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臥室裡,蘇晚已經洗過澡出來,正舉著吹風吹頭發。
這段時間被傅承洲伺候習慣了,現在舉著吹風機,蘇晚還有點手痠。
今天就是不吹頭發了,也不能再想傅承洲一次,太過分了。
蘇晚疑,“誰啊?”
“不認識。”蘇晚微微揚眉,“我們高門貴婦,纔不一些莫名其妙的朋友呢,我有‘我’的朋友嗎?好像沒有。”
蘇晚本來想說不用,可手真的有點酸了。
蘇晚上前開啟門,在傅承洲開口之前,把吹風機放到他懷裡,“吹完頭發你就走哦,按照禮儀課的要求,傅夫人是要早睡早起的,請你不要打擾我。”
他微微收了握著吹風的手,沉默著給蘇晚吹頭發。
可吹風吹了兩三秒,蘇晚就有點犯困。
蘇晚的發在自己指間穿過,落,指尖到的,隻有冰涼的發,而不是平日裡,懶懶把他手當枕頭的小臉。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晚都小瞇了一覺了,耳旁還有吹風機嗡嗡的聲音。
對上傅承洲深邃的眼眸,蘇晚心下一。
傅承洲關了吹風,卻沒有起。
蘇晚被他盯的有點不了,傅承洲這人,明明全冷的像是萬年冰雕,可看著人的時候,卻灼灼似火。
話音未落,傅承洲手,直接將攬到懷中。
見傅承洲還是不說話,蘇晚手了他的腹部,“你還沒跟我道歉呢,誰允許你抱我了。”
傅家家規嚴,養出來的孩子都是鋼脊鐵骨,天塌下來也不會彎腰。
傅承洲承認自己的態度不好,但他並不否認蘇晚的錯,“可是你為什麼不承認自己是我的妻子?”
從傅承洲懷裡退出來一點,仔細看了看傅承洲的神。
傅承洲神微凜,沒有否認。
“我隻是有點難為。”蘇晚老實代,“我同學他們都沒結婚,要是知道我結婚了,而且還是跟你,覺走到哪裡都會被議論,我也不是故意要瞞的啦。”
蘇晚說的這種,自然也在其中。
他還沒說什麼,蘇晚已經撓了撓他的手心,“哎呀,又沒什麼大的影響,而且我還準備去實習呢,你讓我低調一點不行嗎?”
他應了一聲,“可以。”
說起新手機,傅承洲把蘇晚剛才砸他的袋子拿出來,裡麵是最新款的手機,“我有手機用,不用換。”
聽到款,傅承洲眉稍微揚,他拿過手機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右下角,確實有一半心。
傅承洲薄輕抿,“不過,換也行,手機對我來說沒什麼區別。”
“那你想怎麼樣?”
好像沒什麼缺的。
沖著傅承洲勾了勾手指,傅承洲傾過來。
在傅承洲深邃的眸裡,蘇晚了他的胳膊,“就不懲罰你了,你下次生氣就跟我說哦,不要自己生悶氣啦。”
看著蘇晚澄凈的雙眸,傅承洲隻覺耳旁一陣轟鳴,翻山倒海的熱意從心臟化開,一路奔湧,盈滿他的與靈魂。
他垂眸,目落在蘇晚嫣紅的上,眼底緒翻湧,緩緩靠近。
“咦,那個方向,是不是姐姐他們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