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洲是一個高度講究準表達和客觀務實的人。
偏偏就是這無意的客觀,讓他這些話說出來,有種莫名的人。
傅承洲踩下油門,車子很快駛離。
不知道為什麼,這話從傅承洲裡說出來,有點蘇晚的萌點。
“行。”傅承洲點點頭。
以後要接送蘇晚,不了得多到學校,得安排人去學校裡單獨弄個車位。
驚訝,“你居然還買了安全帶裝飾,好可。”
蘇晚眼睛微微瞪大,“為我買的嗎?”
蘇晚是真有點頂不住傅承洲這一句句的,說的都不好意思抬起頭了。
結果,這一睡,就真的睡著了。
上還蓋著傅承洲的西裝外套。
蘇晚拿開外套,轉過頭,傅承洲正安靜的看著。
“不用了。”蘇晚搖頭,拿起包往外走,“謝謝你送我回來,那我上去啦。”
蘇晚轉往裡走,明明沒有回頭,可卻明顯覺到,傅承洲灼然的目一直跟著。
不是,事的進展怎麼會這麼奇怪。
蘇晚七八糟的想著事,電梯很快就到了樓層。
與此同時,手機響起,是傅承洲發來的訊息。
蘇晚走過去,把玫瑰花拿起來。
現在花送到門口,自然沒有理由再拒絕。
傅承洲對文字的瞭解基本為零,在他看來,這些符號就隻是符號。
傅揚秒回,【哥,誰給你發的文字,蘇小妹還是你的追求者?】
【....】傅揚就沒見過他爸和他哥這麼求人辦事還理直氣壯的,【這個就是禮貌微笑,沒什麼別的意思,甚至還帶點敷衍。】
他開車回了老宅,給蘇晚報備了一句,【我到了。】
此時已經晚上十點,夜已深。
傅承洲便不準備去找父親,而是繞過主院落,去了自己的房間。
他吩咐傭人,送一些吃的過來。
傅承洲掃了一眼,眉頭頓時皺起,“怎麼做這麼油膩的東西,誰讓你們送過來的。”
走錯了?
這種食,在傅家,也就隻有蘇晚和傅揚會吃。
“好的。”
傅承洲放下報紙,開始用餐。
在傅家這個龐大的家裡,也需要嚴明規矩,才能保持正常的運轉。
於是他喊來廚房的負責人,問他今天廚房是怎麼回事。
傅承洲接過選單看了一眼,確實是張叔的筆跡。
但不知怎麼的,此時他腦海中,驀然蹦出之前資料裡,父親大口啃土豆的樣子。
可父親向來飲食清淡,胃口很小,應該不會這樣安排飲食。
主屋亮著燈,父親顯然還沒有睡。
傅家外都有極其嚴的安保係統,主屋的許可權更高,普通傭人甚至沒法進。
畢竟大兒子天天一板一眼的,每天回來都不忘記跟他匯報工作,今天還沒來,估計是在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