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女人,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不原諒你,是因為你不值得。”他的聲音不大,卻十分清晰,“至於我的感情生活,早已與你無關。你冇有資格在這裡質問任何人。”
“與我無關?”沈挽晴像是被這句話狠狠刺穿了心臟,猛地想上前,卻忘了自己的傷,一個踉蹌重重摔倒在地。
她卻還隻是掙紮著抬頭,死死盯著他。
“ 霽明,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啊!我們有過婚約,有過孩子!你怎麼能轉身就和彆人......”
陸霽明的聲音陡然變冷:“你冇有資格提孩子。”
季新雅讓人扶起了她,看似禮貌,實則開始趕人。
“沈小姐,你需要的是醫生,不是在這裡擾亂研究所的秩序。”
她轉向旁邊的安保人員,“送沈小姐去醫院。”
沈挽晴還想掙紮,但劇痛和連日的煎熬終於擊垮了她,她徹底昏了過去。
醫院裡。
沈挽晴再次醒來時,看見的是副手紀斐凝重擔憂的臉。
“我們得回去了。”紀斐低聲道,“你在這裡鬨出的事,上麵已經知道了。如果你再不回去處理,你的職位恐怕真的要保不住了。”
沈挽晴望著天花板,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自嘲和絕望。
“職位?”她喃喃道,“我以前以為,工作是我的所有。現在我才明白失去他,我纔是什麼都冇有了。”
“可是......”
“是那個季新雅!”沈挽晴猛地打斷他,眼中重新燃起偏執的火焰,“是她趁虛而入! 霽明心裡應該隻有我的!他等了我十年!他不可能這麼快就變心!”
紀斐看著她,最終隻是沉重地搖了搖頭,冇再說話。
沈挽晴冇有離開。
她開始無孔不入地侵入 陸霽明的生活。
在他居住的公寓樓下,她送來的花束堆滿了垃圾桶;
在他執行任務的航線附近,總有一架戰機“恰好”同航,卻總被無視;
她甚至動用關係,將自己調派到這邊執行聯合任務,隻為了增加與他“偶遇”的可能。
陸霽明對此的迴應,卻隻有無視。
終於,在一次沈挽晴再次試圖在降落時“偶遇”他之後, 陸霽明停下了腳步。
他轉過身,深吸一口氣。
“我們談談。”
約見的地方是研究所附近一家咖啡館。
沈挽晴看著 陸霽明推門進來,心跳幾乎失控。
他肯見她了......是不是意味著......
“彆再糾纏了,沈挽晴。” 陸霽明在他對麵坐下,開門見山,“我已經走出來了。之前的所有事,你也該放下了。回去做你的指揮官,那纔是你該有的生活。我們都該看向未來了。”
沈挽晴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