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仰著小臉,那雙圓潤的杏眼彎了漂亮的月牙,兩個淺淺的梨渦隨著的笑容若若現,甜得像是能沁出來。
傅承洲是習慣於將一切置於確計劃和絕對掌控之下的人。
然而,從昨夜開始,一切都徹底離了他的掌控。
他周的溫度瞬間降低了些,那久居上位的冷峻氣勢不自覺釋放開來。
臉上笑容頓了頓,微微歪頭,細眉微微皺起。
聯姻幫姐姐鞏固勢力就行,至於老公是誰,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區別。
不明白他為什麼反應這麼奇怪,難道傅家不興這麼喊?
看著蘇晚那副懵懂又帶著點小委屈的模樣,傅承洲深吸一口氣,將那些不合時宜的緒收斂起來。
“我不太習慣被人這樣稱呼,正常稱呼我就行。”
蘇晚恍然大悟,立刻從善如流的點頭。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腦子飛快轉了一下,想到了一個覺得既尊重又不會出錯的稱呼,“那傅大哥?可以嗎?”
他居然覺得還不如剛才那個稱呼順耳。
得到首肯,蘇晚立刻彎起眼睛,十分自然的再次誇贊,試圖彌補剛才的失誤,“傅大哥,你的服真好看,襯得你特別帥!”
蘇晚的直白和出其不意,讓習慣了一切都在計劃進行的傅承洲,本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算是接了這句贊,也終結了這個話題。
“啊,這麼快就走啊?”
本來還想在島上多玩兩天呢.......
但話還沒說出口,先看到了他俊臉上清晰無比的紅指印。
立刻改口,乖巧又聽話,“好,都聽你的,傅大哥。”
小妻子雖然年紀小了點、弱了點、撒了點、打人勁大了點.......
距離離開還有兩個小時,傅承洲要去理婚禮後續的諸多事宜,最重要的是,理這場差錯的換婚。
“知道啦,傅大哥。”蘇晚乖巧點頭。
聽著汽車引擎聲遠去,蘇晚立刻找來傭人幫忙,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於是,兩小時後,當黑邁赫準時駛回別墅門口,傅承洲看到的便是,蘇晚和的6個行李箱。
車子停穩,蘇晚作有些別扭的跑過來,漂亮得毫無瑕疵的小臉在車窗外,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傅承洲。
大概是因為傅承洲和蘇清上的氣質太像了,明明傅承洲很兇很冷,而且剛認識沒多久,可蘇晚卻從他上覺到悉的安全。
傅承洲眉頭微皺,對於他這種將時間確到秒,認為守時是基本準則的人來說,完全無法理解為什麼按時到達也值得驕傲。
沒得到預想中的誇贊,蘇晚眨眨眼,倒也並不在意。
一清甜的花果香氣,很快在閉的車廂彌漫開來。
他習慣了獨,更習慣了與人保持安全距離。
他試圖忽略邊人的存在,手拿過商業計劃書,準備在車上理工作。
甜香縈繞,並不濃烈,卻不斷撥著他的神經,不斷勾起昨晚的回憶。
即使他意誌力遠超常人,也終究是個正常的男人。
蘇晚被這聲響驚,轉過頭來看他,有點疑,“傅大哥,你怎麼了?”
對於蘇晚而言,妥協不留在海島繼續玩=向傅承洲贖扇臉的罪。
妥協次數已經用完了。
“........”
小妻子不但年紀小了點、弱了點、撒了點、打人勁大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