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死神之力?
監控室裡的藍染聽到誌波一心說的話,啞然失笑,心想:“原來如此,用全部力量換取一時的強大,愚蠢的行為,這種不安定的力量冇什麼可怕的。”
接著他開始根據監控室裡收集到的靈壓資料嘗試分析“最後的月牙天衝”的原理。
月牙天衝就是一種把靈壓聚集起來發出斬擊的技術。
其實這種集中靈壓的技術是所有斬術的基礎。
比如說,死神修煉斬術時,威力要從零開始一步一步提升,而月牙天衝能直接從五十的威力開始提升。
這隻是一個單純的假設。
不過有些領域的基礎恰恰也是這個領域的最高境界,月牙天衝既是斬術的基礎,也是斬術的最高境界。
同時也就意味著,使用者釋放月牙天衝時,月牙天衝的靈壓強度高於使用者本身的靈壓強度。
目前的資料顯示,誌波一心在卍解狀態下,最高能釋放出靈壓強度在自身十倍左右的月牙天衝。
而現在,進入“最後的月牙天衝”狀態,他自身變成月牙,自身的靈壓達到月牙天衝的水平,也就是自身靈壓達到原本的十倍。
藍染看著分析資料,心想:“難怪會失去死神之力,靈壓忽然提升到那種程度,身體裡的經絡根本受不了。”
死神身體裡也有經絡係統,由經脈、穴道等部位組成。
其中位於軀乾的魄睡、鎖結是儲存死神之力的關鍵穴道,破壞了這兩個穴道就能讓人喪失死神之力。
“在自身靈壓變成月牙強度的基礎上再度釋放出的月牙天衝,其靈壓強度相當於原本的百倍,也是我的十幾倍。”
藍染念及至此,心中一沉,在腦海裡新建了一個預案文件。
而與此同時,虛夜宮外麵的戰鬥瞬息萬變。
與藍染分析的差不多,誌波一心現在可以釋放出百倍靈壓強度的月牙天衝。
不過,隻能釋放一次。
這一次釋放完畢,他的死神之力就會消失,因此才叫做“最後的月牙天衝”。
雖然有恢複力量的方法,但至少今後的一年內,他將失去死神之力。
此時此刻,在誌波一心的精神世界裡,剡月說道:“一心,你的世界裡有很多東西,而我的世界裡隻有你,最後的月牙天衝會讓我們分彆,我會很寂寞,所以我不希望你使用它……可既然已經用了,那就一定要贏!”
“會贏的。”
誌波一心堅定地迴應著剡月。
因為此時此刻的他燃燒靈魂,力量如岩漿般噴湧而出,必然勢不可擋……
下一刻,就在他打出最後一道月牙天衝的瞬間,所見到的畫麵讓他睜大眼睛。
“!”
他看見了什麼?
——淚水。
赫麗貝爾流淚了。
並非是因為麵對最後的月牙天衝而害怕得落淚,那淚水裡冇有任何恐懼,隻有悲傷。
“五十年。”
在流淚之前,赫麗貝爾低聲說出這幾個字。
外人不知這幾個字的含義,可阿帕契、米菈羅茲、蓀蓀卻知道,她們也知道不同於在宮殿可以撤回的那次試驗,這一次是認真的。
犧牲一年尚且痛苦,更何況是犧牲五十年。
念及至此,她們悲從中來。
赫麗貝爾心中也是不捨,也是悲傷,而這股濃烈的悲傷讓她們靈壓暴增,同時也流下了一滴淚。
這一滴淚也是與先前那招引發滔天洪水的“怒濤”完全相反的招數,冇有驚天場麵,隻有悲痛莫名。
因此,這招的名字叫做——
“悲泣。”
在淚珠落下的刹那,赫麗貝爾揮出鯊紋大劍。
鯊紋大劍的劍尖點在淚珠上,那顆淚珠頓時化作三千道水汽,就像是暴走的三千虎鯊,又像是交錯成網的三千劍氣。
全場寂然。
誌波一心揮出最後的月牙天衝頃刻間被那三千水汽熄滅,甚至連他那個燃燒的靈魂,也被水汽澆滅。
嘭!
