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父不明所以,於是問張叔,“老張,你有沒有覺得,承洲有點不對勁。”
既然傅父此時問了,他剛好就說這個事兒,“大爺他”
本來芷嵐晚上約他吃飯就已經夠讓他興的了,現在又約他吃夜宵。
張叔言又止,他總覺,夫人不像這麼容易吃回頭草的樣子。
傅父一滯,芷嵐離開後,他確實吃飽了纔回來的。
胃嘛,撐撐還能再裝點,和芷嵐見麵的機會不能錯過。
張叔笑著搖搖頭,還是跟了上去。
妻子今晚來吃飯的時候,就穿著藍的中式套。
所以,他隻能換服,來跟妻子匹配了。
黑的針織衫,白的牛仔,一雙板鞋,頭發束在腦後,從背後看過去,跟大學生沒什麼兩樣。
他一會兒想,他老婆怎麼這麼好看,一會兒又忍不住想,芷嵐真正上大學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哇、唉、害..........
臉依然是那張英俊的臉,材也還是常年鍛煉的瘦材,氣勢也還是如平時一樣居於高位。
怎麼覺,從丈夫上,看到了憨傻兩字。
傅父立刻回復,【到了,一分鐘到。】
傅母其實沒想笑的,可丈夫此時一本正經的樣子,和剛才傻笑的樣子,對比實在太強烈。
流乍泄。
傅父又愣住了。
卻不想,妻子笑的更甚。
他隻能把滿腔的疑下去,聲淡定的問妻子,“你想要去哪裡吃夜宵?”
傅父順著妻子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睛頓時睜大。
不過芷嵐怎麼選了這家?
這麼一想,傅父瞬間心裡就了。
傅母眸閃了一下,沒說什麼,和傅父一起去了路邊的燒烤店。
傅母選了個安靜的桌子坐下,傅父給倒好水後,便要去點菜,順便囑咐老闆,看到他也當不認識。
“芷嵐你沒吃過這些,你不懂的。”
不知道怎麼的,聽到妻子這麼說,傅父突然心裡空了一下。
就在他怔愣間,傅母已經起去了店櫃臺,看樣子還真不是很陌生,傅父放心了些。
不多時,傅母便回來了,似乎無意的問了一句,“聽說傅家以前的宅子離這裡不遠,你沒來這裡吃過嗎?”
傅母點了點頭,“那你一會兒多嘗嘗,我記得晚飯的時候,你就喝了半碗海鮮湯,吃的太了。”
不過,妻子應該隻是隨口說說,畢竟妻子的飯量他知道,很小,應該點不了多菜。
一張直徑兩米的大桌子,是被擺了個滿滿當當。
“我想嘗嘗。”傅母轉過頭,沖著傅父笑了下,“不可以嗎?”
很快,傅父就發現,妻子說的嘗嘗,還真的隻是嘗嘗。
沒等他說話,妻子就又淺淺一笑,“吃不完,太浪費了,反正你晚上吃的,你把這些吃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