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傅承洲的安排,公司重新組織了麵試,蘇晚和張雅也重新參加了麵試。
但張雅和蘇晚卻沒有那麼高興。
名單宣佈,沒拿到名額的都很難過,甚至有的還悄悄抹了抹眼淚。
張雅是真的猶豫,一方麵機會難得,另一方麵,心裡又實在過不去。
又不缺錢,也不缺工作機會,現在卻平白占了一個名額。
蘇晚正糾結,傅承洲的助理突然走過來,恭敬的和蘇晚問好,然後說,“傅總安排,兩位的實習名額不在這次招聘中,而是劃轉到集團總部,這兩天總裁辦有個工作人員離職,正好缺兩個人。”
“是的。”
“那謝謝了。”
“好的,麻煩你了。”
說完,助理沖著蘇晚和張雅笑了下,然後才離開。
蘇晚從助理的話聽出來,這崗位分明就是傅承洲特設的。
“哎呀我知道的,”張雅還是很有自知之明,“我都是沾了你的,太謝謝你了晚晚,以後每節課我都幫你占位置,你還有什麼讓我做的,盡管開口。”
“好呀,我下午沒課,你想去逛什麼,我陪你。”
兩人說說笑笑的離開公司,一起去了商場逛街。
逛得了奢侈品專櫃,幾千萬的珠寶說買就買,都不帶眨眼的。
這是張雅強烈要求,為了謝,所以要請一頓的。
火鍋店裡調料味重,吃了頓飯,此時蘇晚上都是這個味道。
想著,傅承洲應該沒有這麼早回家,回去之後先去洗個澡,把上的味道洗掉。
推開臥室門,剛想去拿浴巾,就看到不遠坐著一個人。
他微微垂著眼眸,側臉被燈照出大理石像般的冷,下頜線與頸脈構的影,都帶著尖銳的弧度。
蘇晚卻無所察覺,畢竟在看來,白天的事本就不算什麼。
傅承洲抬眸看了一眼,眸深如幽潭。
傅承洲神更加沉下去,“這段時間確實太過縱容你了。”
小臉一皺,“我又怎麼了,傅大哥,你怎麼莫名其妙的。”
蘇晚頭上冒出一排小問號,“我為什麼不能去,這是我的友自由。”
話落,傅承洲牙關了,似乎像是終於忍不住說出一句,“而不是逃避自己作為傅夫人的責任,甚至連自己的份都不願意承認。”
蘇晚也不高興了,把手中的袋子砸到傅承洲邊,委屈又有點難過,“我什麼時候逃避責任了,我願意和誰朋友你都要管,我本來回來的路上還想你的,結果一回來你就對我這麼兇,我不喜歡你了。”
這一聲響,同時也將傅承洲從難以控製的煩躁緒中離出來。
他稍微冷靜了些,此時也覺察出,他剛才的緒太過外化。
蘇晚沒回來之前,他在臥室裡坐了許久,心裡被陌生的躁緒充滿,他理所當然的認為,罰了蘇晚,就算解決了這件事。
在他絕對冷靜和理智的一生中,從來沒有這樣無措過。
這時,他眸掠過蘇晚砸過來的袋子,他拿過看了一眼。
傅承洲霍然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