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川!”沈挽晴追上去。
就在機長準備放下起落架的瞬間,一個人影突然衝上了跑道。
他猛拉操縱桿,起落架擦著跑道邊緣劃過。
戰機失去平衡,撞上旁邊的護欄,火星四濺。
陸霽明整個人撞在儀錶盤上。
他吐出一口口鮮血,昏迷前最後一慕是沈挽晴將癱軟在地的許臨川緊緊護著。
看都冇看這邊一眼。
醫院裡。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但一睜眼,就被沈挽晴臉色難看地拽去了另外一間病房。
“ 陸霽明,”沈挽晴看向他,聲音不容置疑,“向臨川道歉。”
“你魯莽的行為驚嚇到了他,導致他驚嚇過度,崴了腳,走不了路。”沈挽晴說,“趕緊道歉。”
“什麼?”他啞聲道,他想自己的肋骨可能斷了,內臟可能受傷了。
而那個男人就隻是崴了腳,他為此就要被從病床上拉下來道歉?
陸霽明站在那裡,渾身冰涼,雙拳緊握。
“如果我不道歉呢?”他咬牙問。
沈挽晴的眼神暗了暗。
她靠近他,輕輕墊腳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 霽明,你能力問題導致機長冇能安全返航,又違反我的命令。怎麼說都是你犯錯在先,還是說,你希望外婆明天就轉到普通病房嗎?”
陸霽明猛地低頭看她。
那是他唯一的親人了。
“對不起。” 陸霽明聽見自己開口,聲音乾澀,“對不起。”
許臨川露出一抹勝利者的微笑。
陸霽明咬緊牙關,轉頭要走,卻看見沈挽晴褲子上,有深色的液體流下。
是血!
“沈指揮官!你流血了!”一個護士驚呼。
陸霽明也突然想起,沈挽晴的生理期,好像推遲了一個多月。
......
另外一間病房裡。
“可惜了,沈指揮官,”隻有醫生在說話,“孕周大概六週左右,已經流了,我們儘力了。”
沈挽晴微微蹙眉,而 陸霽明閉上眼。
一個多月前,沈挽晴午夜來找他,帶著酒氣。
她抱著他,把臉埋在他懷中。
一遍遍地說:“我愛你,你是第一個讓我這麼在乎的人。”
陸霽明以為她終於愛上了他。
現在想來,她說的根本不是自己。
而他們的孩子,也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