濃鬱的準仙帝!
不過,秦風也隻不過是根據氣息和經驗來初步判斷,並不能確定!
仙弓男子聞言,麵色也是陷入了沉吟,“匠神傳承非同小可,非一般人可承受,將會麵對來自三大帝族無休止的追殺,你確定你可以背負?”
匠神傳承,或許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但卻註定將成為三大帝族的眼中釘,同樣將承受巨大的風險!
然而,秦風卻不置可否地搖了搖頭,“就算沒有匠神傳承在身,我和古家也是生死大仇,無法避免!”
“何況,這三大帝族,雖然明麵上在太初宇宙稱尊,但實際上,卻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是太初宇宙的敗類,他們聯手坑死了元家,將一座主戰的帝族滅族,自毀長城!”
“元家是被古家等三大帝族所滅?”
“此事當真?”
仙弓男子麵色劇變,元家被滅之事,在太初宇宙中尚是未解之謎,他這些年一直在追查,多方猜測,元家是亡於黑暗宇宙內奸之手,至於古家等帝族雖有嫌疑,但沒有證據,更不會有人想象得到,古家等三族竟會如此大膽妄為,就這樣抹殺了一座帝族!
見仙弓男子如此震動,且心存懷疑,秦風隻能將他和元鴻遭遇,進入元家帝府,且見到了元初仙帝殘魂一事,告知了仙弓男子!
“古太蒼,虛玄空,法無邊!”
仙弓男子勃然大怒,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身上有著一股無上帝威彌漫而出,“身為準仙帝,竟如此罔顧大局,連殺我太初宇宙兩大棟梁?”
無論是元初仙帝,還是匠神東方玉鼎,都堪稱是太初宇宙的柱石,竟全都被這三大帝族所殺,這三族簡直是蛀蟲,有損太初宇宙抵抗黑暗的大局!
這種行為,和內奸何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