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洲的目不控製的在蘇晚臉上停留。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過翹的鼻尖,落在因沾染了許餅乾碎屑,而顯得格外瑩潤的瓣上。
鬼使神差的,傅承洲微微前傾,逐漸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哢嚓”又是一口,準咬掉了小熊餅乾的腦袋,十分滿足。
很詭異的,看著蘇晚角那點細小的餅乾碎屑,素有重度潔癖的傅承洲,結滾了一下,心底竟然真的冒出一極其荒謬的沖。
但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立刻被他強製了下去。
“哦,好吧。”蘇晚也不強求,悻悻然收回手,繼續專注用的餅乾。
傅承洲強迫自己沉浸在工作中,效率竟也奇高,很快便將最後幾頁檔案批註完畢。
這一看,他的眉頭立刻又皺了起來。
正掰下一小塊,準備往裡送。
這時,蘇晚也注意到傅承洲放下了筆,轉過頭來,聲音糯糯的,“傅大哥,你忙完工作了嗎?”
“那我給我姐姐打個電話。”
得到傅承洲默許的眼神後,立刻練撥通了蘇清的號碼。
“姐姐”和蘇清打電話,蘇晚於最放鬆的狀態,每一個字都拖著俏的小尾音,像是在糖裡滾過一圈,“你到公司了沒有?累不累呀?有沒有記得吃早餐?”
現在聽到和蘇清的電話,傅承洲才發覺,他實在是低估了蘇晚。
“嗯嗯,我已經在車上了,準備去機場回帝都啦。”
“知道啦,我會乖乖的,姐姐你也要記得吃飯哦,不要太辛苦。”
知道蘇清安全落地,蘇晚放心了,掛了電話,一轉頭,卻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睛彎了月牙。
抱枕並不奇怪,奇怪的是傅承洲西裝革履,氣質過於冷峻,和上放著的萌可的兔子抱枕實在不相配,有巨大的違和。
蘇晚指著那隻兔子,聲音裡滿是驚奇,“傅大哥,原來你喜歡兔子啊?”
他難得沒有出言反駁,隻是麵無表的將兔子抱枕往間靠了靠。
傅承洲這樣高效率的人,難得沒有率先下車,他吩咐助理和傭人搬執行李,讓蘇晚先上飛機。
過了好一會兒,傅承洲才走了進來。
傅承洲走到對麵的座位坐下,繫好安全帶,語氣平淡無波,“扔車上了,不要了。”
蘇晚立刻表示反對,小臉皺了起來,“我坐著不舒服,要靠著抱枕才行的,”
傭人應聲而去。
舒服地喟嘆了一聲,調整了一下姿勢,整個人陷在的座椅裡,看起來滿足極了。
飛機開始行,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
就在這時,對麵一直沉默的傅承洲突然開口,“有件事需要提前告知你。”
傅承洲深邃的眸落在上,語氣公事公辦,“我結婚前,與蘇清簽訂的協議裡,明確約定,為了確保子嗣,維係聯盟穩定,每週需要有固定的婚姻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