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不得天天跟你換口水!怎麼可能介意是你吃過的!
傅母又笑,“好,那就麻煩你了,謝謝你這麼晚還陪我吃夜宵,還幫我理這些食,延修,你真好。”
傅父的一顆心,簡直要被妻子最後說的那五個字給拋上天了。
然後很是積極的開始吃東西,致力於將老婆吃剩的東西都解決掉。
今天卻是吃飽了來的,才吃了一小半不到,他就覺很撐了。
最終,在吃完一半剩下的烤串後,傅父是真的完全塞不進去了。
傅母放下筷子,優雅的了,目無意識的掃過傅父的西裝。
“行吧。”傅母終於鬆口。
傅父其實想幫妻子提東西,奈何真的撐到走不了,隻能坐在椅子上,默默的消化食。
傅父搖搖頭,“沒有,可能老病犯了,有些頭疼,芷嵐,我讓司機送你回去,我今天就不送你了。”
司機很快開著車過來,傅母上了車,目越過車窗,落在不遠坐著的傅父上。
傅母眸閃了一下,終究還是給傅承洲發了個定位,【承洲,你來把你爸爸接回去吧。】
傅母的車子很快消失在視線裡,傅父鬆了口氣,連忙把西裝釦子解開,深深鬆了一口氣。
傅父起想走,但胃裡實在撐的難,連走路都夠嗆。
可誰曾想,半個小時不到,大兒子居然找到了這裡。
轉眼間,大兒子已經到了麵前。
傅父心裡又是一,但他了一下,還是有點難。
被大兒子扶著,傅父莫名有些不自然。
他心底驀然升起幾分悵然和自豪。
自豪的是,大兒子長了他理想中的樣子。
看到大兒子臉上冷峻的神態,似乎依然在生氣,傅父心裡有點虛。
可剛說了一個字,便覺胃酸上湧。
過量的食爭先恐後的湧出來,傅父吐了好一會兒,終於才沒有了那種難。
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讓他漱口。
他跟傅承洲搭話,“承洲啊,你這麼晚還沒睡呢。”
“........”
傅揚那小兔崽子更不用說,他看他一眼都膩的慌。
於是,傅父忽略大兒子話中的怪氣,試圖安大兒子,“沒事的,又不是什麼原則的大問題,你要是真的喜歡蘇晚,肯定還能和好的。”
“......”
他收起話題,“我有點胃疼,我們先回去吧。”
一路無話,直到回到老宅門口,車子還沒停下,便看到遠站著兩個人。
蘇清似乎跟傅揚說了句什麼,引得他勾輕笑。
傅揚抬起手,攬住蘇清的腰,熱的回應。
車,傅父莫名鬆了口氣,正要跟一冷氣的大兒子說可以下車了。
蘇清愣了一下,隨即放鬆了戒備,懶懶的靠在傅揚前,聽傅揚說話。
真是造孽!
“至他有老婆可以親。”傅承洲一句話,給父親的話都堵死了。
奇怪,他總覺,大兒子今天怪怪的,像吃了火藥。
“低調到,老婆本不知道自己喜歡,然後把自己甩了就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