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於小巴蒂送來的那根魔杖,我的生活逐漸變得有序起來,每天四點一線,教室,食堂,溫室,寢室……因為被迫通宵的可怕體驗,我作息規律了好長一段時間,以此來調養身體,順便沉浸在一個全新的魔法研究世界裏。
這段時間裏,霍格沃茲最要緊的事情魁地奇比賽,我對球類比賽不感興趣,但是很好奇今年的勝負,赫奇帕奇今年學院杯還是很有希望的,有塞德裡克一員大將在場,球隊整體水平也高,赫奇帕奇的大家基本都很看得開,樂觀而不失積極。
“贏了最好,我們開派對,沒贏說明是他們太強而不是我們太弱。”
也有許多小獾感到焦慮不安,但在整體的平和氛圍下,最後還是放平了心態,大家互相傳達這樣的想法。
塞德裡克因為忙碌而人影少見,這對我來說或許是一件好事,自從上次那句“無心之言”,我們之間的氣氛就變得有些怪異,其他小獾們似乎也都有所感應……總而言之,緩一緩會更好。
斯內普從魔法部回來後變得更為陰沉,一副隨時隨地都在生氣的模樣,據說被小天狼星挑釁到破防,差點在魔法部開戰,最後以斯內普衣服被燒焦,小天狼星差點被剃成地中海為結局。
在盛怒的斯內普的陰影下,格蘭芬多首當其衝,哈利勇敢的吸引了斯內普絕大多數火力,上課的時候嗆了他好幾次。
韋斯萊雙子這段時間小心得不能再小心,雖然不怕扣分,但兩人還是有集體榮譽感的,少扣為妙,而且要是私下賣貨被發現了不管過沒過明麵,斯內普都有辦法把他們搜得連內褲都不剩,為了學院為了錢,還為了魁地奇比賽,韋斯萊雙子做起了安分份子。
“額,我覺得這聽上去真像一個夢。”他們的弟弟羅恩對於“安分”的喬治和弗雷德持懷疑態度。
赫敏憂心忡忡好一段時間,她主要是擔心學院分,加上分需要好幾天的努力,而扣光分可能隻需要一次被逮住的夜遊——或者一個處於煩躁狀態的斯內普。
“這種事情不會發生的。”我安慰她。
“真的不會嗎?”赫敏嚴肅的拿出一張表,上麵寫滿了這學期格蘭芬多的扣分情況,夜遊和課堂扣分佔大頭,夜遊扣的分多,課堂扣的次數多,密密麻麻看的人心碎,“這隻是粗略估計,我並沒有能力統計全部。”
“按照這個趨勢,雖然我覺得依靠一場球賽來加分很——愚蠢。”赫敏頓了頓,“但如果我們贏不下魁地奇,大概率是四個學院裏墊底的。”
我:“……”
赫敏似乎已經完全忘記我們不是一個學院的呢。
除非性格手段都足夠強硬,像薇洛特那樣,不然個人改變集體這樣事情總是很困難,赫敏再生氣也隻限於吐槽。
除卻這些小插曲,我更在意的還得是魔法研究。
——關於魔法日常生活應用。
咒語:粉身碎骨。
粉身碎骨這個咒語我非常熟悉,殺傷力比某些正統的黑魔法都要高,偶然的機會,它被我發現可以拿來磨粉(確實好用),因此在我這裏榮獲破壁機的職責。
隻要注意控製力度和輸出,就可以充當解放雙手的工具類魔法,比如部分魔藥材料的處理,或者完成做飯中的某一步驟甚至用來處理垃圾也很合適。
我對著變成渣渣的垃圾默默沉思。
如此顯而易見的可以被用於日常的咒語,難得這麼多年來真的沒有巫師意識到它可以充當日常生活小幫手嗎,巫師利用魔法的程度一定會比我這樣以前沒接觸過魔法的人高。
我知道一些貪吃的學生會用放大咒把食物變大,到了一定時間後食物又會在胃裏縮小,於是他們可以大吃特吃,當然,這樣的行為很快被叫停了——小心自己學藝不精把胃撐破,級長嚴厲打擊這樣不安全的行為。
但身邊知道我這麼做的人都很詫異,欲言又止但是又不說出個所以然。
【這種感覺就像是煙花打蚊子。】阿斯特拉這樣形容我的行為,我聽著聽著,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魔法學習上和其他人出現了一種難以形容的隔閡。
“總覺得自己使用魔法的時候和大家不一樣。”我尋思著,決定直接找情況和我有一定相似度的赫敏解決疑問,“這太奇怪了,好像我和他們上的不是一節課。”
赫敏:“……”
赫敏嘆了口氣,認真的看著我在她麵前表演了一通垃圾粉碎。
“克萊爾,你沒感覺錯,確實有地方不一樣。”她思考後鄭重的拿起魔杖,過了幾秒,對著紙張釋放了粉身碎骨,“看——”
效果很完美,碎紙機一般,然而赫敏臉色不算好看,她對比我釋放時的模樣,最後確定這就是我的問題所在。
“沒發現嗎?你用這些魔法的時候沒思考。”
“……啊?”
我真的沒有意識到。
本身在學習魔法時我的速度並不突出,但有個優點是很願意進行大量重複練習,並且能從中感受到趣味,這意味著我使用的大多數魔法我都非常熟練,差別隻在於理解。
唯手熟爾這種話在魔法上也有效,積累經驗的反饋是我熟悉魔咒的一切,包括它的發音,手勢,需要輸出的魔力和方向,形成了一種下意識的肌肉反應。
就好像,同樣處理一張紙,我施法時心裏想的是粉碎它,而並不熟悉粉身碎骨的赫敏需要想的是如何釋放魔咒,如何擊中,如何確保力度是自己想要的……種種思緒下,最後完成一整個魔咒的釋放過程。
“其實就是因為我練的太多了?”我覺得自己理解了本質,“重複練習魔法確實可以提高效率,不過也有不少比我更勤奮的同學,為什麼隻有我這樣?”
“使用同一個魔咒,熟練的巫師所消耗的會更少,對我們來說一個變形咒需要琢磨很久,但麥格教授可以直接無咒變形,並且沒有壓力。”赫敏舉個例子,但她想說的並不止這些,“但簡單的重複練習和熟練不會達成這樣的效果,更多還是因為自己的選擇。”
“選擇?”
我其實有些懂了,但我還是豎起耳朵來理解赫敏指的是什麼。
“意思是,恐怕隻有克萊爾你一個人會大量重複練習粉身碎骨吧。”赫敏講到重點,委婉的點醒我。
漂浮咒不精湛的可能會一口氣練習個幾十次,冰凍咒不熟練可以練習堆雪人數十次,但粉身碎骨這樣難度較高的偏殺傷性咒語恐怕不能這麼打算。
對魔法較弱的巫師來說這意味著無法在日常應用,有那時間伸手一撕效果差不了多少,而更強大的巫師往往有其他的更簡便的魔法或者方式來應對日常中的需求,誰會吃力不討好的用一個不好掌握又消耗大的咒語來進行日常啊!
我:“……”
說的很對,所以我為什麼要用粉身碎骨破壁呢,明明消耗大還得聚精會神控製,雖然實際上我並沒有感覺,但……算了,起碼我明白魔法學習上哪裏出了問題,下次就不要被表象困住。
魔法不是一門獨立的學科,心理邏輯影象運動還有幾何,多種古老語言都是魔法研究上必備的技能。
我甩甩腦袋,把一些辯證唯物主義之類的東西拋在腦海。
這可不是現在的我該有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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