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和金妮和好了。
她不再提起這件事,因為一想起來就忍不住覺得丟臉,但是我認為不應該忽視金妮的努力,於是主動詢問她願不願意和盧平談話。
“畢竟這是你自己發現的,去和盧平教授談談說不定會有驚喜?”我努力說服她,“當然一切都看你自己,盧平教授身份問題鄧布利多校長是知情的,不必太過擔心。”
金妮也不想這個發現就這麼結束。
“我試試吧。”
她深呼吸。
盧平再怎麼平和也是教授,金妮心裏沒底,本想開口請求我陪她一起,但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她依舊不願意在我麵前太過怯懦。
我憐惜的摸摸她的頭。
感受到頭頂重量的金妮:“……”
充滿勇氣的金妮去和盧平揭示她的發現了。
這場“揭示”的過程不為人所知,不過結果圓滿,第二天,金妮一臉不可置信的告訴我,盧平在聽見她的推斷後並未否認,甚至誇獎了她,還給格蘭芬多順手加了5分。
“那你現在是怎麼想的?”
“嗯……盧平教授真是個好人。”金妮感嘆,“是很好的教授。”
他說金妮是第一個隻憑自己就發現這個秘密的學生,一定有著出色的觀察能力和敢為人先的勇氣。
不知想到了什麼,原本興奮的金妮突然表情怪異。
“盧平教授還說什麼了嗎?”我好奇的問。
“他說……其實他早就已經做好了被發現的準備,所以下學期不會教我們。”
悲觀也好,還是謹慎也好,盧平知道自己一定無法在霍格沃茲長久任教,需要麵臨的困難實在太多,即便鄧布利多願意讓他待在這裏,甚至哪怕加強版狼毒藥劑研製成功,盧平也不打算繼續——他有更好的去處。
我大為震驚:“等等,這個更好的去處是指哪裏?”
金妮猶豫:“岡特家。”
我:“……”
原來是薇洛特啊,一點都不奇怪呢。
盧平估計是打算參與進加強版狼毒藥劑的推廣,薇洛特一定不會放過這個能夠合理奴役,哦不,雇傭青年才誌的機會。
顯然尊敬的教授寧願要去名聲不咋地的岡特家工作也不在霍格沃茲當教授這件事讓金妮感到鬱悶,不過這隻是部分,更多的還是同情狼人處境而引發的低落。
她在蒐集狼人資料時瞭解到狼人真實處境——雖然從小在魔法界長大,但就和絕大多數普通人一樣,金妮對於那些真正的壓迫歧視不平等實際上隻有一個朦朧的印象,她知道狼人是受歧視的,但從沒有深入瞭解過這種歧視到底會給狼人帶來什麼。
盧平的存在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明明是那麼好的教授,比起那些所謂的正常巫師更能給學生帶來進步,卻要因為狼人身份而不得不離開。
和赫敏調查家養小精靈處境時幾乎一模一樣。
金妮赫敏兩人身上有不少相同之處。
“你有當傲羅的潛質。”我下意識的說道。
“真的嗎?”金妮感到不好意思。
“當然啦,金妮也知道自己有多優秀對吧。”我真誠地注視著她。
傲羅是一種受巫師尊敬並且危險的職業,金妮的父親亞瑟提起過好幾次哪哪有傲羅在圍剿黑巫師時犧牲了,受父親影響,在金妮眼裏,這是對我對她能力的肯定和誇讚。
我若有所思。
金妮未來是什麼職業的來著?依稀記得和魁地奇有關,好像是當上了記者……算了,記不清就記不清,未來誰能說的定,說不定金妮真的成了傲羅或者其他什麼呢?
不管是魁地奇運動員,記者還是傲羅,金妮都有能力做到最好。
——這是我對金妮最真摯的祝願。
美好的時光消逝總是很快,目送依依不捨的金妮離開,我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
呼,今天也是個陽光日。
不遠處,兩顆毛茸茸的紅色腦袋見金妮終於走了,賊兮兮的從走廊轉角處伸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弗雷德表情凝重,“總覺得克萊爾看上去比我們更像金妮的‘哥哥’。”
“應該說姐姐。”喬治糾正弗雷德。
“好吧,是姐姐,不過這不重要,克萊爾光顧著金妮,連我們都忘了!”弗雷德咬牙切齒。
“對,應該要點好處,要不是我們金妮肯定沒那快和好。”
“要什麼好處?”
“讓她幫我們寫作業……”
兩顆大好頭顱若無旁人的商量一番,一下子就把我安排好了。
我沉默。
這兩人幹嘛呢。
有沒有可能,我聽得見啊?
“不不不,克萊爾肯定不打答應,還會把我們訓一頓。”弗雷德一點不心虛的反駁了這條建議。
“那要怎麼辦?”
弗雷德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和喬治一對視,兩顆相似的腦袋瞬間就想好了要乾點什麼。
我注意的聽著,喬治表麵上嘆了一口氣,氣鼓鼓的從角落裏走出來。
“怎麼了?”我不由自主的把注意力放在走在前麵的喬治身上。
“克萊爾,是這樣的,我們想……”喬治說著說著突然蹲下,露出身後的弗雷德,一把閃光粉伴隨著“surprise”從天而降,全部撒在……咦,全部撒在韋斯萊雙子身上。
亮晶晶的弗雷德:?
亮晶晶的喬治:!
淡定把魔杖收回去的我:=?ω?=
“啊秋。”兩個人被閃光粉嗆得不停打噴嚏,喬治淚眼汪汪,弗雷德也眼角微紅,我敢肯定這閃光粉裡加了胡椒。
“停停停,克萊爾你剛剛是怎麼做到的?”
“非常簡單,隻要在釋放盔甲護身的瞬間,加大魔力輸出,讓防護罩瞬間擴大,達成推動閃光粉的目的就行了。”我覺得自己的設計很簡單,盔甲護身我熟的不能再熟,連唸咒語的功夫都能省略。
喬治和弗雷德:“……”
三年級學生盔甲護身無聲咒起手加無痕變形……這就是天才的世界嗎?
見兩人臉色都扁扁的,我一邊笑,一邊使用清理一新幫他們遠離可怕的閃光粉。
這兩人,明明知道我聽得見,還要以身試險,明目張膽的惡作劇,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好了,你們有什麼事找我快說。”我笑了一會後還是維持住了正經的形象。
“沒事就不能找克萊爾了嗎?太過分了,我們可是給你打過工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弗雷德義正言辭的反駁,隨後話鋒一轉,“你知道拉文克勞的秋張怎麼樣了?”
圖窮匕見,我眯了眯眼,立刻知道他們的打算。
秋張是今年拉文克勞的找球手,前段時間不小心受傷了,對於要和拉文克勞比賽的格蘭芬多來說,打聽對方找球手實力是一件非常必要的事情,顯然這個責任落在雙子身上。
他們對這無端的責任並不用心,來問我其他學院的事等於白問,我從不泄露相關資訊。
被糾纏著玩鬧了一會(指的是使用盔甲護身和韋斯萊雙子玩反彈遊戲),我精疲力盡的結束了這一天。
怎麼感覺最近被韋斯萊家的人包圍了?
我撓撓頭。
好像不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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