誌波一心從空中跌落在地,單膝下跪,右手持刀插在地上,左手撐著地麵。
滴答~
液體落在手背上,不是血液,而是淚水。
他並冇有受傷,卻不知為何感到莫名悲痛,彷彿從小到大各種哀傷湧入心頭,便忍不住流出淚水。
虛夜宮監控室裡的藍染見此情形,眉頭緊鎖,心想:“誌波一心的招數我還能理解,可赫麗貝爾這個……絕對不是當初打敗拜勒崗的招數。”
這是什麼啊?
她的能力不是控製水流嗎?怎麼好像還能影響人的情緒?她剛剛也冇唱歌啊……
藍染滿頭問號。
市丸銀卻懂了,原本眯著的眼睛猛然睜開,感歎道:“世上最強的水不是洪水,而是淚水。”
東仙要雖然看不見,但聽到市丸銀的話,瞬間有所明悟:“原來如此。”
二人雖然天賦不如藍染,但都是用情極深的人,因此明白了赫麗貝爾這招“悲泣”裡蘊含的強烈情感,也理解了這招強大的原因。
而藍染不是極於情之人,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講究的是天賦、是技術,因此在看到這招後的第一反應不是理解,而是困惑。
我們虛夜宮是講科學的,你這招是什麼玩意兒?
藍染雖不極於情,但有學識,聽了市丸銀的話,以學識分析之,嘀咕道:“蒂雅……淚水麼。”
赫麗貝爾的全名是“蒂雅·赫麗貝爾”,蒂雅的發音和淚水相似,看來不是巧合。
冇想到,她的最強招數居然是淚水。
真是意料之外。
藍染揚起嘴角,心想:“以滅火的道具而言,赫麗貝爾,你太優秀了。”
虛圈的一切都被他視為跳板,用來對付護廷十三隊的道具,有點小插曲也無所謂。
話歸正題,既然現在戰鬥結束,為了避免矛盾升級,也是時候派人去收場了。
對此,藍染心中早已有適合的人選。
……
“低吟吧,灰貓!”
鬆本亂菊見無敵的隊長居然敗下陣來,震驚之餘,立刻抽出自己的斬魄刀,釋放始解,並瞬步來到誌波一心身旁,將其護在身後。
天貝繡助緊隨其後,拔出斬魄刀:“斬斷吧,雷火!”
其餘死神有樣學樣,能始解的始解,不能始解的也抽出斬魄刀,把誌波一心圍住。
“……”赫麗貝爾靜靜地看著這些人。
其實她根本冇有理會這些人,施展出“悲泣”的她,自己也處於一股悲傷的情緒裡,並不想理會旁人。
這種包含情緒的招數,雖然不怎麼傷身,但傷神。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虛夜宮方向傳來:“到此為止吧!”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留著八字鬍的男子,身穿白色破麵製服,腰間彆著一柄斬魄刀。
正是暴風男爵。
誌波一心看到其腰間的那把斬魄刀,暗道:“又是一個能用斬魄刀的虛,這種虛果然會越來越多。”
暴風男爵走到死神們麵前,說道:“吾輩是暴風男爵——多魯多尼·亞曆山卓戴爾·索卡奇歐,十刃的No.4。”
誌波一心站起身來,問道:“十刃是什麼意思?”
他現在雖然心情低落,但並未受傷。
體內死神之力正在流失,不過隻要不立刻進行戰鬥,殘留的力量還能撐個一兩天。
暴風男爵微微一笑,展現出自己身上的編號,解釋道:“虛夜宮裡十個最強破麵,被稱為‘十刃’。”
“你說……什麼……?!”
誌波一心瞠目結舌,立刻回想起開打之前,赫麗貝爾右胸內側的數字三。
看來這種能夠使用斬魄刀的虛被稱為“破麵”,其中最強的十人被稱為“十刃”。
既然是最強破麪糰體的稱號,那麼十刃內部的編號大概率就是代表各自的實力。
以赫麗貝爾的強度居然隻能排到十刃裡的三號,也就是說,至少還有兩個比赫麗貝爾更強的破麵!
虛夜宮的勢力已經強到這種程度了嗎?
誌波一心想到這裡,頭冒冷汗。
不妙啊!
暴風男爵雙手叉腰,問道:“死神,我已經為你們解答了疑惑,接下來該輪到你們了。”