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靜謐,晚風吹拂。
有那麼一瞬間,蘇晚甚至覺得自己恍惚聽錯了。
傅承洲極為耐心的,又重復了一遍,“傅承洲,喜歡,蘇晚。”
這個事,早就知道了。
可此時,傅承洲用著自己的名字,在兩人離婚,為法律意義上的陌生人之後,在這樣安靜的夏夜,說著這句話,莫名讓蘇晚有些不敢看他的目。
“這兩天我沒有去公司。”傅承洲目沉沉,深深的看著蘇晚,“我在家裡認真的想了兩天,我還是堅持我一直以來的那個想法,我想和你共度餘生。”
可是臨近離婚前的這兩天,傅承洲幾乎沒有睡著過。
睜開眼睛,麵前卻是空的房間,這樣的落差,時時刻刻都在上演。
他和蘇晚之間,其實是他離不開蘇晚。
他在商場中的開拓風格,就是務實派。
錯了就改,離了就追。
蘇晚都被傅承洲這一句一句的話給砸懵了,不是,傅承洲之前也不這樣啊。
可是,蘇晚抬起頭,“謝謝你的喜歡,但是,我好像已經不再喜歡你了哎。”
主要是,和傅承洲差錯,還沒見麵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最親的關係。
喜歡傅承洲,更多的源於聯姻老公的份,他的樣貌氣質,還有和姐姐一樣相似的氣質。
蘇晚在闡述事實,客觀而不帶緒。
他當然懂蘇晚的意思。
蘇晚之前,是真的把他當兄長一樣在依賴的。
“你總不能,連追求的機會都不給我吧?”
因為,今晚的傅承洲,說的每句話,都不太像是會從他口裡說出來的。
畢竟,高傲如傅承洲,之前怎麼可能會說出給他一個追求的機會這種話,他都是預設主導兩人之間的關係的。
微微垂眸,睫眨,“那隨便你吧,但是我現在沒有特別想談的興趣,大概率會拒絕你哦,你要自己想清楚的。”
因為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破鏡難重圓。
他下心底的苦,“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
蘇晚指了指傅承洲抱著的玫瑰,“這個我不是很想收,學校裡人好多,抱著有點尷尬。”
“那我先走啦”蘇晚站起,沖著傅承洲笑了一下,“我跟同學約好了要去社團開個小會。”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真切的關懷,蘇晚還是能到的,“那好吧,我應該半個小時就可以結束。”
蘇晚拿著包離開,很快匯人群,和同學們走在了一起。
他看著的影慢慢走遠,心裡的緒居然逐漸的漲滿。
縱使已經對蘇晚如此悉,可此時此刻,傅承洲心底竟也生出一陌生的雀躍。
生,鮮活,彷彿一切的束縛都不應該存在於上。
傅承洲抬手,輕輕撥弄了一下玫瑰花的花瓣,泛起淡淡香氣。
真奇怪,這種無謂的等待,在以前的他看來,純粹是浪費時間且沒有意義的事。
蘇晚的會開的不長,半個多小時後,上了傅承洲的車。
傅承洲先一步,“我的名字。”
“應該是謝謝你讓我等你。”傅承洲偏過頭看,“因為等你的時候,我開心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